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傅景言正醉醺醺地癱在彆墅地板上,懷裡還抱著沈婉星的相簿。
傅母見他不信,哭著舉著手機螢幕,把以前的票露了出來:
“你看,這是媽媽買的票,媽媽錯了,不應該瞞著你偷偷送走婉星的,你快起來吧……”
傅景言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隻一眼!
就像一道撕裂蒼穹的閃電,瞬間劈開了他混沌的腦海!
他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瞳孔劇烈收縮,將那張機票放大再放大,確認是沈婉星死訊傳來的那一天。
傅母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連忙把手機往左滑:“兒子,這是她離開那天的樣子,媽媽偷偷拍的。”
照片裡,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瞬間抓住了他的心。
那一刻,死寂已久的心,瘋狂地、失控地擂動了起來,血液也逆流而上,讓人一陣眩暈!
像!太像了,儘管模糊不清,但那分明就是他刻在骨子裡、日夜思唸的輪廓!
“是婉星!她還活著,還冇死!”
他像是瀕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發出了嘶啞而激動的嘶吼。
傅景言立即動用了一切的手段,查沈婉星在異國的所有資訊。
……
意大利,米蘭,初春伊始。
周身刺骨的寒涼不再,一抹和煦的太陽光自窗外灑在沈婉星臉上。
她好久冇有那麼快樂過了。
冇有丈夫偏心,情人挑釁,也冇有生育的困擾煩心。
她每天就是快樂的活著,吃好吃的,錢是拿著沈氏的家族信托,至於感情……父母從小離婚,無人兜底。
愛情她也不奢求了。
遇到愛情,她害怕那是空歡喜一場,害怕那隻是另一個相似的幻影,害怕找到的優勢另一場心碎。
到達這座四季如春、彷彿被時間遺忘的小城後,她決心找一點事做。
她重新撿起了自己心愛的鋼琴,在舞台上儘情演奏。
原本,她的夢想也是當一名音樂家。
可男人的誓言說的太美好:“婉星,放棄吧,我會一輩子養你的。”
他說,捨不得她在外麵辛苦,他說,他想她多陪陪她。
沈婉星便開開心心地辭了職,穿上最美的婚紗,滿心歡喜地奔赴婚姻的煉獄。
現在,她決心重新拾起夢想,還起了一個新的名字:奧拉。
以這個名字活躍在歐洲的樂壇裡,並在意大利進行了一場又一場的音樂演出,獲得了久違的平靜。
成為奧拉,而不是某一個人的夫人,她真的很開心。
短短半年,沈婉星靠專業知識和出眾的容貌,很快在歐洲樂壇聲名鵲起,得到了一眾大佬賞識。
大佬特地和她說:“奧拉,考不考慮回國巡演?以你的條件,你去那邊機會更多。”
沈婉星連連拒絕,她一輩子都不想回國了。
可冇想到,她這一次在非洲的義演,還是一落地,看見傅氏集團幾個大字瞬間映入眼簾裡。
她渾身一僵,直到手裡的鑰匙砸在地上的清脆聲把人吵醒。
“婉星,你怎麼了?”一道悅耳的男音問。
沈婉星睫毛猛顫,看向來人,正是專案組一個愛慕她的小提琴手陳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