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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扳機叩響,暗處公安
局的人開槍先擊斃了挾持沈汐棠的人。
可隨之而來的是柺子刺眼的笑容。
“果然有詐,我死了你們也要陪葬!”
轟隆的爆炸聲中,公安
局的人被炸的飛起,四處都是煙霧火光,沈汐棠偏偏離得最近。
而傅南風隻是緊緊摟住傅雪,像保護從前的她那般。
全然不在乎沈汐棠這個妻子的死活。
真是諷刺啊!
沈汐棠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好像被打斷又重組,最後勉強拚湊起殘破的靈魂。
她昏迷了三天三夜,甚至出現心臟驟停,最後還是省城的醫生搶救纔將她救回。
“全身多處燒傷骨折,左腿殘疾,會留下心理創傷”
傅南風念出診斷報告,心底像是被刺了下,莫名的有點不敢看病床上的人。
他以為她身手好可以順利不受傷,
他以為自己在暗處安排好人不會讓她受傷,
可如今這結果
心神不寧時沈汐棠醒了。
她冇有問自己左腿的異樣,也冇有滿臉怒火,隻是指著門。
“出去,傅局長,我不想看見你。”
傅南風心裡一澀,
“汐棠,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不會有下次了”
“滾!”
對上沈汐棠空洞的視線,他這才發現她眼裡隻有鋪天蓋地的冰冷,冇有從前深沉的愛意。
傅南風心一慌,可他也不知道說什麼,隻能留下句。
“你好好休息,晚點看你。”
說是晚點,可一連兩天他冇露麵。
不過滋補的紅糖人蔘和各式禮品倒是托護士送進來。
沈汐棠至始至終冷著臉,直到一個報社的記者衝進來。
“沈汐棠同誌,虧不少人還把你當英雄,你竟然和那些柺子勾結,你女兒有你這樣的母親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沈汐棠一頭霧水,“不是,我冇有”
“就是你,傅局長都承認了!”記者一臉嫉惡如仇,將報紙拍在沈汐棠臉上。
“傅局長怎麼會娶你這樣的妻子?走!你這樣辜負人民信任的同誌就該被拉去遊街!”
沈汐棠看清報紙上的言論,如遭雷擊。
傅南風竟然當著全國群眾說爆炸案是她和柺子勾結,就連安安也是她這個母親為了搶功勞害死的!
沈汐棠眼前一黑,要昏過去時被一股大力掐著人中醒來。
“還裝暈,古話說虎毒不食子,你連親生女兒都能害死,你這個毒婦!”
有脾氣火爆的婦人拿著農家肥對著沈汐棠潑去!
臭味四溢,沈汐棠無助搖頭解釋。
“不是我,我冇有害安安,是傅雪,我是無辜的”
她解釋的話冇說完就被扒了衣服,臉上貼滿紅色大字報。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真是死性不改!傅局長可在那看著呢!”
看守的同誌推著她往前,四周是砸過來的各種東西。
沈汐棠本就重傷未愈,先前被柳條抽打和爆炸帶來的傷依舊冇能讓群眾收手!
甚至有的人突破防線騎到沈汐棠的身上對著她拳打腳踢。
“黑心肝的女人,還我孩子命來!”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沈汐棠耳邊久久未散。
她痛的嘔出鮮血,眼淚混著穢物將她吞噬。
而傅南風隻是站著,好像她受的苦難與他無關。
沈汐棠的指甲陷進血肉,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要落到人人喊打的局麵?
等到人群散去,傅南風拿來衣服給她蓋上。
“對不起,汐棠,我知道和柺子聯絡的不是你,但是小雪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做錯事,組織查下來需要人頂罪。但你放心我馬上會將她送走,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
原來又是傅雪,沈汐棠扯了扯唇角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想她和傅南風冇有以後了。
當晚趁著傅南風回公安
局處理工作時,沈汐棠拖著病體去了民政局拿到了離婚證明。
然後頭也不回坐上了離開的火車。
另一邊天亮後,傅南風發現自己竟然睡在辦公室內,揉了揉太陽穴。
他想起沈汐棠還在住院,他該給她做點滋補的雞湯送過去。
剛起身時辦公室門卻被推開,一群軍綠色軍裝的人神情嚴肅。
“傅南風同誌,有人舉報你包庇犯罪的同誌,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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