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地方
汪辭溪聽到這句話後,嬌軀猛地一顫,下意識地緊咬著那如櫻桃般嬌嫩欲滴的下唇,一抹紅霞瞬間飛上了她白皙的臉頰。隨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毅然決然地扭過頭去,避開了對方熾熱的目光,選擇以沉默來應對這令人尷尬的問題。
然而,他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汪辭溪。隻見他突然伸出雙臂,如同一隻撒嬌的小熊一般,死死地抱住了眼前的佳人,並且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了她的身上,一動也不動。與此同時,他抬起那張略帶稚氣的臉龐,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汪辭溪,眼眶裡甚至隱隱泛起了淚光。
“姐姐……”他的嗓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聽起來充滿了無儘的委屈,“你明明說過,隻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你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我的!可是現在,為什麼你卻不肯回答我呢?難道你這麼快就忘記了你曾經對我的承諾了嗎?”說到這裡,他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眼中的淚水終於控製不住地滾落下來。
“還有,姐姐……”他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又要像以前那樣無情地拋棄我,然後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你……”
麵對如此深情款款且楚楚可憐的他,汪辭溪心中縱使有千言萬語,此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她隻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一般,痛得幾乎無法呼吸。最終,她還是沒能抵擋住他那洶湧澎湃的愛意,緩緩地轉過頭來,溫柔地凝視著他。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唯有彼此的眼神交彙在一起,傳遞著那份深沉而複雜的情感。雖然汪辭溪依舊沒有說話,但她那含情脈脈的目光已經說明瞭一切。
陳嘉樹看到汪辭溪的反應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欣喜若狂的笑容。他輕輕地鬆開了雙手,卻並沒有完全離開汪辭溪的身體,而是改為牽住了她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裡。
此時的汪辭溪早已沉浸在了這份濃烈的愛情之中,無法自拔。儘管對於他們之間的過去,她仍然有著許多未解之謎,但她相信,在未來漫長的歲月裡,那些被遺忘的點點滴滴終將會慢慢浮出水麵。畢竟,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灑在了房間內,時間已悄然接近中午時分。汪辭溪悠悠轉醒,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緩緩睜開,彷彿還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之中。然而,當意識逐漸清醒過來時,她突然想起自己身處大家族之中,這裡的禮儀繁瑣而複雜。
她心中猛地一驚,如同被電擊一般,直挺挺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可由於身體尚未完全恢複,她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發黑,隨後便又無力地跌回了柔軟的床鋪之上。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陳嘉樹麵帶微笑,手中穩穩地端著一碗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溫潤梨湯走了進來。
看到汪辭溪如此急切的模樣,陳嘉樹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讓她依靠在舒適的軟枕上慢慢地坐好。然後,他略帶調侃地說道:“姐姐,瞧把你急得,這麼著急是要去哪裡呀?”言語之間,竟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吃味,彷彿空氣中都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酸味。也不知是不是這碗梨湯裡偷偷加了醋,才會讓人感覺到這般異樣的氛圍。
汪辭溪一邊揉著自己痠痛不已的後腰,一邊略帶嗔怪地埋怨道:“哎呀!你這小子,難道忘了今天早上我們應該去拜會你的父母嗎?怎麼不叫醒我呢?這下可好,要是失了禮數,該如何是好啊!”聽到這話,陳嘉樹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隻見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輕聲說道:“姐姐莫急,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呀。那些所謂的禮節不過都是幾百年前傳下來的老規矩罷了,如今時代早已不同,咱們又何必過於在意這些繁文縟節呢?”說罷,他忽然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汪辭溪,神秘兮兮地說道:“姐姐,如果此刻你還有些力氣的話,我倒是想帶你去一個特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