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人不舉,他的孩子是他弟弟的,膽大包天啊。
這個男人的父母也知道。
就這個男人自己不知道,他家裡的幾個孩子都知道親生父親是誰。
都稱呼為「小叔爹爹」,這個男人竟然以為是兄弟關係好,這也太遲鈍了吧。】
【是啊,是啊,一家人就差來個有話直說了,這男人什麼都看不懂】
【瓜瓜,你再看這個瓜】
【哇靠】
吃瓜係統難得爆粗話。
沈昭也有點一言難儘。
【臨江縣的一個男人天生長得精緻好看,很喜歡穿女裝出門。
招惹了縣令公子,酒樓東家,舉人,最後連縣令都拜倒在她的裙擺下。
最最重要的是,這四個男人發現了「心愛女人」的男人身份,半點不介意,就連縣令父子也是有商有量。】
【瓜瓜,我開眼了!】
【宿主,我也是,簡直顛覆統子想象】
一人一統又吃最後一個瓜,這個總算正常一點了。
【瓜瓜,這個瓜的套路還蠻老的,可見那些說書的都源自於生活啊!
就像這個,富家千金出門遊玩遭遇土匪,書生仗義相助。
千金一見鐘情,帶著百抬嫁妝下嫁,書生成功考上舉人,貶妻為妾。】
沈昭對最後一個瓜表示司空見慣,已經不能牽動任何情緒了。
【瓜瓜,等你升級了,可一定要吃到勁爆的瓜啊!】
【宿主,你還是想象京城的瓜有很多勁爆的吧!】
沈昭吃瓜結束,換了一身白色衣服。
哈哈哈,其實是沈昭想試試小白花的感覺,方便上京城演戲。
彆說,隻要把臉塗更白一點,整個人看起來瘦弱蒼白,眼角再一紅,小白花的感覺就出來了。
沈昭很滿意,下次再練習一個未語淚先流的技能,還要展示最好看的側麵。
沈昭是認真的,她要把每一個人設都演個遍,讓京城的人看不透,讓他們大開眼界。
京城:來了一個神「仙女」。
沈昭推開門,院子裡的人就像揭開了什麼封印。
原來沈李氏想讓沈昭在沈家的最後一個睡覺睡得更舒服安靜,起床後囑咐每一個人不管做什麼都收斂著聲音。
沈從保端水洗臉的時候,一個不注意木盆倒在地上了,捱了沈李氏一巴掌。
對此,每個人都像一隻收起尾巴的動物,踮起腳尖走路,慢騰騰乾活。
張小翠本身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做事也馬馬虎虎,有時候著急動作幅度大,聲音砰砰響。
以往沒人理她這個小毛病,結果今天被要求做什麼都不能發出聲音,彆提有多彆扭了,偷偷嘀咕,
「第一次體會走路比蝸牛還慢是什麼感覺?沈昭怎麼還沒起床,真能睡!」
也被沈李氏聽到,給了愛的一巴掌,她瞬間老實了。
沈昭一出來,所有人都恢複了本來模樣,彷彿之前的安靜是錯覺。
她沒有想很多,嘈雜的院子纔是她熟悉的。
不過她忽略了她今天的妝容對所有人產生了一個多麼大的衝擊。
在沈家人眼裡,沈昭一身素淨白衣,麵部泛著冷白,眼角紅彤彤的,眼睛彌漫水光,這孩子指定難過著呢。
昭昭可真重情義,嘴上不說,起來還偷偷哭了一場,昨晚指定沒有睡好,要不然昨天麵色紅潤的臉今天這麼如此蒼白!
其實眼睛水光是吃瓜太刺激太好笑才導致的。
但是沈家人不知道啊,這是個美妙的誤會。
沈家每一個長輩都上來摸摸沈昭的頭,搞得沈昭莫名其妙。
同輩和小輩更是直接給了沈昭一個溫暖的懷抱,侄子侄女更是奉獻了一個軟軟的親親。
沈昭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她覺得沈家人可能是因為有人第一次出遠門,才如此。
沈昭還覺得自己可真是善解人意,摸頭給摸,抱抱給抱,親親給親。
她全天下第一心軟沈昭。
吃過早飯,沈昭就要準備出門了。
昨晚沈從仙一家人,沈文春一家人因為天色太暗便在沈家歇息了。
沈家二房和四房的房間擠擠是可以睡得下去了,因此沈家早上也是熱熱鬨鬨的。
不過到了分彆的時候,傷感總是難以避免的。
所有人輪流上來跟沈昭說些叮囑的話語,沈昭都一副誠懇感激的模樣。
畢竟彆人的好意,在這個時候沒有必要拒絕。
連沈文秋都彆扭了說了好幾句關心的話,還偷偷給沈昭塞了好幾顆糖果,那是她好不容易從侄女圓圓那裡騙過來的。
沈昭給了她一個香囊,裡麵是十兩銀子,夠她吃很多糕點。
還貼心奉上一張小紙條,寫著「彆隨便撿男人回家!請你吃很多很多糕點,彆被騙了!」
沈文秋很是驚喜的接過,這是離彆禮物嗎?
待會去跟沈文夏炫耀炫耀。
沈昭很是奇怪,怎麼沈文夏還沒有出來。
剛才吃早飯還是看見她的,不過那小妮子一副閃閃躲躲的模樣,該不會做了什麼壞事吧。
想不出來,沈昭直接問旁邊站著的二哥沈文湖,
「二哥,夏夏呢,我都要走了,她不給我送行?」
沈文湖也正感到奇怪,還是沈大丫收拾好包袱急匆匆出來時候解釋了,
「昭昭,文夏,她剛纔去上茅房了,要蹲好久,她讓我帶了一封信,就在我包袱裡,回頭拿給你。」
沈昭應了一聲,沒有見到沈文夏是有點可惜,不過有信也差不多,
沈昭想去茅房跟沈文夏隔空喊幾句話,卻被沈大丫攔住了。
「大丫,你這是?」
沈大丫眼神漂移,不敢直視沈昭,好半天才憋了一句,
「昭昭,文夏上的茅房味道太臭了,你彆去了,真的受不了。
而且我剛從茅房那裡過來,文夏也說你過去,她覺得麵子都沒有了,讓我一定要勸住你。」
沈昭思索,以沈文夏的性子,確實不想讓自己聞到那個味道,敗壞她的形象也是可能的。
「好吧,我就不過去了,你跟夏夏說,她給的信我也會好好看的。」
說完,沈昭拉著沈文湖來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沈家人雖不知道兩兄妹有什麼私密的話講,但也默契不去打擾。
隻有沈大丫站在原地一會抓抓包袱,一會捏捏衣服,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慌張:
怎麼辦,怎麼辦,昭昭發現什麼了嗎?
沈文夏,你出的好主意!
真不應該心軟答應你。
不提沈大丫的懊悔,沈昭拉著沈文湖隻是因為想到了沈家姐妹的婚事。
她也不跟沈文湖藏著掖著,直言不為問道,
「二哥,你對文夏他們婚事有什麼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