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蔣結婚
望著眼前這個渾身布滿曖昧痕跡卻毫無顧忌的蔣雪漫,傅柏瑾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著,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而蔣雪漫則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的驚愕一般,她若無其事地拿起一個柔軟的枕頭,輕輕地墊在了身後,然後優雅地將雙腿交疊起來。隻見她一隻纖細的手仿若不經意般隨意地搭在腰間,就這樣大大方方、坦坦然然地與傅柏瑾對視著。
“不然呢?難道你還天真地認為汪辭溪會繼續跟你在一起嗎?”蔣雪漫的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聽到這話,傅柏瑾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猛地伸手抓起旁邊的一件衣服,用力地朝蔣雪漫扔過去,同時怒聲嗬斥道:“給我滾出去!”那衣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落在了蔣雪漫的身上。
然而,麵對傅柏瑾如此粗暴的舉動,蔣雪漫隻是不以為然地輕輕聳了聳肩,然後伸出手隨意地抓了抓自己略顯淩亂的頭發,嘴裡還發出了一聲略帶嘲諷意味的“嘖”。接著,她挑了挑眉,用一種輕佻的語氣回應道:“喲,大白天的就這麼凶,到了晚上還是這樣凶巴巴的,怎麼啦?難不成你這一身的力氣沒地方使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不過你彆說,你喊著汪辭溪名字的時候,還挺有感覺的。”竟然如同點燃火藥桶的火星一般,瞬間將傅柏瑾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怒火徹底引爆!隻見他的雙眼刹那間變得猩紅如血,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猶如一頭被激怒到極致的雄獅,咆哮著向蔣雪漫猛撲過去。
眨眼之間,傅柏瑾那鐵鉗般的雙手已經死死地掐住了蔣雪漫纖細的脖頸。他緊咬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個冰冷刺骨、充滿殺意的字眼:“不許……你……提……她……的……名……字!”
此刻的蔣雪漫,由於脖頸被緊緊扼住,呼吸頓時變得極為困難。她的臉龐迅速漲紅,像是熟透的蘋果,但令人詫異的是,麵對如此凶險的處境,她居然沒有做出絲毫反抗的舉動。相反,一抹詭異而輕蔑的笑容緩緩爬上了她那原本嬌豔動人的麵龐。
儘管因為脖子被卡住導致每說一個字都顯得無比艱難,但蔣雪漫似乎並沒有因此而停止嘲諷的話語。她吃力地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道:“你……真可……憐。”緊接著,她又長長地歎息一聲,彷彿對眼前這個暴怒中的男人充滿了憐憫與不屑,繼續說道:“我……也……好……不……到……哪……兒。”
就在這時,蔣雪漫突然丟擲了一個驚人的訊息:“我……懷……孕……了,不……知……道……是……誰……的,我……想……給……他……找……個……爹,思……來……想……去,你……最……合……適。”說完這些話後,她挑釁似地盯著傅柏瑾,眼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
“什麼?”傅柏瑾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怔住了,那一瞬間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動。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蔣雪漫,握著對方手腕的手也因為過度震驚而不自覺地鬆開了一些力氣。
此刻的他隻覺得麵前這個女人簡直瘋了!她怎麼能說出如此荒唐的話來呢?然而,還未等他完全鬆開手,變故卻突然發生——房間的門毫無征兆地被猛地撞開!緊接著,一群群蜂擁而入的記者如同潮水一般湧進了屋子。這些記者們個個手持長槍短炮,臉上掛著興奮與貪婪的表情,他們全然不顧屋內究竟是什麼情況,一進門便毫不猶豫地對著傅柏瑾和蔣雪漫瘋狂按下快門,閃光燈此起彼伏,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刹那間,原本安靜的房間變得喧鬨無比,混亂不堪。傅柏瑾和蔣雪漫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場景出現,兩人皆是一臉驚愕,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而那些記者們則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緊緊圍繞著他們不肯離去,不斷追問著各種問題。
沒過多久,關於這次事件的訊息便迅速傳遍大街小巷。諸如《外貿大亨三娶前未婚妻》、《蔣家女三嫁傅家郎》之類的標題充斥於各大報紙雜誌和網路平台之上,成為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訊息的傳播速度快得驚人,彷彿背後有人精心策劃並推動著這一切,早早地做好了萬全準備。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邊的汪辭溪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卻是一無所知。自從陳嘉樹告訴她要接手家族產業之後,她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每天忙得不可開交,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白天的時候,她像一隻陀螺般不停地忙碌著,從早到晚未曾有過片刻停歇。各種各樣繁瑣的事務接踵而至,讓她應接不暇,幾乎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然而,就在這樣繁忙的日子裡,一張傅柏瑾的婚禮請柬宛如一道閃電劃破了她原本平靜而忙碌的生活軌跡。
當那張精緻的請柬再次出現在她眼前時,她終於開始拚湊起這段事情背後錯綜複雜的脈絡。原來,那天傅柏瑾和蔣雪漫一同外出時,不幸被嗅覺靈敏的記者逮了個正著,並將兩人親密的照片公之於眾。這一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社交圈。
當天下午,得知此事的蔣家人氣勢洶洶地找上了傅家大門。傅老爺子一生要強好麵子,如今卻被自己的二兒子如此折騰,顏麵儘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本想義正言辭地宣告與傅柏瑾斷絕父子關係,從此劃清界限,表示傅柏瑾在外的所作所為皆與他毫無瓜葛。但蔣家人哪會輕易善罷甘休?他們堅稱蔣雪漫已懷上了傅柏瑾的骨肉,這場婚事無論如何都必須辦成,否則便要讓傅家身敗名裂、永無寧日。
麵對如此強硬的態度,傅家陷入了兩難的困境。最終,還是遠在部隊服役的傅家大哥匆匆趕回,以雷霆萬鈞之勢強行壓製住了傅柏瑾和蔣雪漫,迫使二人領取了結婚證,這才暫時平息了這場風波。
“您說說看,這兩個人可真是夠有趣的!居然來來回回地結了三次婚又離、離了又結。”秘書興致勃勃地講述著這個八卦故事,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手也在空中比劃個不停。然而,坐在辦公桌前的汪辭溪聽到這番話後,卻隻是感到自己的腦袋裡彷彿有一團亂糟糟的毛線纏繞在一起,讓她理不清頭緒。
她微微皺起眉頭,手中無意識地反複翻動著那張精緻的請柬。那上麵印著傅柏瑾和蔣雪漫甜蜜相依的照片,兩人笑得如此燦爛,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彼此。汪辭溪不禁苦笑一聲,心中暗自感歎:有時候命運的安排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荒唐可笑啊。
想當初,她也曾對這段感情抱有過美好的期待,以為傅柏瑾就是那個能與她相伴一生的人。可是如今看來,一切不過是一場空夢而已。望著眼前的請柬,她突然覺得它變得無比刺眼,於是隨手將其扔在了辦公桌上。
“隨便準備一份禮物送過去就行了,那種場合我還是不去湊熱鬨了。”汪辭溪語氣平淡地說道,似乎想要儘快結束關於這場婚禮的話題。儘管內心深處仍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在湧動,但她努力克製住不讓它們表露出來。
畢竟,對於現在的汪辭溪來說,生活中有太多比參加前任婚禮更為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處理。比如公司裡堆積如山的檔案和亟待解決的業務問題等等。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她早已學會如何堅強麵對過往的傷痛,並勇敢地邁向屬於自己的全新人生。
所以,當再次看到相同的請柬以及上麵熟悉的名字時,汪辭溪已然能夠做到心如止水。因為無論是傅柏瑾也好,蔣雪漫也罷,在她漫長而精彩的人生旅程中,他們終究隻不過是兩個匆匆而過的路人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