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中,周思珺不知什麼時候也不見了。
周夫人表情已經沉了下去,隻是收得比較早。
畢竟還有外人在,不能讓看了笑話。
周夫人跟心腹使了個眼色,讓去看看那三人怎麼一個都沒來。
這時候,卻有一個下人慌慌張張來報信,
“不好了,老爺,夫人不好了!”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詛咒誰。
反正周老爺周夫人都沉了臉色,怒氣衝衝。
賓客一見周家出了事,肯定要關心一兩句。
下人看不懂眼色一樣,吼道,
“大少爺把二小姐給睡了!”
石破天驚,震驚眼球。
下人原本驚駭的麵容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笑意。
看這些人被耍得團團轉,還不錯!
周老爺眸子像利刃,寒光飛射,暴怒罵了一句,
“來人,把這個失心瘋的下人帶出去。”
周夫人接著丈夫的話,客氣道,
“估計是外麵的人派進來的。
周家沒有這樣的奴仆,各位都是腦子清醒的人,也不會相信這樣的笑話。”
其他人都尷尬一笑,能說的不能說的通通都咽回去了。
但參加宴會的不是隻有這些沉默的人。
周老爺是太守的下屬,官職是左郡守。
也有一個右郡守,對周老爺早就看不慣了。
右郡守劉夫人喜笑顏開,善解人意道,
“我看周大人和周夫人心中一定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下人有可能失心瘋也有可能講真話。
兩位帶我們去一探究竟,不就明白了。
不然貴府的公子和小姐,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也太不尊重這些來赴宴的客人了!”
周夫人撐著一張臉,勉強道,
“失心瘋的人,何必聽實心語。
難不成劉夫人是把自己當了傻子,非要聽信傻子的話嗎?”
劉夫人指著周夫人,憤怒道了一句,
“你怎麼說話的?”
隨後又嘲諷出聲,“不做虧心事,不怕有心人!
今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周夫人,你敢帶我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最後到底是沒去成的。
因為周夫人婢女來稟報,
“夫人,二小姐突發惡疾,命在旦夕。
大少爺和大小姐已經過去看望了。
隻是二小姐情況實在慘,老奴不得已隻能來稟夫人。”
周夫人看了周老爺一眼,見他眸中的肯定之色,出聲道,“各位,不好意思,這宴會暫時不能繼續了。
改天男女分開,本夫人讓夫君宴請各位同僚去酒樓一聚。
至於各夫人,改天就讓太守夫人給各位發帖子,邀請各位去賞花宴,可好?”
這等於是把太守和太守夫人搬了出來。
眾人紛紛告辭離開,偌大的前廳就剩下週家夫妻和一眾下人。
嬤嬤這才附耳過去,講了事情真相!
畫麵再一轉,周思珺跪在地上。
周思語坐在椅子上,麵露悵惘。
脖子上還有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痕,那是她要懸梁自儘時被及時發現救下來的。
周思成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
周老爺和周夫人,自然坐在上首,一臉鐵青!
“周思珺,你還有何話說?
你就這麼討厭思語嗎,非要這種惡心的算計?
就算思語搶走了你周家小姐的地位,享儘了十多年的寵愛,你恨她,情有可原。
但成兒,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長。
在你回家,對你處處遷就。
他有的,必須也給你一份。
甚至他找了我們好幾次,說我們這不對那不對,就是為了你這個妹妹,他已經做得夠多了。
你為何要將他一起算計?
你知不知道,外麵現在都議論我們周家家風不正,名聲不在,丟人丟到百姓堆去了!”
周夫人看著這個女兒的眸光像是在看仇人,深惡痛絕,她從來沒有丟過這麼大臉,甚至能說是親自把自己的麵子送到彆人腳下給人踩。
她都能想象出來,周夫人,貴婦人翹楚,竟然教養出了這麼幾個玩意,該不會從前都是裝的吧...
這些話,她怎麼能接受?
還有自己的大兒子和二女兒又算怎麼回事?
唯一的一個安慰,這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周思珺一覺醒來,天都塌了。
她原本還想調查出誰在背後算計她,結果一醒來就背上這麼大的罪名。
周思珺肯定不認,言辭懇切,道出了她知道的一切。
話落,周思珺解釋道,
“爹,娘,大哥,你們是思珺最親密的家人。
這一切疑點重重,思珺沒有做過這種事。
懇請爹孃明察,抓住幕後黑手!”
這時,兩個奄奄一息的人被丟了進來,正是小桃和小敏。
兩人被拉下去嚴刑伺候.
但無論怎麼說也隻是那一套說辭。
她們什麼都不知道。
但周思珺那時候院子的人有見過小桃來請周思念珺主仆。
小桃對此的說法是,她真的有大少爺的命令。
周家眾人望向周思成。
周思成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隻是嗓子隻是啞的,
“我卻是派人去請了思珺。
思珺也去了我的院子,還給我送東西來。”
小敏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費力喊了一句,
“給二小姐那碗,是大小姐親自吩咐奴婢送過去的。”
周思語哭夠了,眼眶紅紅的,像隻兔子,委屈質問道,
“周思珺,你說自己被打暈了,不知之後發生的那些事。
但為何兩個院子的下人還有其他下人也都能看見你的身影?
這一點,你能解釋清楚嗎?”
周思珺啞口無言,小聲解釋道,
“如果那些人真的看到,那就是假扮我之人。”
周思語反駁,“既是假扮你的人,大...”
周思語這個時候頓了一下,微微抬頭看了周思成一眼。
隻是很快又低頭瞪著跪著的周思珺,繼續道,
‘大公子是你的親兄長,又與你相處最多。
難不成還認不出你嗎?
還有,大公子的木書院栽種了一片竹子,竹子香味濃鬱。
你敢讓下人聞聞你的衣裙,是否沾上了竹香?
還有,你去的地方好幾個,繡鞋勢必也會沾上各種小東西或泥土。
按你說的,你去的是偏裨的院子,就被打暈了。
你的繡鞋不應該有那麼多東西。
你敢脫掉繡鞋讓下人檢查嗎?’
...
沈昭:【周思語連這個都想到了。
勢必已經在周思珺的衣裙和繡鞋做了手腳。
這次,周思珺難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