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臉蛋白皙透亮,嫩的能掐出水來,上挑的眉眼本該是銳利英氣,但一雙桃花眼讓整體變得柔和。
小巧的鼻子,花瓣一般的嘴唇,出水芙蓉,如花似玉。
且沈昭周身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似風若雲,似冰若雨,給人一種極大的吸引力,讓人很想去琢磨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子。
沐曉空:想拐回去當徒弟媳婦。
那幾個不中用的,連一個媳婦都找不到,白瞎了一副好容貌。
修兒長得最好看,這丫頭指定喜歡,但是修兒不能娶妻。
其他得就不一定入的了這丫頭得眼了。
沐曉空得其他徒弟:我們拿不出手是吧!
沈昭看著老人目光四散,還時不時嘀咕兩句,抬頭看自己幾眼。
要不是他得年紀跟沈李氏差不多,可以當沈昭的祖父了,沈昭都要懷疑他是登徒子,看上自己了。
沈昭不耐,還沒說給不給銀子啊!
一滴零泉水三萬兩雖然可能大概有點貴吧,但是救了他的命啊。
沈昭心安理得催促道,
「到底給不給銀票,三萬兩。」
沐曉空回過神,他當然知道沈昭不可能花三萬兩銀票救治他,畢竟他這病普通大夫醫治不了,隻有靈藥穀的穀主穀神醫製成的藥丸纔能有所緩解。
且沐曉空當時已經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穀神醫說的那種緊急情況,連藥丸都沒得救,隻有穀神醫親自施針纔有幾分把握。
沐曉空再次睜眼,連他自己都是不可置信。
沐曉空知道對麵的丫頭肯定有些神秘的本事,看麵相隻有十多歲的樣子,怎麼能救得了穀神醫都沒辦法的病呢?
沐曉空很是好奇,這一次用起了國師府的秘術認真端詳沈昭片刻。
沐曉空發現沈昭營頭頂懸著一大片紫色的氣雲。
這氣運。古往今來,他以前隻在一個人身邊看到過。
沈昭是他見到過的第2個身負紫色氣運的人。
沐曉空知道沈昭應該是有大來頭的。
隨即笑嗬嗬的對沈昭道,
「丫頭。三萬兩銀票我拿不出來,就答應你一個要求吧。」
沐曉空這三萬兩銀票肯定是拿得出來的,一個徒弟上交一萬兩,都是三萬兩的好幾倍了。
不過他想與這丫頭交上關係,畢竟他好眼饞沈昭頭上紫色氣運了,那可是大有造化之人纔有的氣運。
沐曉空對沈招道,
「丫頭,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沐。名為曉空,乃是京城人士。
沈昭回道,
「姓沈名昭,沈昭。」
沐曉空感歎,
「好名字。昭為光明燦爛的意思,沈昭姑娘一定是一個心地善良,對待生活積極陽光的人,要不然怎麼會救我這一個糟老頭子呢?」
沈昭不留情麵直接道,
「那倒不是,是你自己說你是國師府的人。我才救的」。
沐曉空撓了撓頭。
貴公子的氣質頓時破壞的一乾二淨。
他說了嗎?完全沒有印象了。
本來還想隱瞞身份的,結果沒想到第一麵就把老底都抖落在這丫頭身上了。
沐曉空心虛一笑。
「沈昭丫頭,我不是故意隱瞞的,這不是英雄莫問出處嗎?」
沈昭心想,你臉皮可真厚,竟然還自稱為英雄!
沐曉空壓根不在乎這句話有什麼不對,就連當今皇帝都認為他是英雄,那他怎麼不算呢?
沐曉空底細都在沈昭麵前拆開了,乾脆就實話實說,最好把這丫頭拐走。
「昭昭,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國師府的人,但我不是國師,但我是國師最重要的人。
一般人聽到這句話可能就會往親人那一方麵想,可是沈昭不是,她故意逗沐曉空,
「那你是他暗戀的人嘍。沒想到,你老牛吃嫩草啊。」
沈昭搖搖頭,一臉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子的人的表情。
沐曉空不淡定了,這丫頭什麼腦迴路,他多少歲,國師多少歲,他老牛?
沐曉空一向對自己的養顏之術有信心,沒想到在沈昭這裡遭遇打擊。
也不想賣什麼關子了,沐曉空再也沒有了炫耀的表情,有氣無力道,
「我是他師父,師父,換言之,我是他爹。」
遠在千裡之外的國師:你的年紀都可以當我祖父了!
沐曉空說完那句話,就想看到沈昭出現驚訝的表情。
她隨手一救,救了當今國師的師父,驚不驚喜。
為了讓沈昭對國師有個更為詳細的瞭解,沐曉空開始了對小徒弟的誇誇。
「以下省略五百字」
「所以說,我的修兒可以稱得上是皇帝之下第二個人。」
沈昭接了一句,
「造反很容易成功嗎?」
「要不要試試?」
沐曉空:!!!
他決定把話題扯回原來的地方,再跟這個丫頭聊這個話題,他的心臟要壓不住了。
「昭昭,你剛才說需要我打答應你的一個要求,你放心說吧,不說一個,就連十,嗯,三個要求,我也能答應你。」
沐曉空緊急撤回一個數字。
呼,還是不說大話了。
沈昭沒有注意沐曉空的慶幸,她一如既往堅定一早就想好的要求,認真道,
「沐爺」
現在輪到沈昭緊急撤回這個稱呼。
她想要對方當她師父,叫爺爺好像差輩了。
這可不行。
沈昭把稱呼略過,
「我想你收我當徒弟。」
沐曉空聽到這話終於露出一個正色的表情,反問道,
「沈昭丫頭,你為什麼想當我的徒弟?」
「想體會能造反是什麼感覺。」
「哈哈哈」。
看著沐曉空臉全部皺在一起的表情,沈昭笑得很大聲。
接著她道,
「因為國師很厲害,當國師的小師妹,可以讓我在京城橫著走。」
沐曉空不解,沈昭不是沈家村人士嗎?
為什麼說得好像未來她會在京城生活一樣。
沈昭好像看穿了沐曉空臉上的疑惑,漫不經心道,
「我不是沈家親生孩子,我親生父母在京城,噢,也許你還認識,就是盛王府。」
沐曉空大驚,沒聽說盛王府的孩子有丟失過啊?
沈昭既然已經說了一半,乾脆把另一半也說完整了,就當是滿足未來師父的好奇心啦。
「我是盛王妃的女兒,就是那個早夭的小郡主。」
沈昭這麼一說,沐曉空全明白了。
他曾經在京城的未央街見過盛王妃一麵,彼時的盛王妃剛剛顯懷,還請求自己幫忙看看胎兒在母體發育怎麼樣。
沐曉空能被當今皇帝當成英雄,是有過人之處。
他精通各類知識,傳承多項神秘術法,隻是每次動用術法都是有代價的。
沐曉空看著盛王妃臉上期待的表情,不忍拒絕一片拳拳愛子之心,再加上這個小術法也隻會讓身體虛弱兩三天。
他便答應了,一行人尋了個酒樓,沐曉空通過術法發現盛王妃肚子裡孩子竟然是紫色和白色氣運纏繞。
他也說不出來什麼結果,隻能告訴盛王妃「一切都好,放寬心神。」
盛王妃很感激,她到現在都還記得盛王妃那一副慈母姿態。
隻是令沐曉空沒想到的是,他出去雲遊兩年回京,再聽到的訊息竟是盛王妃生下了一個死胎,自請去皇家寺廟修行。
沒想到,時隔十多年,沐曉空又見到了自稱是盛王妃女兒的一個丫頭。
沐曉空不知道沈昭從哪裡知道她的真實身世,隻淡淡問道,
「老夫,隻問你一句,你可有什麼辦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沈昭直接拿出來玉印。
沐曉空一驚,這是
確實,沈昭沒有騙人。
既然沈昭說的是真的,且沈昭救了他一命,更重要的是沈昭那濃厚的紫色氣運,都讓沐曉空願意收她為徒。
但是嘛,做為師父,該拿喬的還是要拿喬。
沐曉空裝作一副沉思的樣子,
「老夫收徒很嚴謹的,你所說之事,老夫還得考慮考慮。就這樣吧,老夫三天之後給你答複。」
沐曉空打算明天就告訴沈昭他同意,不把這個小徒兒感動的孝順師父。
沈昭:我直接欺師滅祖。
沈昭直接拿出廚房一把刀,氣勢冷冽就要把它架在沐曉空脖子上。
「噢,沒事,我這人不喜歡勉強彆人。不同意就算了,不過我救了你,你既沒有三萬兩銀票,也不答應我的要求,就把命還給我吧。」
沈昭淡然的說道,彷彿不把沐曉空的拒絕當回事。
沐曉空:我那是考慮,考慮,不是拒絕!
沐曉空欲哭無淚。
他沒想到這個小徒弟脾氣這麼暴躁,決定以後多教育教育,讓她的幾位師兄多受點累,當下還是小命要緊。
沐曉空點了點頭,全身緊繃著,慢悠悠道,
「昭昭,不要激動,師父考慮好了,決定收你當師父的小徒弟。就是這把刀,你看看。」
沈昭變臉速度一絕,刀一丟,身子一跪,頭一磕,聲音一說,
「徒兒沈昭見過師父,師父最好了。」
沐曉空第一次收徒是以這樣的形式的,他決定不對任何人提起這一段黑曆史,最喜歡的國師徒弟也不行。
奈何沈昭是個坑師父的。
沐曉空以後就知道了。
這會兒,他正起身準備把沈昭扶起。
還未等完全起來,沈昭主動就起來了。
沐曉空:這徒兒總能超出我想象。
既然沈昭拜師了,沐曉空就打算把師門還有沈昭的幾位師兄和師姐介紹給沈昭。
雖然沈昭早上在瓜裡麵大概瞭解了,不過隻是一筆帶過的形容,眼下師父開小課,沈昭自然很認真豎起耳朵。
沐曉空:小徒弟還是蠻乖的,師父講話認真聽!
沈昭內心:這些以後都是我為非作歹的金大腿啊!
「昭昭,我們師門是,你有六個師兄,分彆是最小的師兄是剛剛為師跟你提到的國師,本名為傅修。
接下來,我們來說說你師姐,一共有五個,你小師姐是皇宮裡的貴妃,名為樓清音。
其他幾位師兄師姐,有的在京城,有的在彆的地方,為師將來介紹你們認識。」
沈昭感慨,便宜師父收的徒弟好多啊,這麼算下來自己排行十二,希望將來能有個小師弟或者小師妹給自己玩玩。
沐曉空出來京城是有一件要緊事辦,意外犯病到了沈昭回沈家村的官道上,所以沐曉空得先去完成事情,再回到京城。
沈昭完全不介意,她本來就沒打算靠誰回去京城,拜個師父完全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況且如果師父跟著,沈昭還不好弄出大動靜呢。
她可要以響亮的姿態回到京城,絕不墮吃瓜係統的威名。
沐曉空欣慰沈昭如此懂事,為了將來沈昭在京城有個依靠,他從內衣縫製的一個隱秘兜掏啊掏,掏出來一個紫色小鈴鐺。
「昭昭,你到了京城,要是遇到什麼事了,你就去找你的小師兄,拿著這個紫鈴鐺去,國師府會讓你進去的。
為師也會飛鴿傳書給你師兄,讓他知道有你這個小師妹的存在。」
沈昭開心接過,金大腿的信物!!
想起便宜師父的心疾,沈昭決定等他走之前送給他一份來自小徒弟的關愛。
「師父,您餓了嗎?」
師徒說了半天,沈昭終於想起這個新認的師父睡了一天一夜,醒來以後還和自己說了大概一個時辰的話,竟然還沒有吃飯!
她開口彌補一下,當然是關心師父,絕對不是她想走了!
沐曉空經這一提醒,恍然感覺到,是餓了的感受。
「師父,我去給你熱熱拿過來。」
沈家早上是有做沐曉空的飯菜的,沈昭隻需要加熱一下便好。
沈昭出去一炷香的時間,又重新端著東西回來。
來來回回兩趟,沈昭美其名曰不打擾師父用膳,溜了溜了。
沈昭走到院子,剛鬆一口氣。
一道幽怨聲音在耳邊突然響起,打了沈昭一個措手不及。
「昭昭,你和他終於聊完了。我劈柴劈了一個時辰了。」
沈昭轉過身,赫然看到牆角有一堆堆的高高的,滿滿的柴放在那裡。
沈家未來一個月的柴都被沈文江一個人劈好了。
沈昭肯定誇讚道,
「大哥,你好厲害。」
沈文江摸了摸發麻的手臂,決定還能再砍一個時辰。
沈昭:不至於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