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介紹文學去鎮上的私塾念書,大管事的親姨母嫁給了舉人,文學能得他指導,考上秀才指日可待。”
“昭昭一個當姐姐的為弟弟付出,又算得了什麼。”
沈昭淡然的看著院子裡雞飛狗跳的一幕,神情始終無動於衷,好像講的跟自己沒有關係。
沈昭悠悠出聲,
“爹,您知道娘在嫁給你之前,還有一個相好的嗎?娘可是為了那一個相好的懷了一個孩子。”
沈昭的一番話,讓院子裡的每一個人都定住了身子。
每個人的耳邊一直圍繞著這一句話。
相好的!
孩子!
還是林書最先反應過來,她尖叫一聲,
“沈昭,你給我閉嘴,你就算不喜歡這門親事,也不能隨便亂開玩笑,離間爹孃的感情,你這可是不孝。”
沈從家雙眼通紅,拳頭緊握。
他想起了新婚時妻子沉浸在睡夢中,呢喃的一個名字。
章郎。
唸了好幾聲,當時自己就感到奇怪。
知一見鐘情,兩人二見許終生。
本來這樁婚事,板上釘釘。
誰知張家行商路上,遭遇劫匪襲擊,貨物都被搶了。張家破產。
林夫人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千嬌萬寵的女兒嫁給家裡負債的窮小子。
林書情竇初開,不捨這份感情,又拗不過林夫人的棒打鴛鴦。
於是林書把自己獻給了章知。不料,一次就懷了孕。林書這才方寸大亂。
林夫人雖痛斥這個女兒,但也悄悄買了墮胎藥給林書喝了下去。
林書當時就傷了身子,這也是林書看重沈從家這一個農家小子的原因。
之後,林書偶然一次,回孃家的時候,在遇到章知。彼時章家在章知的努力下,生意做的越來越大,成為了鎮上首富。
兩人見麵乾柴對烈火,舊情複燃。
18年相會了90次,一年相會5次。
爹,娘為你織了90頂帽子呢,您冬天不會冷了,畢竟夠保暖。”
沈從家一聽就發了瘋。
“啊,啊,啊!”
“啊,啊,啊!”
“林書,你竟然背叛我。我要休了你。”
林書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反駁道,
“不是,沈昭是騙你的,我沒有乾這種事。沈昭,你快跟你爹說,你都是亂說的。快說,彆逼娘跪下來求你。”
沈昭涼涼一笑,怡然自得。
“你這個賤人,賤人。”
沈從家一把掐住林書的脖子,全身青筋爆發,眼睛通紅,直直的掐住。
林書快要喘不過氣了,全身都在掙紮,雙手敲打沈從家掐住脖子的那一隻手,
“你,你,給我,放手。”
還不等沈李氏上前一巴掌拍醒這個兒子。
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直衝衝的,往沈從家的肚子上撞。
沈從家心神都注意在林書身上,絲毫沒有防備。
就這麼用力一轉,沈從家的手突然就放開了,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
那個小胖子,沈從家的小兒子沈文學。
他憤怒的吼道,
“彆掐我娘。”
沈文學小小的身子擋在林書的麵前。
他伸出胖胖的手指,擦掉林書臉上的淚水,笨拙地安慰道,
“娘,不哭,不哭。爹爹要是打你,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林書抱著兒子哭成一團。
沈從家把視線放在小兒子身上,他。直勾勾的盯著沈文學的眉眼,鼻子和臉型。
越看越覺得不像自己。
沈從家乾脆直接問道,
“林書,你給我說實話,沈文學是我的兒子,還是你同你表哥的野種。”
沈從家忽然想到了說出林書這個秘密的大女兒,沈昭。
他著急的問道,“昭昭你跟爹說,你弟到底是不是爹的親生孩子。
看著沈從家眼裡的絕望糾結。
沈昭並不在意。
原主在他們的漠視下,一天天的得不到他們的半點關心。
就連在外麵受欺負了,鼓起勇氣,跟沈從家這個當爹的告狀。
也隻得到輕飄飄的一句,你下次離他們遠點就好。
不過,他竟然問了,沈昭也就直接答了。
“是,沈文學是你的孩子。”
沈從家大吸一口氣,心神緊繃下,得到驟然的放鬆,頭暈乎乎的,身子整個搖晃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