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實在不理解曲輕柔的腦迴路,跟季由這個男人攪合在一起,對她有什麼好處嗎?
瓜瓜:【宿主,曲輕柔名義上是季由這個大將軍的通房。
季由的女人,誰還敢娶?
季由說得好聽,會給她一筆銀子,讓她好好在臨陽城生活,但實際上曲輕柔又怎麼保證季由言出必行?
隻要季由臨走前忽然變了個決定,一玩毒藥賜死她,她又如何保障自己的性命。
還有,曲輕柔本就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
被季由強納入府,見識了將軍府的豪華,府裡每個人都對她畢恭畢敬的,她又怎麼捨得放棄這種人上人的生活。
說一千道一萬,曲輕柔有太多擔憂,有太多想要又放不下的,怎麼又甘願在將軍府做個棄婦?】
沈昭:【那她與季由的下屬攪合在一起,又是為了什麼?
如果不想季由放棄她,那不應該是想儘辦法增加自己在季由心中的分量,讓季由對她愛而不得,隻想把她帶回去京都。
為何做這種一經發現立即沒了命的事?】
瓜瓜:【宿主,你知道,後宅女子想要快速提高地位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是什麼嗎?】
沈昭:【古代人重視子嗣傳承。
噢,瓜瓜,我懂了。
曲輕柔想懷上孩子,好有個順當的理由能跟著季由由一起回去,說不定還能母憑字貴在季府爭得一席之地呢。】
瓜瓜:【宿主,沒錯,就是你想到那樣。
曲輕柔如果懷上了孩子,就是季由的老來子,在季由的心中天然會得到一份喜愛,這是證明季由的尊嚴。
不過,你也知道。
季由肯定是力不從心,曲輕柔偷偷喝了坐胎藥想要一舉懷上孩子,也屢敗屢試,但還是沒有什麼用!
這不,曲輕柔隻能想出這個辦法。
而且,這個姦夫,邊亮,他跟長公主還有一段往事。】
說到這個,沈昭就興奮了。
【瓜瓜,長公主是我想的那個人。
季由的夫人,大金公主?】
瓜瓜肯定道,【宿主,沒錯,就是她!】
沈昭:【天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瓜瓜,你具體說說吧!】
瓜瓜:【長公主楚蘊在閨閣時期,曾經有過找麵首的想法。
她不想嫁出去,想獨立在宮外建個公主府,學習她的姑母做個麵首萬千,自由自在的公主。
邊亮就是她物色物件之一。
邊亮十五歲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一襲紅衣,一杆紅纓槍,俘獲了無數少女的心。
楚蘊偶然見過邊亮耍槍,對這男子倒是有興趣得緊。
因為楚蘊受大金的先帝寵愛,擁有隨時能出宮的令牌。
邊亮又是個自由不羈的少年,喜愛到處去玩。
楚蘊正是因為這一點倒是與他情投意合。
兩人曾今跑去江湖遊曆了一個月,也曾對著月下相表情誼。
但楚蘊沒有與邊亮說過自己不會嫁給他。
邊亮還興衝衝做著娶心上人的夢,卻忽然被潑了一盆冷水。
兩人有情,但無法為了彼此舍棄自己在意的。】
沈昭上方畫麵中,投影出一男一女對峙相望。
女子是楚蘊,著一身宮裝,高高在上望著台階下的男子,施捨般問道,
“邊亮,本宮答應你。
隻要你入我公主府,我一定讓你當公主府除本宮之下的第一人,其他人都約不過你去!”
邊亮神情痛苦,望著自己曾經最愛的女人,嘶啞著聲音,痛心問,
“蘊兒,為什麼你還要納麵首呢?
我們互相喜歡,怎麼就非得讓其他人插進來?”
楚蘊,“隻準你們男子納妾,不允本宮多要幾個麵首,我也隻是單純想看著他們,我保證不動他們,這下總可以了吧?”
沈昭:【好好好,這不跟那個誰說,
“雖然我納了她們為妾,但我是逼不得已的。
我不會碰她們,心裡隻有你一人”。
這些話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楚蘊這些話從哪裡學的,聽著就有一股渣男的味道!】
瓜瓜:【好好好,這些是從她姑母那裡學的。
她姑母是先先帝與心愛之人生的唯一女兒。
本來先先帝的心愛之人能坐上皇後之位。
但因為朝堂發生了衝突,初登帝位的先先帝隻能娶了文臣的女兒當皇後,大將軍的女兒當貴妃,通過文武兩個重臣穩定朝堂。
於是,他的心愛之人隻能當了妃子。
饒是,先先帝對妃子的虧欠皆轉為了對兩人獨女的疼愛,要啥有啥,連皇子都比不過她!
先先帝也早早立下了太子,也是當初的先帝。
教育太子要友善妹妹,善待妹妹。
這也是先帝登基,這個公主的地位比較高的原因。
楚蘊對邊亮有情,但也是看著姑母瀟灑的生活長大的,自然會想要過上那樣的美男環繞的好日子。】
畫麵還在繼續,邊亮對楚蘊的想法實在不理解,無辜道,
‘可是我沒有想要娶彆的女人的想法,也沒有要讓任何人插入我們之間。
我是邊家的嫡子,當上了公主的麵首。
傳出去置邊家於何地,眾人又會如何看待我?’
楚蘊還是不願放棄,堅持道,
‘邊亮,本宮已經決定了。
你要是不願意,本宮也不願強求!’
楚蘊眼角悄然露出一滴淚,頭也不回離開了!
邊亮望著楚蘊閃過不捨,最終還是沒有出聲挽回。
瓜瓜:【就這樣,兩人鬨掰了!
邊亮聽從家裡人的安排娶了門當戶對的世家貴女。
但楚蘊卻沒有養麵首!
彼時她因為邊亮的另娶還是有些難過的。
再養新人的想法也淡了一些。
也正是這個時機,楚蘊與季由認識了。
季由的性格就不是能做麵首的。
楚蘊也勉強不了。
她的性格就是,她強,彆人更強,她自然會弱下去。
後麵又發生了許多事,兩人成親了。】
沈昭:【邊亮與楚蘊有舊情,又為什麼會看上曲輕柔?
他就算忘不掉故人,該對季由養通房的行為表示憤怒,對曲輕柔更是沒有好臉色才對!】
瓜瓜:【正是因為楚蘊的原因,邊亮才會與曲輕柔勾搭在一起。
曲輕柔與楚蘊有三分相似。
這幾分相似,足夠與楚蘊有關係的兩個男人乾出一些非正常的事了!
季由覺得曲輕柔對他溫柔小意,就彌補了楚蘊在性格上的強勢,給季由的不喜。
再者,與曲輕柔的相處,讓季由覺得回到了年輕時候與楚蘊的相處時光,也算藉助眼前人回憶舊人了!
至於邊亮,就簡單了!
在他的心中,一直壓著一層不快。
季由搶走他的心上人!】
沈昭:【哎呀,都娶彆的世家貴女了,還要求楚蘊為他守著,嫁人了就是季節由搶了他的女人,對季由懷恨在心,還存著報複的心思。
真真小人,邊亮也不咋地!】
瓜瓜:【季由和邊亮能玩在一起,本身就是性格相投,能做出這樣的事也是正常。
曲輕柔那個相貌,邊亮無有不願。
就這樣,兩人背著季由偷偷相會。
而且,由於邊亮身份的便利性,他出入將軍府挺容易的,季由壓根不會懷疑這個兄弟竟然覬覦他通房,還膽大包天攪合在一起了。】
沈昭:【瓜瓜,話說曲輕柔懷上孩子了嗎?
如果真是有這個機會,我還真想讓她幫這個孩子生下來,讓季由喜當爹,這不得是大喜事一樁!】
瓜瓜:【這還沒有,今晚還出來努力了。
也是宿主你趕上了,還想去看看,還真是過分的好奇!】
沈昭:【哎,除開楚蘊公主那個與邊亮的往事有點新奇,其他的也沒什麼。
算了,瓜瓜,我們走吧。】
沈昭要往回走,卻忽然聽到一個強勁的風聲,她彎腰躲過,卻見一個的拳頭正對著她頭上呼嘯而過,要不是她閃得快,現在就是人頭被打爆了!
瓜瓜也嚇了一跳,連忙著急關心道,
【宿主,你沒事吧?】
沈昭沒有回答,反而一臉凶惡瞪向要錘她的凶手。
那人身形高大,麵容硬朗,看著她泛著涼意。
身後還跟著一個怯怯的,但非常好看,眼角眉梢都泛著春意,嫵媚動人,連沈昭一個女人都感到心動的程度。
沈昭眉眼微眯,這兩人怎麼都像剛才吃瓜的主角。
怎麼這是想殺人滅口?
沈昭冷聲問道,
“你我素昧平生,為何對我下這樣狠手?”
邊亮眼神閃過防備,不多說話,隻是愈加用力攻上去。
沈昭無聲爆了個粗口,隻好迎了上去。
沈昭:【瓜瓜,他發什麼瘋?
我沒有說要到季由麵前告發這兩人吧?
邊亮發什麼瘋,非得出來找抽?】
剛才那一拳頭之仇,沈昭越想越生氣。
下手的力越發加重,
打得邊亮節節敗退。
沈昭還抽空嘲諷了一句,
“給自己玩虛了,連我都打不過!”
邊亮眸中湧現憤怒屈辱的光,偏偏身子用不上勁,他麵色一變,難不成真讓這個女子說中了?
曲輕柔饒是不懂武功,也能看出兩人的差距
手中的衣角拽緊又分開,不免對邊亮生出一絲埋怨。
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還吹噓自己比季由大將軍還厲害。
隻是因為季由尚了公主,才讓他占了便宜當上了大將軍
曲輕柔怨念不小,但如今需要的是怎麼處理好這件事。
見邊亮再一次被打退,曲輕柔上去扶著他,出聲阻止了這場戰鬥,端起笑容笑道,
姑娘,不好意思。
是我們先打擾了。
您看,我們有什麼能補償您的嗎?”
邊亮想說什麼,卻被曲輕柔給拉住了。
沈昭扯起一抹虛假的笑容,
“要不你先給我跪下磕個頭!”
邊亮怒道,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夜闖將軍府,你有幾條命在?”
沈昭回懟,“呀喲,我好怕怕。
你給季由戴綠帽子,睡他的女人。
你覺得到底是誰不放過誰?
還讓將軍府的人抓我,你邊亮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瓜瓜:【宿主,我覺得他要被你氣瘋了。
瞧著他麵色青筋浮起,大喘氣的模樣,就知道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我真怕他最後真的破防引來了將軍府的侍衛和下人。
到那時候事情就鬨大了!】
沈昭:【他活該,要是真的氣死了,我高低得買個鞭炮慶祝一下。
對了,瓜瓜,你還沒回我。
怎麼他們偷情偷得好好得,就發現我了。
邊亮還要去我性命,我尋思自己也沒得罪他啊!】
瓜瓜:【宿主,也許你不小心踩到落花了。
你知道的,武將耳聰目明的,一個微小的動靜就聽得到,這就發現你了。
邊亮自負於他的武功,自然要你這個發現了他們的秘密的目擊證人,結果他踢到鐵板了!
宿主,你打算怎麼對他?
直接殺了這兩人還是押著去季由麵前?】
沈昭哼了一聲:【瓜瓜,有沒有毒藥。
給我來兩粒!】
瓜瓜:【宿主,你要什麼型別的毒藥?
是服下就暴斃還是三天不吃解藥全身潰爛又或者是慢性毒藥,每天都折磨他生不如死,瓜瓜這裡應有儘有!】
碰!
曲輕柔直接嚇得跪了下去!
直接磕了三個頭,求饒道,
“姑娘,是我們有眼不適泰山,冒犯了您,求您放過我們!”
邊亮沉聲訓斥道,
'柔娘,你起來!'
曲輕榮用哀求的目光望著邊亮,柔聲道,
“將軍,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
你給她道個歉就沒事的。”
不知為什麼,曲輕柔堅信眼前這位陌生姑娘如果真要他們死的無聲無息,那她就一定能辦到!
邊亮梗著脖子,三品將軍的顏麵讓他不會隨意向一個女人低頭。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她活!
邊亮又再一次出手,這次是用的折柳條當作武器。
不過可惜,他還是沒能贏!
沈昭煩了,直接一個側劈就給砍暈了!
曲輕柔身子一抖,討好道,
‘姑娘,他是他,我是我。
他對您一直冒犯,我可是不答應的。’
沈昭眸光一閃,取出一粒丹藥,
‘服下它!’
曲輕柔害怕看著這顆黑漆漆的藥,又見沈昭不容置疑的樣子,咬著牙把它給吃了。
沈昭這才笑了出來,溫柔道,
‘曲姑娘,你做的很好。
我這裡有件事,要你去辦!’
曲輕柔眸光猶豫,問道,
“姑娘,我隻是將軍府的一個通房,辦不了什麼大事。”
沈昭微微一笑,漫不經心道,
“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對你來說輕而易舉。
你就...這樣...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