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宿主,你還記得張碧玉嗎?】
沈昭:【瓜瓜,你講了兩次。
這個人到底做了什麼?
值得你三番兩次提她?】
瓜瓜:【哈哈哈,宿主,我隻想告訴你一個訊息。
但是剛才講的過程中,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插進去這一訊息,但張碧玉又是個重要的配角!】
沈昭:【瓜瓜,快說!
我剛才都在想,張碧玉是不是趁著張雲欣懷孕的那十個月偷偷爬了龍床,背叛了張雲欣的救命之恩。
結果你一直沒提起過,我給忘了這個猜想!】
瓜瓜:【宿主,張碧玉確實爬了龍床。
還是在大金皇帝去欣悅宮懷念張雲欣,趁著他喝醉酒.
穿上了張雲欣生前最愛穿的一套宮裝,還梳了個一模一樣的發髻,成功讓大金皇帝錯認了。
不得不說,張碧玉為了模仿張雲欣的聲調,那可是苦練了一個月,甚至為了使身形更像,她一日隻吃一餐!】
沈昭吐槽道,
【還不是爬床了!
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喝醉了酒,就可以隨便寵幸個有意爬龍床的宮女,美名其曰我隻是太愛‘她’了!】
瓜瓜:【宿主,張碧玉現在還當了玉妃。
她這個替身做得還真好!
不僅如此,還給大金皇帝生了個皇九子。
聽說大金皇帝也挺喜歡這個九皇子的。】
沈昭:【瓜瓜,你怎麼說起這個張碧玉,就非常興奮?】
瓜瓜:【宿主,我這不是在想,一旦張良君回到了皇宮,張碧玉和她的九皇子該怎麼麵對這個前主子留下的唯一血脈。
瓜瓜還想,張碧玉算不算張良君在後宮的一個助力。
張碧玉會不會對當初的事抱有愧疚,彌補到張良君身上?】
沈昭:【瓜瓜,既然你這麼想知道。
那我們挑個機會把張碧玉的存在告訴張良君吧!】
瓜瓜:【好啊好啊宿主,這種挑事的活,瓜瓜最愛乾了!】
沈昭微微一笑,回道,
【瓜瓜,不瞞你說。
我也非常喜歡!】
瓜瓜:【畢竟統隨宿主嘛。
對了,宿主,季由已經醒了。
你現在要過去看熱鬨嗎?】
沈昭興致勃勃,【當然要!】
換了身出門的衣服,沈昭為了能看到準時的熱鬨,運起輕功就往太守府的方向飛。
太守府!
季由醒過來,就讓人去叫了張太守。
張太守屁顛屁顛就來了,關心道,
“季將軍,您現在覺得如何?”
季由由下人扶著躺了起來,精明的眉眼露出幾分氣勢,問道,
“本將軍這傷是聖女殺的!”
雖是詢問,但語氣是確定了。
張太守尷尬點頭,
“季將軍,您英明!”
張太守實在憋不出太多話了,他就像夾心餅乾兩頭受氣。
季由想到了什麼,沉聲問道,
“本將軍這傷,需要修養多久??”
張太守遲疑了一瞬,回道,
“將軍,大夫說最少需要半個月。”
季由苦笑一聲,又問,
“這件事沒有傳出去吧!”
張太守使勁搖頭,擺擺手,
“沒有,將軍,您放心吧!”
瞧著季由陷入了沉默,張太守鼓起勇氣詢問道,
“將軍,要不屬下把郡主給您叫來。
你們兩個坐下來好好談談,說開了就好。”
可能吧,張太守心中覺得還真是個難辦的事。
將軍,您糊塗啊!
城內好看的女子那麼多,為什麼就非得挑聖女呢?
季由卻想到了昨晚襲擊將軍府的黑衣人,牙關緊咬,恨聲道,
“昨晚將軍府進了賊人,趁本將軍不備,給本將軍下了藥。
本將軍有意識已經在聖女的房間。
剛想運起武功離開,卻發現武功被封了。
自己還中了情毒,哎!
是本將軍對不住聖女!”
簡簡單單幾句話,把自己無奈說了表現得淋漓儘致。
張太守表現得非常驚訝,甚至已經到了浮誇的地步,
“將軍,是哪裡來的小人,竟然對您出手!”
實則心中神遊天外,將軍編的這個故事中聽。
要不是他從大夫那裡聽說了一則訊息,恐怕要被大將軍騙了。
大將軍現在要麵子了,為什麼昨晚就非得做那種錯事呢?
季由敏銳察覺到張太守驚訝表情下的虛假,蹙起了眉頭,張太守這個態度不太對勁。
這時,一道冰冷的女聲打斷了季由的思考,
“哼,難為你還編得出這個故事!
既要又要,不要臉的賤玩意!”
季由麵色一變,這熟悉的身音,不就是聖女。
果然,沈思雅卷著冰冷的寒氣走了進來。
看向季由的眸光帶著厭惡和怨恨。
諷刺道,“好一個中情毒,季由,公主知道她的枕邊人謊話連篇嗎?
要不是大夫把脈說你的身體壓根沒有任何毒素。
本聖女還真的被你這一番情真意切的謊言給騙了,原諒你這個人麵獸心的家夥!”
沈思雅經過一早上的恢複,那股精神又回來了不少。
隻要她還是聖女,能從係統商城買各種稀罕的東西,大金皇帝就不敢廢了她!
總有一天,季由沒有價值的那一天,她終究不會放過這個可惡的男人。
季由眸光飛快閃過一絲心虛,麵上卻強撐道,
“聖女,昨晚的事是本將軍對不起你。
但本將軍能確定自己中了情毒。
畢竟本將軍的身體本將軍瞭解,那情毒霸道無比,也讓本將軍迷了心智。
這世界上毒物無奇不有,大夫也隻是普通大夫,把脈把不出來是常用的事!”
季由振振有詞,麵上理直氣壯。
沈昭整個人窩在屋簷上,見著這一幕,發出感歎的聲音,
【瓜瓜,這季由臉皮也真厚!
黑的都能說出白的。
為了自己的名聲,硬是推給莫須有的情毒。】
瓜瓜:【宿主,你知道這情毒是假的!
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說不定季由這番話還真能騙不少人。】
沈昭:【嗤,沈思雅要是相信這個男人的鬼話,也白費了她短短時間坐上大金聖女的心性。
瓜瓜,你看著吧。
沈思雅絕對不會相信他這一番糊弄人的話!】
沈思雅麵上抽抽,還從敵人那裡聽到誇讚自己的一番話,還真是個新奇的體驗!
沈思雅諷刺道,
“季由大將軍,你真當本聖女昨晚什麼都不知道嗎?
你是不是清醒的,本聖女是最為清楚的那個。
按照你的意思,本聖女不願找出幕後凶手,就是偏偏要推給你這個最無辜的人?”
兩人越吵越凶,沈思雅的眸光已經帶上了殺氣!
張太守還要做起和事佬,勸道,
“聖女,消消氣。
將軍這麼說一定有道理!”
“將軍,好好說。
聖女通情達理,會聽您的解釋!”
沈思雅冰涼瞥了一眼,冷聲道,
“張太守,彆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