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頓了一會,她本來想誇拓跋辰這人在情誼方麵還是不錯的。
麵對曾經拒絕嫁給自己的女人還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沒覺得對方倒貼,羞辱對方。
不過拓跋寒性格悲憫鬆和,本也對薑若煙做不出過分的事。
無非給這個女人的愛少了很多。
但這本就是一件最不可饒恕的事。
沈昭擺了擺手,
【瓜瓜,這不重要。
反正,拓跋寒不能給對等的愛,在薑若煙心裏比不上這箇舊識的拓跋辰。】
瓜瓜:【不過,拓跋寒也發現了不對。
薑若煙還有著皇家的孩子,不一定逃得了。
端看拓跋辰願不願意給她一個彼身之所了。】
瓜瓜話音一落,薑若煙心揪在一起了。
她其實不想再回去了...
隻是,現實讓她猶豫。
這會,外麵卻傳來了吵鬧的動靜。
一摔一鬧,發出巨大的聲響。
外邊人還吵超嚷嚷的,好像有無數個鴨子在叫。
這談話顯然也進行不下去了。
沈昭轉過頭那個瞬間,拓跋辰悄悄對薑若煙使了個眼色。
顯然,這兩人不打算讓沈昭知道後麵的計劃。
當然,沈昭也不在意。
她被外麵的動靜引去了注意力。
沈昭連忙走了過去,推開包間門,眼前景象就映入眼簾。
前邊大概站著十幾個人。
中間的是兩個男子,穿著皆是不俗。
兩男子各有特點,長相俊朗。
一個著紅衣,燦爛生意。
一個著白衣,俊秀溫和。
隻是兩人此時眸中皆帶著憤怒的火光,望向對方的眼神恨不得弄死對方。
三人跟在紅衣少年後麵,使勁拉扯他的袖子,勸說著,
“意齊,你冷靜下。
這件事不一定是顏家做的。
有可能是嫉妒你倆的人想出來的一個招數。
你們倆交情這麼好,別被這件事毀了。”
紅衣少年重重哼了一聲,顯然不願意接受別人的勸說。
白衣男子雖然沒那麼衝動,但那緊握的拳頭,眼中的冷意,都足以看出內心並不好受。
不過,這白衣男子後麵隻跟著一個男子。
男子麵色著急,是這兩少年的共同好友。
此刻,自己手心兄弟爭吵了起來,他急得團團轉。
但鄭意齊因為性格原因,還是有幾個好朋友。
而楚顏家容貌雖帶著些柔和,麵色也時常掛笑。
不熟悉的人一眼望過去,隻會覺得這人翩翩公子。
隻有江元他知道,楚顏家有多難接近。
內心對外人防備太深了。
因此,此刻楚顏家後麵沒跟著朋友。
江元選擇下也跟在了他後麵。
跟在這兩方後麵,又是看好戲的路人了。
路人有的是隨著這幾個少年一起進來這家酒樓,有的本來是這家酒樓的食客。
此刻麵上都掛著興奮的神情,目不轉睛盯著這一場熱鬧。
沈昭看見長得好看的,對於八卦也感興趣,呼喚瓜瓜,
【瓜瓜,快出來。
跟我講講,這些人是誰?
又發生了什麼事。
聽隻言片語,還是兄弟反目成仇啊!
看來這兩人遇見了什麼非同尋常的事了。
家門仇人還是利益反目?】
沈昭的聲音泛著濃濃的生機,其中的看好戲意味也明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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