‘洪荒仙拳,清波滾滾震九霄,水漾’林安的肉身之力瞬間增幅十倍,雖然神念未複,丹田也不再如枯井一般,但畢竟仍舊處於禁錮狀態,再拚法力比鬥下去,落敗也是瞬間之事。林安不能使用道仙器等神兵前提下,選擇用肉身近身過招反而是他變招的明智之舉,玄玉境的肉身大圓滿實實在在,讓他心中有著堅定的必勝之念。
鐵棒擦過林安的肉身,響起了金鐵觸碰之聲,泛起了星點火花。薑烏站立在遠處停了下來,目視林安。
“比肉身之力嗎?來的正好!林兄弟可是要打錯算盤咯,我薑族亦是巫族,蠻巫之體的肉身在上古可曾經是響徹三界,冠今絕倫的”薑烏瞄了一眼林安,不驚反喜,也瞬間收起了鐵棒,雙臂向兩側一崩,一股血色光芒從其體內泛溢於體表,給林安一種濃鬱延綿之感。
林安施展雲汲虛空步,速度迅速提升不少,擺出一個箭步。薑烏心中危機示警,反手向後格擋,這時空中出現了一個林安,衣袍鼓動,一記剛猛的破空拳風襲來。擂台下眾人驚呼,麵麵相覷,怎麼會有兩個林安?這時候眼尖的人立刻發現,不對,原地那個是殘影。隨著林安的拳勁罡風擊中薑烏,原地箭步的臨安消失了,薑族則噌噌噌退了十數步,氣息略有不穩,他驚訝之餘抬起頭重新審視死了林安,緩緩開口說道“剛纔是我大意了,想不到林兄弟的手腳功夫能夠破除我的肉身防禦,再來!”
此時擂台下,薑族的村民也不由驚呼:“薑烏巫禮的肉身可是能夠力扛上古凶獸的,沒想到如今的人族竟然能夠壓製他”
‘血氣灌體,蠻巫法相,力斷山川’
薑烏的身後湧起一股強大的氣機,一尊百丈的血色法相虛影從其背後站立而起,似有開天之勢。隨著薑烏向前打出一拳,那血色法相虛影也以無與倫比之勢打破音障向著林安麵門襲來。
林安淡淡說道:“來的好,法相還未實體化,要破不難”
‘洪荒仙拳,仙罡九荒碎虛指,破妄’
一點高爆的能量射線直衝法相虛影的能源核心之處破擊而去。這之間的過程眨眼之間瞬而即逝,巨大的法相虛影擬人化的後退兩步,在痛苦的表情中化為灰燼,隨後光斑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虛影法相的消散,隨之而來的是薑烏半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耳垂旁邊淌下一絲血跡,看來血色法相虛影的破碎對其神魂和肉身都帶來了小不小的損傷。薑烏雙拳往胸口對撞,重開戰魂,磅礴的氣機再次升起,此時一聲威嚴的喝止聲傳來:“夠了”。
說話之人正是村長薑邕,在他怒視下,薑烏雙眼散去了血芒,氣勢逐漸軟化下來,收起了一身的血脈之力。
薑邕轉頭向著林安致歉:“林小友神勇,此番驚擾你了,薑烏此人一向心直口快,心係本族安危,隻是此次的確有點過了,使用了部族秘術並,點燃血脈之力開啟了巫蠻法相。此虛影法相乃是巫族戰鬥法相的一種,乃是破軍星辰之力的一種,破陣殺敵,勇往直前,不考慮後果。還請林小友雅諒。”
“不妨事,正好借薑烏兄弟之手錘煉下我的肉身境界,如果薑烏兄弟法相實質化,那剛才我定然落敗了。”林安微微一笑,示意村長不用介懷。
“林兄弟,你的肉體是我見過除巫族之外的最強大的,看你白白嫩嫩的,想不到肉身這麼強悍,你這朋友我交定了,以後咱倆就是好兄弟了”薑烏放浪形骸地笑著,上前摟住了林安。
林安略帶靦腆的笑笑,這人的確是個真性情之人,來得快,去的也快,並不做作,不過經此番一戰,他在此村落中也算樹立了人氣和威望。
經過此戰後,在場的氣氛也達到了**,眾人又開始載歌載舞,林安看著眼前的薑族之人,感受著此地的熱情,漸漸泛起了醉意。
翌日清晨,林安早早醒來,舒展著身子,走出屋外,薑村的村民已經開始了新一天勞碌的部族生活。林安好奇的打量著村民和村落裡的一切,此刻,村長薑邕出現在他的身邊,雙方互相禮節性地問候之後,村長薑邕開口說道:“林小友,昨晚擂台比武,見聞林小友使出的金雁和青龍是神術吧?還有那拳招是仙術?神、仙兩術合一,林小友真是萬中無一的驚才絕豔的天才”
林安聽聞此話,略為一頓,隨即開口笑道:“村長謬讚了,機緣巧合之下,習得此二術,僅僅保命之用,不足掛齒。”
“恐非保命之用那麼簡單吧,此術在我族種秘典中也曾有提及,那是傳說中至高神大神通之一,如今再觀林小友,林小友果然是有大福緣之人。現在我族所托之事,我想幾率已經提高到八成了。不過林小友放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大機緣,我等非宵小之輩,斷然不會覬覦。”薑邕捋了把鬍子開口說道。
林安沉吟片刻,抱拳並開口說道:“村長就對我這麼有信心,不過感謝村長對我的信任,我會儘力而為。而且關於此事,我現在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我需要離開村子一段時日,列娜就拜托村裡代為照顧。”
“列娜的生活起居,還請林小友安心,村裡人都挺喜歡她,會照顧好她的,而且昨晚你和薑烏比鬥之時,我的靈魂意外感知到了列娜的血脈之中似乎有我族的氣息,但其體內似乎另有一股力量,她昨晚十分擔心林小友的安危。眼下林小友既然心中已經有了計較,老朽便也不再細細打聽,還請問林小友何時啟程,所向何方?需要我派兩名暗衛跟隨嗎?”薑邕問道。
‘安吉列娜身上竟然有薑族的氣息,難道是血脈之力?安吉列娜之前在心神失控狀態,曾展現過精神力,那是靈魂的力量’林安聽聞後心中進行了推敲,但這些念頭也是一晃而過,後麵帶其尋找他的哥哥,再找機會問一問她。
“村長好意,在下心領了,隻是在下獨來獨往慣了,暗衛就無須安排了,隻要村長給我一份此地地形玉簡便可。我計劃即時出發,目標為此地西方。那列娜就拜托村裡替我照顧好她。”林安作揖一拜。
“西方~好,此事還請林小友請放心。這裡有一些神精礦料以及靈石,以備林小友一路前行的不時之需。”村長薑邕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林安的手裡。
“這~那多謝村長厚贈了,我這裡也有地星人世間一些機巧之物,雖然不是天材地寶,但是都是生活致趣之物,作為回禮,聊表寸心”林安接過儲物袋後,取出玉簡神念探入,此道州的地圖印入識海,然後隨手一揮,從儲物袋中拿出20把椅子,有各時期的紅木傢俱,其中椅子居多,如大權獨攬交椅、師出有名太師椅、懷抱天地圈椅、修身養性禪椅、搖椅臥看星河躺椅、油燈提梁燈掛椅、妙筆生花筆耕椅、竹影瓶身屏風椅、**承平六方椅。這是他之前托鄧新高價采購的,原本是打算米柔新的彆墅裝修,考慮中式裝修設計,想添置一些名貴的中式傢俱。
村長薑邕一愣,彆人送禮都是天材地寶法器之類的,送傢俱、送椅子,他真是破天荒第一次見,一時不明所以。隻見林安爽朗一笑:“村長勿怪,薑村豐饒,山水美不勝收,如此雅緻之地,再配幾把竹木椅子,方顯清雅,村長在廳內議事,揮斥方遒時也更為威儀堂堂。再說了,那石椅石凳雖然涼爽,放在室內不是太笨重了嘛,屁股硌得慌”
薑邕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此時也不免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他倒是很喜歡這些飛龍雕鳳和帶著梅蘭竹菊的木製傢俱,也比較符合村裡的粗淡生活,開口說道:“林小友有心了,我族雖然與地星世界上保持著聯係渠道,但生活方式一直未做改變,現在也是時候做一些改變了,生活也是文明的一部分。”
“村長喜歡就好,生活就需要有情調不是。下次有機會我給你捎帶一些地星手藝的茶壺器皿過來”林安哈哈一笑。
“那~如此甚好,便先謝過林道友了,此傢俱款式,我會讓族中能工巧匠仿製一批,十萬大山最不缺的就是木材”薑邕也笑著說道。
兩人此時就像一對哥倆,賊兮兮相互對視一笑,同時相互拍了拍肩膀。林安心中感慨,短短數日,和德高望重的薑族村長處著處著就儼然成了一對哥倆,不過林安明白這是村長心中的善意,亦師亦友,離彆之際,他心中還是泛起了一絲不捨,薑村給了他家的感覺。隨即他拜彆村長,騰空而起,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林安往西飛行了數日,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眼前略微可見出現了一處小規模的城鎮。但隨即下方聽到前方傳來喝罵之聲,便悄悄降落地表,悄悄往臉上一抹,瞬間變成了之前一位凶巫族之人,這是他與藝術青年比鬥中逐漸對《天工開物》中《丹青》第二層領悟精進後,掌握的「嫿容術」,可以改天換麵,但是此術限製也頗多,需要耗費靈力,而且無法遮掩自身血脈,遇到高境界的修士或者掌握精神力的異能者,就無法做到不被發現。
林安悄悄藏在森林邊緣處,神念向前探出,隻見一輛形狀長條形的飛行法器停靠在官道上,但更像地星的商務小汽車形狀。林安心想此道州果然與地星有互通有無,接軌地星,連轎車都有,還能夠飛行的轎車,也不知此車符不符合地星的空氣動力學,此界又無元玄液和新能源,怕是地星專家來也要驚愕下巴。隻聽見車內傳來‘烏嚕嚕’的哭喊之聲,整個車身也傳來一陣搖晃。那車身材質有隔絕神唸的功效,林安此時的神念也並未徹底恢複,無法探知車內情況。於是他便若無其事走上前去,假裝路過,打算佯裝問路,見到半截車窗搖了下來,林安稍稍一瞥。車內後座兩名兩個長毛怪在中間驚慌失措的叫喊著,兩邊車門各坐著一名藍綠色頭發的人族,前排駕駛室坐著兩位藍色頭發的人族,五官和地星的西方國度的人種相似。
‘遠古的類人猿?這是綁架?綁架遠古類人猿?’林安錯愕,此種族早就在遠古就消失了。
地星曾有科學家提出,地星人類是此物種進化而來,但接觸到上古諸多隱秘的林安自然明白,這種說法隻能在特定環境下才發生作用。因為據後來的地星科學家研究基因圖譜序列,人類不是什麼猴子,猩猩,類人猿進化來的,人類和任何靈長類動物都存在生殖隔離,哪怕是號稱基因和人類98%相似的黑猩猩也是如此,而且連雜交後代都無法產生。因為人類是23對染色體,而其他靈長類包括類人猿都是24對。所以物種進化確實存在,但進化不是變異。地星人類有很多其他靈長類根本不具有的特征,比如人類纔有的光滑麵板,前突的鼻子,類似魚鰓的耳蝸,指尖殘留的蹼膜特征的普通人。現在地星上眾多發色,膚色,身高體型和骨骼特征存在巨大差異的人類種族,也不可能隻是一種人的後代。而且在近代時間長河中,靈長類動物似乎停止了進化,一方麵似乎和百年之約有關,但現在更為關鍵的是在地星一號遺跡中發現了‘銜尾神晶’。
林安又隨即打量了其他藍綠色頭發之人,隻見他們見到林安也是一愣,對林安這位不速之客出現在此處,也是深感意外,其藍色的眼珠逐漸變成了碧綠色,和貓的眼睛一致,眼中逐漸透出冷冽的寒光。林安感到了殺氣,這眼睛和貓眼差不多,還會變色,不對,其眼睛更像是冷血爬蟲類動物。此時車前一個綠色頭發的人下了車,向著林安靠近,裸露在外的體表,泛起了一層層的鱗片。
此名綠頭發之人陰冷地問道:“你是外門哪一峰的凶巫弟子?為何來到此處”
林安緩緩後退,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略有驚惶地說道:“我是路過此地,你們繼續,我這便走”
那名綠頭發之人麵露不善,透露出的殺機更甚,手臂上的鱗片敞開,其手指成了兩隻銳利的巨爪,逐漸向著林安逼近:“把你的身份玉簡交出來”
林安不知其根腳,對方也人多勢眾,他怕此時暴露身份會打亂他的計劃。於是撒開腿向遠處跑去,邊跑邊在心中謀劃如何解決眼前此人,最好是能夠逐個擊破,就在此時,他神念感知到前方有個攤子,隨即向那個方向跑去。跑到攤位跟前,他頓時也傻眼了,什麼情況,此界也有夜生活,幾名高大威猛的人形生物正在攤位上吃著燒烤,不時端起酒壺碰杯,而其箭狀的車型飛行法器停靠在路。林安隨即放緩腳步,慢了下來,而那名綠頭發男子見到這幾人,也慢慢停了下來,但仍舊緊逼著林安。林安靈機一動,待走到箭狀的車型飛行器旁邊,趁幾名高大威猛的人形生物不注意,撿起地上兩塊巨石,一塊向著綠頭發男人砸了過去,隻見那名綠頭發男人頭略略一側,手爪輕鬆地接住了石頭,冷血的眼神中透著輕蔑,嘴角微微上揚,但此時,林安使出肉身之力,把另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向了箭狀車型飛行器的擋風玻璃,巨石卡在了擋風玻璃上。綠頭發男子頓時愣在原地,單手還舉著手中那塊巨石。
巨大的碰撞聲響引起了那幾個在攤位上吃燒烤的人形生物注意,都抬頭向這邊探頭看來。隻見他們麵部都是一隻眼睛,這是薑族所說的一目族,林安此番過來就是為了尋找此族,他進入漠城主城前必須要向此族定製一件法器,因為薑村中所見的那件手套給了他靈感,或許憑藉此法器可以順利進入漠城主城和拜入瑤池星宗。
那幾名一目族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各個高大魁梧,用地星的話來形容,十分彪悍。他們看了看卡在擋風玻璃上巨石,又看了看手中舉著巨石的綠頭發男子,搖搖晃晃地向此名男子圍了過來。
林安見此悄悄往旁邊退去,心想這幾名一目族人似乎是喝醉了,這和地星的人類一樣,光腳怕愣的,愣的怕醉的,這下有好戲看了。
見到多人圍了上來,此名綠頭發男子整個頭從臉部到脖子閃過數碼的光斑,露出了真容,是一頭蜥蜴。林安也是震驚,聽聞多次蜥蜴人,第一次與其打交道竟然在此地。
“你們科莫人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今日竟敢欺負到我們一目族的頭上拉屎拉尿。這是我最新購買的跑車飛行器,是我族結合地星科技與道州法器的新產品,剛買來沒用幾天,你竟然給老子開瓢,真當我們一目族好欺負?”幾個一目族人取出類似歌形的法具,準備圍毆眼前這頭蜥蜴人。
“兄弟,彆誤會,此事不關我事,聽我解釋”那名蜥蜴人腿肚有點打顫,聲帶本就嘶啞,此時更是略帶結巴的顫音。
“解釋啥,你們當初掀起族群戰爭,用武力殺害了我們多少族人,還把他們整個吃了,奪走我們大量財富,讓我們給你們做牛做馬,並且給你們發展科技,研製科武,以為給我們點小恩小惠,就是我們的主人了?”其中一名一目族人憤憤地說道。
隻見那名蜥蜴人在手環上一點,手環上亮起了紅色,同時一股精神力投入手環,向著遠處的同伴發出了訊號。
“喲,還想搖人,兄弟們,給我廢了他”另一名一目族人扯著嗓子喊道。
三道能量光刀向著蜥蜴人襲來,蜥蜴人身上出現了護甲,長長的蛇信子吐了吐,嘴中噴出一道能量光柱,然後爪尖瞬間伸長,出現了銳利的指刀,向著三名一目族人抓去。
那名燒烤攤的攤主也嚇壞了,趕緊扔下燒烤車跑向遠處。林安躲在遠處角落向此地觀察,這名攤主是一隻鳥頭人身的模樣,卻穿著地星秦漢時期的曲裾,這道州也是一個神奇的大陸,什麼元素都有,讓林安已經目瞪口呆,他有了刹那間的恍惚,自己一下從原始社會回到了現代社會,眼前的奇異生物又和地星人類行為舉止差不多,而且眼前生物的鬥法方式和人類一摸一樣。
正在林安發愣之際,遠處駛來剛才那商務車形狀的飛行器,三名蜥蜴人走了下來,也瞬間變換形態,身形迅速拔高了3~5米,體型也龐大了不少,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雙方迅速纏鬥在一起,能量碰撞和近身搏戰,打的如火如荼。
四名蜥蜴人再次仰頭噴出能量光柱,光柱之中還帶有綠色液體。三名一目族人撐起球形光盾,隻是略作抵擋,便被光柱破出一個缺口,似乎此光柱帶有腐蝕性液體。光柱擊中了三名一目族人,身體上出現了幾個血洞,絲絲冒著綠色的氣體,氣息略有萎靡。反觀蜥蜴人這邊,兩名蜥蜴人的鱗甲被光刀劃出了深深的口子,泛著綠色的血液。
“兄弟們,拚了!與其這麼被科莫人吞了,還不如死前拉一個墊背的”一名一目族人決然地說道。
“拚了,乾他們”幾名一目族人手中掐訣,體表出現了一個藍色的符文,手臂和腿上長出一個個鼓包,鼓包上也都遍佈此類符文。
“小心,那是一目族的秘術,源血白芒”四名蜥蜴人紛紛敞開鱗甲,源源不斷的靈力從甲片內彙入,體內的細胞紛紛開啟了屏障。
但是一目族人此秘術強大,血液開始了有規律的顫動,然後急劇加快,隨著全身的藍色符文高速旋轉,藍色符文的光芒逐漸深邃,最後驟如白點。與此同時,對麵的四名蜥蜴人身上也出現了相同的藍色符文,表情十分痛苦。隨著一名一目族人鼓包爆裂,紅色的血液飛濺而出,在空中又凝聚出了一枚血色血錐急速破空向著對麵的蜥蜴人刺去。
而對麵的蜥蜴人的身體各處也是同頻爆裂,其體內一頭迷你的蜥蜴元神逃逸而出,回頭看看自己倒下的身軀,正打算遁去,卻被那襲來的血錐刺中,神魂劇烈,在痛苦的咆哮聲中消散無形。另外兩名蜥蜴人也都如此,而剩下的一名蜥蜴人稍稍好一點,隻出現了小部分血洞,似乎與對方人數比例有關。
林安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切,此源血白芒秘術霸道,似乎是共振規則之力,但受境界和人數比例限製,等級低的幾乎是一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