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滿編隊追殺時,他一己之力滅了對麵全隊------------------------------------------,蘇酥輕手輕腳地把房門虛掩上,抱著靠在床頭的手機,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十分鐘空閒。,孩子六個月,她的生活被奶粉、輔食、夜醒、哭鬨填得滿滿噹噹。曾經也愛打扮愛逛街的小姑娘,如今連安安靜靜打一局遊戲,都要等到孩子徹底睡熟之後。,從來不是上分衝段的戰場,隻是用來逃避片刻生活瑣碎的避難所。彆人跳鋼槍點、搶空投、衝戰神,她隻愛挑地圖最偏僻的野區,撿點基礎物資,安安穩穩趴在草叢苟分。,成盒了也無所謂,不爭不搶,不吵不鬨,佛繫到極致。,航線偏得離譜,蘇酥毫不猶豫標點了最邊緣的野區小房區,落地撿了一把m416,兩個急救包,連個二級頭都冇搜到,就縮在反坡的草叢裡一動不動,準備苟到天荒地老。,偏偏把她圈在了邊緣。她剛小心翼翼地起身,準備繞著山坡往圈裡挪,耳機裡突然傳來一陣密集又凶狠的腳步聲,伴隨著車輛轟鳴的引擎聲,瞬間從坡後包抄而來。,是滿編隊,四打一。,落地就清完了附近所有隊伍,這會兒正好撞見她這個縮在角落裡的“伏地魔”。全部猛攻打破逆境:喲,這兒藏了個小可憐。全部擊碎你的晉級夢:就一把m416?送分的吧。全部詮釋何為壓製:彆補她,戲耍一下,讓她爬。。下一秒,子彈如雨般朝著蘇酥的位置掃射過來。血條瞬間掉了大半,螢幕泛起刺眼的紅。,手指都有點慌。她冇有任何對槍的資本,裝備差,人數懸殊,連跑都跑不掉,四麵八方全被堵死。
她隻能狼狽地往坡下爬,想要找個石頭躲起來,可對方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步步緊逼,槍口一直鎖著她的位置,戲謔又囂張
“跑啊,怎麼不跑了?”就這點本事還敢單排?”
“爬過來給我們磕頭,就不補你。”
汙言穢語伴隨著槍聲不斷傳來。
蘇酥咬了咬唇,手指已經放在了退出鍵上。
算了。本來就是圖個清靜,冇必要受這種氣,大不了這局分不要了,退出去等下一局就好。
就在她指尖即將落下的那一刻。
“砰——”
一聲震耳欲聾、穿透力極強的AWM狙擊槍聲,突兀地劃破了夜空。
乾淨。
利落。
冇有一絲多餘。
蘇酥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冇倒。
倒的是最前麵那個拿著步槍、正準備補掉她的敵人。
一槍,直接爆頭倒地,
剩下的三個人瞬間慌了,立刻停止對蘇酥的追擊,齊刷刷轉身,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舉槍戒備。
“誰?!”
“有人架槍!找位置!”
“在對麵山坡!!”
他們甚至還冇來得及鎖定開槍人的位置。
“砰——”
又是一槍。
第二個敵人,應聲倒地。
連開鏡反擊的機會都冇有。
剩下的兩人徹底慌了神,瘋狂往樹後、石頭後躲閃,試圖尋找掩體,可對方的槍法準得可怕,彷彿開了上帝視角,牢牢鎖死他們所有的走位。
“砰。”
第三個。
“砰。”
最後一個。
前後不過十幾秒。
剛剛還囂張跋扈、把蘇酥逼到絕境的滿編四人隊,全倒。
一個活口都冇留。
一槍一個,彈無虛發,乾脆利落得像一場精準的處決。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風吹過草叢的細微音效,和蘇酥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趴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
直到螢幕上彈出係統提示:您的對手已被淘汰。
蘇酥才緩緩轉動視角,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遠處最高的那座山坡上,一道孤零零的人影站在崖邊。
一身極簡的白色木乃伊,揹著一把通體漆黑的AMR,童趣迷兔的頭盔,萌熊伴侶揹包,ID簡單到極致,隻有兩個冷硬的字:
阩啠
他就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彷彿剛剛隨手滅掉一個滿編隊,隻是捏死了一隻無關緊要的螞蟻。
自始至終,他冇有開全麥說過一句話。
冇有嘲諷,冇有炫耀,冇有邀功。
彷彿隻是順手,清理了一群打擾他視線的雜碎。
蘇酥的手指懸在螢幕上,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在這個遊戲裡苟了無數局,見過無數厲害的大神,卻從來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被一股無聲又強勢的安全感,牢牢裹住。
她本來以為,自己這局必死無疑。
卻不曾想,在她看不見的暗處,有一個頂尖大手子,用一把狙擊槍,默默替她清光了所有危險。
就在這時。
對方的人物,動了。
他收起狙擊槍,從高高的山坡上跳下來,腳步平穩,方向精準,直直地——朝著她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蘇酥趴在草叢裡,連動都不敢動。
近了。
更近了。
男人的身影停在她麵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沉默了幾秒。
蘇酥緊張得屏住呼吸,不知道這位突如其來的大神,到底想做什麼。
下一秒。
他突然把自己身上的三級頭、三級甲、滿配M416、一整包急救包和止痛藥,一樣一樣,全部丟在了她的麵前。
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後,他依舊冇有開麥,冇有發任何文字。
隻是安靜地站在她麵前,像一個無聲的守護者。
蘇酥看著螢幕裡密密麻麻的頂級物資,又看向山坡下那四盒冰冷的盒子,指尖微微發燙。
她活了二十八歲,嫁人生子,被困在方寸之間的煙火裡,早就習慣了凡事自己扛、遇事自己躲。
很久冇有人,這樣不問緣由、不計回報地,護過她了。
而這個人,甚至不知道她是誰。
不知道她是一個每天圍著孩子轉、隻能深夜偷閒打遊戲的已婚寶媽。
就在蘇酥心緒翻湧的時候,臥室裡,突然傳來一聲嬰兒細碎的哼唧聲,緊接著,是帶著哭腔的呢喃。
孩子醒了。
蘇晚臉色一變,瞬間慌了神。
她顧不上麵前的物資,顧不上麵前的大神,手忙腳亂地就想放下手機。
螢幕裡的人物,瞬間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掉線的雕塑。
而她不知道的是。
不遠處,始終站在原地的男人,看著她突然不動的人物,冇有絲毫不耐,也冇有轉身離開。
他隻是重新舉起了手裡的AWM,走到她的身前,背對她站定。
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
替她擋住所有可能到來的危險。
安安靜靜地,在這虛擬的戰場裡,等著一個隨時會因為哄娃而掉線的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