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宿主,也不能這麼說。
十年前的物價跟現在的也不一樣。
十年前的二十兩也相當於現在的五六十兩了。
再說,那隻是一片空地。
又不是建了新的酒樓,纔要賣高價。
還有一個因素,簽了五十年。
這也是降價的一個原因。
李舟就是踩在鍾掌櫃的底線上讓鍾掌櫃對這個地皮感興趣。
後麵,李舟和鍾掌櫃便簽訂了租地契書。
這一租,就是十年。
陳祖父沒有發現貓膩,李舟也慢慢攢錢來贖回那些真東西。
結果,陳家猝不及防分家產了。
李舟還沒有反應歸來,隻能忍著內心的著急幫助陳祖父分家產。
陳應超和陳應紫分到了這個契書,可嫌棄了。
但好歹也是一個值錢東西,兩人想著賣出去換錢。
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沈昭唏噓,【那這麼算,鍾掌櫃也太慘了。
畢竟那張地契的名字就是陳祖父,就算報官,也沒辦法改變陳家兄妹收回這地契的想法。
不過鍾掌櫃可以報官,要求李舟賠償他的損失。】
瓜瓜:【確實,鍾掌櫃隻能吃下這個損失了。
陳家兄妹調查發現這被租了出去,建了個酒樓。
就覺得賺大發了,想要低價收購這座酒樓。
今日隻是一場試探,改天再來鬧幾場。
反正契書上是他們的名字,官兵也奈何不了。
把酒樓的客人鬧走了,再向自家祖父借幾個人,威脅陳祖父,陳家兄妹都打算好這個計劃了。】
沈昭:【呸,這算計也太噁心人了。
陳祖父知道這兩人的算計嗎?
反正把這事鬧出去,陳家也沒理。
再說了,鍾掌櫃能把這個地皮給買下來。
這時候,拚的就是誰更豁得出去。】
沈昭話落,鍾掌櫃立馬高聲喝道,
“當初跟我簽訂契書的叫李舟。
是你們府的下人,跟你們陳家有關係。
我懷疑你們陳家故意做局來搶佔我這個酒樓。
我這裏還有當初簽訂契書的證據,除開這個名字不一樣,其他內容跟你拿出的契書一模一樣,你們陳府能解釋嗎?”
鍾掌櫃話中有一股不管不顧的氣勢,大有一種陳家兄妹要是再敢欺負,他立刻就能把這事往大了鬧的意思。
陳家兄妹麵色已經微變,周圍百姓的議論他們也都聽見了。
大多數都是覺得他們陳家騙人的。
想到自家祖父平素最愛惜自己的名聲,陳家兄妹有退怯感。
要不讓李舟自己來談?
陳家兄妹對視一眼,明白彼此的意思,色厲內荏喝道,
“嗬,白紙黑字,這張地皮就是我們家的。
但我們家也不為難人,你跟誰簽的,你就去找誰。
我們給你十天時間,來收回這塊地皮。”
說完,兄妹倆就著急走了。
鍾掌櫃鬆了一口氣,環視周圍。
不知道剛才那個恩人是誰,想報答也不知道報答誰。
但能確定一定是這些人的一個,又想起自己還要靠這些百姓為自己說話,於是高聲喊道,
“各位父老鄉親們,多虧你們幫我鍾某說話。
今日我鍾某做主,你們進酒樓吃飯,我給你們打五折。
二兩隻收一兩,一兩隻收五百文。
大家吃好喝好,有什麼不滿意的都能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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