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關注著沈昭的表情,成功看到沈昭一閃而過的壞笑,沈思雅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
但還是強裝鎮定,一口氣把一直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辰王爺,跟在你身邊的這個女子,她是...
汪汪汪,喵喵喵!”
沈思雅說出了狗語和貓語,讓眾人呆愣了...
沈思雅麵上閃過屈辱,臉色漲紅,感受其他人投過來的奇怪眼神,她有一瞬間想躲進一個無人看到的地方。
怨恨瞪向沈昭,一定是她的算計。
沈思雅心中默唸‘沈昭是大祈郡主’這句話,嘴唇開開合合,忽地道了一句,
“沈...
汪汪汪...”
沈思雅直接閉緊了嘴巴,也不用再繼續後麵的話。
她知道了結果,也不想繼續丟人下去。
其他人等著沈思雅能說出什麼重要的事情,結果卻聽到了她學狗叫,有些人忍不住扯出個笑容,卻連忙憋住。
拓跋辰眼中的失望幾乎溢於言表,這個聖女真的有父皇說得那麼厲害,怎麼看都覺得這人有問題。
莊太守一頓,連忙解圍道,
‘聖女應該覺得我們這兩撥人氣氛有些沉鬱,給我們開個玩笑。
哈哈哈,真的挺好笑的。
聖女辛苦了,我們都能感受到您的好意!’
沈昭出聲道,
“莊太守,您為了挽回聖女的顏麵,也挺辛苦的。
你對聖女的好意,想必聖女能感受到。
聖女,你說呢?”
沈昭這一懟,莊太守閉嘴不言。
幽怨瞥了一眼沈昭,辰王帶來的也不能得罪。
沈思雅哼笑一聲,意味深長道,
“我們來日方長,等著瞧!”
沈思雅帶著人走了,張良君對著拓跋辰和莊太守溫聲道了一句,
“失陪了!”
拓跋辰見人匆匆離去,眸中泛起興味,“有意思!”
他把心腹叫著,耳語一番。
心腹看了一眼拓跋辰的行李,表示自己會安排好的。
拓跋辰偏頭詢問,“沈姑娘,本王帶你去看熱鬧。”
沈昭眸光一轉,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答應了。
拓跋辰和沈昭,還有幾個侍衛,跟著沈思雅一行人就離開了。
一時間,原地隻剩下莊太守一個主子。
他看看遠去的兩撥人,又望望看著他的下人。
心道這是什麼事,這一尊尊大佛是趕著去做什麼?
下人見莊太守一直不走,行了一禮,
“太守大人,我們王爺的院子在哪裏。
煩勞您帶路,奴纔要為王爺安排好!”
莊太守回過神來,帶著人繼續往前走。
這邊,沈思雅一行人來到一座宅院。
上書寫著‘林府’,這是三品參將林鬆鐵的府邸。
下人過去敲門,府裏麵的小廝開了個角落,警惕問道,“什麼人,林府不是你們能隨便進的!”
下人看了眼沈思雅,得到她同意的眼神,如實道,
‘我們聖女來看望林夫人。’
小廝麵色一變,但它也知道皇帝親封聖女來林金城的訊息。
看了一眼一旁高貴的女子,聲音帶著恭敬,詢問道,
“聖女,能否讓奴才見見您的身份信物?
奴才確認了您的身份,纔好去找我們大人稟報!”
沈思雅嗯了一聲,遞過去了一個皇帝欽賜的金牌。
下人見這金閃閃的東西,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聖女,奴才冒犯您了!’
下人討好道,
“聖女,您先稍等一會。
奴纔去把大人找來,親自來門口迎您!”
下人話說得好聽,害怕沈思雅覺得被落下麵子。
特地講林鬆鐵要來院門迎接,給足了她極大的顏麵。
下人心中苦,這要是平常的事,他能歡天喜地迎聖女入府。
但聖女要見自家夫人,下人就不敢擅自做主。
沈思雅全程沒有變臉色,她知道些什麼。
對著戰戰兢兢的下人投過去一個和善的眼神,
“沒事,你去跟你們大人說。
本聖女就在這等!”
下人很快離開了,院門重新關了上去。
沈思雅後麵的人不知道她是何意。
按理來說以他們的身份,很少要在門外等著。
被晾著從來不是他們的待遇。
隻是這些人已經習慣以沈思雅為首。
或許還是因為張良君跟著沈思雅後麵,這些人拿張良君當老大,自然也聽沈思雅的話。
沈思念雅隨便掃了一眼,溫聲道,
“辛苦你們,陪著我一起等!”
這時,拓跋辰和沈昭也到了。
張良君見著拓跋辰的身影,麵色忽地一變,隻是又很快恢復正常的表情。
拓跋辰溫潤一笑,笑著招呼。
還真別說,這兩兄弟笑起來,還帶著相似。
隻是拓跋辰的笑容能窺一絲真情。
但張良君的笑容更多是一副麵具,看久了也就那樣。
兩撥人遇上了,一番簡單寒暄之後,涇渭分明。
大概半刻鐘的樣子,大門被緩緩開啟。
一個年輕男子走了出來,行了一禮,
‘下官見過聖女,有失遠迎,望聖女贖罪!’
這就是三品參將,林鬆鐵,今年二十八歲。
是林金城的二把手,青年才俊,備受器重。
林鬆鐵未過而立之年,就當上了三品參將,實在難得的人才。
除開自身的努力,還有家世給他的助力。
林鬆鐵是京中兵部尚書的庶長子,二十二歲中了武狀元,便外放出來做林金城的武將。
這一當就是六年,也升到了三品官的位置。
林鬆鐵見除了沈思雅還有好幾個個人,謙虛問道,
‘聖女,能向下官介紹一下這些公子小姐嗎?’
沈思雅頷首,隻道,
“林大人,我們先進府吧!”
拓跋辰嘴邊噙著笑容,也不介意被怠待。
畢竟他隻是來看看熱鬧,聖女來林府,究竟是為了什麼?
從府門口到府前廳這段距離,林鬆鐵也知道了來的這些人身份。
甚至恭敬的物件又加了一個,拓跋辰。
一行人挨個落座,沈思雅開始提起了來意,
“林大人,本聖女今日來,隻是為了見你夫人一麵。
本聖女與你夫人有緣,便不請自來。
希望你別介意。”
沈思雅說得端莊又大氣,但總歸是沒有遞過請帖直接登府的。
林鬆鐵麵上連忙道,“不敢,不敢!”
思考了一會又道,
“聖女,下官夫人最近這段時間誤食了臉上過敏。
最近在修養身體,恐怕不好見人,讓聖女您失望了!”
林鬆鐵說這兩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幽光,意思不明。
沈思雅堅持道,'沒事,本聖女不介意她怎麼樣,隻要今日見上一麵就行!'
林鬆鐵心中一沉,聖女這是知道什麼?
他覺得自己府裡訊息瞞得緊,便按照原本的計劃,出聲命令道,
”既然聖女對下官的夫人感興趣,下官便讓她出來一見。
來福,你去把夫人請來,說聖女想要見她一麵!”
主僕倆對上眼神,來福彎著身子恭敬道,
“是的,大人,奴才這就去請!”
下人上茶與點心,放到桌子上便陸續退了下去。
沈昭好奇問道,
【瓜瓜,這林夫人什麼來頭。
沈思雅很想見到她的模樣又是為了什麼?
還有林鬆鐵的態度,以及一開始開門小廝的態度,我總感覺哪裏有奇怪。】
這聲音,林鬆鐵往周圍看了看,麵上有些驚疑。
怎麼回事,沒有誰掌嘴?
林鐵鬆的驚訝,眾人都看到。
但沒人想給他解釋。
隻是對沈昭的話感謝興趣。
有些跟著沈昭吃過瓜的人一下子明白過來,又要吃瓜了!
吃別人的瓜,大家下意識坐直了身子,豎起耳朵。
瓜瓜:【宿主,沈思雅來找林夫人,自然因為她大有來頭...】
瓜瓜還沒說完,外麵已經有來福的稟報聲。
“聖女,大人,夫人已經來了!”
林鬆鐵連忙大聲喊道,“夫人,你進來吧!”
從外麵走進來一個裊裊婷婷地身影。
還有一股桃花香,幾乎進來這個大廳就染了整個廳堂,太濃鬱了!
美人麵上戴著一塊麵紗,隻露出一雙瀲灧生姿的眼睛。
她款款行禮,柔聲道,
“妾身見過聖女,聖女千安!”
聲音也酥軟得緊,無一不美!
美人開口那一刻,沈昭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林鬆鐵好福氣,娶到了一個美女。
在場的幾位公子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看向林鬆鐵的眸光帶著羨慕。
女子行完禮,就要站了起來。
誰知沈思雅突然沉下臉,命令道,
“給本聖女跪下,誰讓你站起來的!”
一句話,眾人變了個臉色。
敢情一定要見人是與她有仇啊!
望向女子的眸光帶著同情,惹誰不好,幹嘛要惹聖女呢?
林鬆鐵嘴角笑意一頓,見女子搖搖晃晃的身子眸光閃過心疼,壓住火氣,問道,
“下官夫人做了何事,惹聖女生氣了?
要是聖女有什麼不滿,皆可以發到下官身上。”
沈思雅哼道,毫不客氣斥道,
“林大人,你對本聖女可有做到老實?
本聖女要見的是迷的夫人,名正言順娶進門的髮妻。
而不是帶著塊麵紗,裝模作樣的小妾。
拿一個小妾敷衍本聖女,林大人膽子真大!”
話落,眾人眼中帶上了探究。
林鬆鐵額頭上已經有了冷汗,但還是撐著,訕笑道,
“聖女開玩笑了,你沒見過我家夫人。
應該從哪裏聽來我夫人的名聲,想與她見一麵。
下官也說了她臉上不便於見人,您想見。
下官也答應了,但您這麼一說,是什麼道理?
還是您想找茬,找到下官身上?
下官雖不才,但也是京中林家的人。
聖女,下官不是好欺負的軟柿子!”
搬出了林家,就是想沈思雅知難而退,別做蠢事。
林鬆鐵直接扶起了地上的女子,溫柔安撫。
沈思雅直接氣笑了,還真是寵妾滅妻的渣男一枚!
她一拍桌子,氣勢全出,
“好個郎情妾意,真是好不要臉!
林鬆鐵,你不去請林夫人。
本聖女親自派人去請!”
林鬆鐵麵色鐵青,
“聖女,真當要與我林家作對?”
林鬆鐵派出下人直接攔住沈思雅的人。
沈昭拽了拽拓跋辰的衣角,小聲提醒道,
“王爺,一個尚書庶長子在您麵前也耀武揚威。
不僅不把皇帝親封的聖女放在眼裏,更孰仗勢欺人。
你要是能受得了,我可要看不起你這個王爺了。”
拓跋辰嘴角一抽,這沈姑娘也太自來熟了。
他需要對方看得起自己嗎?
但是沈昭仗著拓跋辰沒想把她怎麼樣,使勁使眼色。
拓跋辰點點頭,“行了,本王知道了!”
那邊,劍拔弩張。
拓跋辰咳咳幾聲,沉聲道,
“林鬆鐵,你還把本王放在眼裏嗎?
威脅聖女,你是不把父皇的聖旨記在心中嗎?
還有,京中的林尚書,知道你打著他的名頭,對聖女如此不恭敬嗎?”
一連三問,林鬆鐵麵上已經軟了下來,
“王爺恕罪,下官不敢。
但這就是下官的夫人,下官不明白聖女什麼意思?”
沈昭見林鬆鐵這個時候還在嘴硬,嫌棄瞥了一眼。
這做了什麼虧心事,讓自己的妻子出來見一麵都不敢。
沈昭:【瓜瓜,剛才還沒說完呢。
你繼續說,我倒要聽聽林鬆鐵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眾人被這道聲音吸引了注意力,豎起耳朵仔細聽。
一個角落,那個女子拽著林鬆鐵的衣角,可憐兮兮道,
“鬆郎,怎麼辦?
這些人都大有來頭,奴家好害怕。
嗚嗚,奴家不應該打擾你和夫人的。
奴家現在去跟夫人跪地請罪,好不好?”
林鬆鐵見心愛女子落淚,連忙摟住身子安慰道,
“淼淼,我愛你。
是秦氏那個賤人自作自受。
他們知道便知道,左右我沒做違背大金法律的事,我不怕!
你別擔心,待我來跟他們說。”
實際上,林鬆鐵心中還有點沒底。
聖女要為秦氏出頭,這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林鬆鐵已經在思考怎麼解決,瓜瓜開始分享。
【宿主,我跟你說。
林鬆鐵身邊的這個女子,是他的如夫人,周淼淼。
林鬆鐵確實還有個真正的髮妻,姓秦,秦語妙。
這三人的故事有些複雜,瓜瓜得好好跟你說。
宿主,你耐心點!】
瓜瓜話落,沈昭頭上落下了一個女子畫像。
這就是秦語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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