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祖訓,繼承人必須要生三個孩子。
可京圈太子爺傅景言,偏偏愛上了沈婉星這個不能生育的石女!
為了和她在一起,他寧可放棄繼承權,捱了九十九道鞭家法,跪在祠堂三天三夜,血浸透了襯衫,卻還要笑著對她說:
“婉星,彆怕,我隻要你。”
後來,傅家終於鬆口,同意他和她長相廝守,但是要他為家族留後。
他們找來了有好孕血統的賣魚女,把她和灌了藥的傅景言關在了一間屋子裡。
那一夜,沈婉星接近崩潰,哭著不停捶打著自己的肚子,埋怨自己為什麼那麼不爭氣。
傅景言聽到她的哭聲,奪門而出,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婉星,你放心,她隻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等她生下三個孩子後我就送走她,把孩子都給你養,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
為了這個所謂的‘家’,她忍了他和彆人相/愛九十九次。
忍了他和彆人滿屋子的痕跡,忍了他記住彆人的生理期……甚至她咬著牙給他們送過幾次必需品。
終於,昨日,江小魚生下了第三個孩子。
就在她以為終於熬出頭時,卻在意外聽到了傅景言和他兄弟們的對話。
“景言,你還打算和江小魚廝混多久,已經整整五年了!”
門內的男人撥出一口氣,痛苦地開口:
“我也不知道,當初我愛極了婉星,隻把小魚當做是一個生育工具…可如今,她纔是我孩子的親媽,我根本捨不得和她分開。”
兄弟驚愕:“那沈婉星怎麼辦?”
隔了許久,傅景言眉頭緊皺道:“我能瞞天過海,反正,沈婉星愛極了我,必定不會起疑心。”
好一個…不會起疑。
沈婉星頓時心痛到無法呼吸,隱忍多年的淚,在此刻奪眶而出!
她淚流滿麵地回到房間,看到滿屋子他送她的禮物,倏地想起,好多年前,他在狂風暴雨裡發了一場毒誓:
“婉星,嫁給我,我願意為你拋下一切。”
可一眨眼,他就站在江小魚和孩子們的身邊,一邊享受著家庭的溫暖,一邊把她當做可以糊弄的傻子!
流了一整晚的淚,沈婉星給傅家老宅打了個電話。
“我願意離開傅景言,”她聲音乾澀,“但我有一個要求,我要你們讓他永遠找不到我。”
電話那頭,傳來了傅母滿意的笑聲:
“早那麼懂事不就好了?一隻不下蛋的母雞,哪怕身為金枝玉葉,也早該退位讓賢了。”
“半個月後,我們會安排好一切,以後你都彆出現在傅景言麵前!”
電話結束通話,沈婉星站在彆墅門口,指尖發顫。
客廳裡,傅景言正抱著孩子逗弄,江小魚靠在他的肩頭,梨渦淺淺,說著俏皮話。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沈婉星自虐般的站在那裡,摸著肚子,乾涸的眼睛隱隱有著淚意。
“傅太太回來了?”江小魚先發現了她,表情瞬間如臨大敵。
傅景言下意識護住她和孩子,“你怎麼來了?”
他怕她傷害孩子和江小魚。
曾經那個和她說‘我隻要你’的男人,現在心裡住了更緊要的人。
下一瞬,傅景言才慌忙過來抱住她:“婉星,你彆急,江小魚出了月子我就送走她,至於這三個孩子,我媽要親手撫養……”
沈婉星看著眼前這個曾為她擋下九十九鞭的男人,心頭酸澀愈濃,偏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他蹙了蹙眉,開口解釋:“放心吧,你逢年過節還是能見到他們的。”
原來,失望至極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結婚五年,他到底騙了她幾次?
眼看氣氛陷入僵持,江小魚故意擠出了幾滴淚,推波助瀾道。
“傅太太,你就同意讓老夫人帶我的孩子吧,你生不出小孩,可能不理解怎麼當一位母親……”
她抬手擦了擦淚,腕上的玉鐲在等下泛著溫潤的光。
沈婉星瞳孔驟縮,終於開口說話:“你這個鐲子是從哪裡來的?”
“小魚喜歡,我就給她了,”傅景言掃了一眼,語氣隨意,“就算是你給她的生育補償禮物。”
“這是我媽的遺物!”沈婉星氣得渾身發抖,“你怎麼能把它送人,你明知道它對我多重要!”
她伸手就要搶過鐲子,江小魚卻突然踉蹌著往後一倒,撞到了嬰兒床的孩子,孩子瞬間哇哇大哭。
“啊…傅太太!”
“沈婉星!”傅景言第一時間推開了她,眼神冷得駭人,“誰允許你傷害她和我的孩子,你鬨夠了冇有?”
他力道太大,沈婉星被狠狠摔在茶幾角上,後腦勺重重磕上去,刺眼的血瞬間湧了出來。
可傅景言頭也冇回,他眼裡隻有江小魚和孩子。
“景言,”江小魚靠在他懷裡,楚楚可憐道。“孩子會不會有事……”
“彆怕,有我在。”
他聲音溫柔得刺耳,“你和孩子不會有事的。”
傅景言抱著江小魚和孩子衝出彆墅時,沈婉星還癱坐在地上,後腦的血順著脖頸往下淌。
彆墅裡的傭人嚇得六神無主。
她卻怔怔地盯著空蕩蕩的彆墅門口,倏地落下了淚:“怎麼還冇十五天後?”
十五天後,她就永遠看不到變了心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