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君眸光閃過幽暗,但麵上端著溫潤的笑容。
沈昭爽快答應,“行,我就住在友來客棧。
你們有什麼事,可以到哪裡找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昭不經意從沈思雅麵上劃過。
眸中劃過一絲深意,甚至還對沈思雅露出一抹笑。
張良君連忙回應,'好的,沈小姐。
我就住太守府,你要是有時間可以來太守府做客。'
一番客氣,張良君一行人送沈昭回到了友來客棧。
沈昭回到自己的屋子,饒有興致問,
【瓜瓜,你說晚上沈思雅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我?】
瓜瓜:【宿主,無論什麼手段,瓜瓜一定會保護你的。
更何況,永寧帝給你的暗衛還藏在暗處,隨時保護你。】
沈昭:【瓜瓜,我還真的好奇他們怎麼進來的臨陽城?
昨天我是坐在小公主的車廂混入的,他們那麼多人,總不能直接翻越高高的城牆進來吧?】
瓜瓜:【宿主,你現在纔想起來問這個。
哈哈哈哈,他們翻山來的臨陽城。
當初你不願意翻山,但他們暗衛出身,翻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頓家常便飯,這不就來了臨陽城。
當初他們不能直接跟著你來臨陽城,宿主你知道他們翻山的那半天一夜是怎麼度過的。
中晚早,每個人都要虔誠祈禱一番!】
沈昭好奇問:【他們祈禱什麼?】
瓜瓜:【好好好,他們祈禱你好好的。
沒有被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沒有被追殺,沒有出什麼事。
他們真的可虔誠了,每個人都要默默唸叨一遍。
還好是真的進來了臨陽城,又在街上發現了你的身影。
剛好能趕上沈思雅要對你出手,可以出一份力。
要不然,將來他們得去永寧帝麵前請罪了!】
沈昭:【好好好,瓜瓜,你這麼一說,我就能想象出來那時的場景了,確實蠻好笑的。】
瓜瓜:【宿主,你剛剛跟張良君說他的身世,是想攪亂臨陽城這一攤水嗎?】
沈昭:【有這一部分原因。
張良君要是想公開自己的身世,估計不會阻止那些人去議論,還會可能加一把火。
要是他還有什麼彆的計劃,他的身世也不會瞞過有心人,就算他想控製也沒用,遲早會傳到大金皇室那邊。
到時候無論是哪個皇子知道這個訊息,或是哪個大臣都不虧。
一般來說,有這個勁爆訊息。
對於那些想爭皇位的皇子,可能會來想看一眼。
對於想爭取從龍之功的大臣,更有可能來臨陽城琢磨張良君這個皇子,值不值得投靠。
還有,臨陽城打了敗戰。
大金的皇帝估計會再派人來看看情況。
無論是皇子還是大臣,哪個人來,又或者說都來,對我們都很好,我們可以攪亂局勢,最好讓他們自相殘殺!】
沈昭還比了個殺人的手勢,麵上一片冷凝,如果需要把那些人殺了,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瓜瓜:【宿主,我們一起把臨陽城攪亂風雲!】
沈昭:【瓜瓜,說得沒錯!
我們來臨陽城一趟,也得留下什麼!】
就在一人一統閒聊之際,時間也悄然過去。
小二上來敲門,詢問道,
‘客人,您要點晚膳嗎?
還是按照我們客棧的慣例送餐上來?’
沈昭摸了摸肚子,中午用的膳感覺還沒消化完。
她隻簡單點了一碗粥和一份小菜。
小二用端盤裝上,就送來了。
小二,“客人,您還有什麼需要嗎?”
沈昭彆有意味看了小二一眼,直看得小二冷汗涔戰。
眼神略帶著點心虛,問道,
‘客人,怎麼了?
這膳食有什麼問題嗎?’
沈昭收回眼神,笑道,
‘沒關係,這粥聞著很香。
你們大廚房師傅手藝不錯!’
小二被誇了,虛虛吐了一口燭氣,恭維道,
“能得您一聲好,也是我們大師傅的榮幸!”
小二走前還掩上了房門。
沈昭單手拿著湯勺,用力攪了攪,把那殘存的白色粉末與粥混成一體,直到看不出什麼異樣。
沈昭丟下湯勺,眸光饒有深意,問道,
【瓜瓜,你覺得這粉末是故意讓我看到的嗎?】
瓜瓜叫了一聲,回道,
【宿主,我剛剛才發現的。
這粥竟然下了藥!
還好你沒有直接吞進去。
沒想到你是看到了粉末。
瓜瓜也不知道這粉末是小二粗心沒有攪渾,還是沈思雅專門想給你個下馬威!】
沈昭美目一眯,她本來隻是有所懷疑,聽到瓜瓜的話,也確定了,還真是沈思雅的算計。
瓜瓜繼續道,【宿主,我隻知道是沈思雅讓她的人收買了小二,給了他一包藥。
那人還附在小二耳邊低聲說了好幾句,瓜瓜也不知道具體是說什麼。
小二從大廚房端了粥,就趁著無人的角落把那包藥給灑了進去,然後直接給你送來了!】
沈昭:【沈思雅估計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能通過下藥,把我毒了或者暈了。
怎麼樣都好。
但是明晃晃的白色粉末就在碗的邊緣那,我發現了,知道這是一碗有問題的粥,也沒有什麼好值得厲害的地方。
畢竟,是她主動表明瞭這個破綻。
而不是我厲害,能發現她的算計。
嘖嘖,沈思雅心思可真多!】
瓜瓜讚同,
【沒錯,就一碗粥。
就算沒有這些粉末,宿主你也能發現這碗粥不能喝,因為你有瓜瓜呀,瓜瓜不會讓任何宵小手段害了你!】
沈昭眼眉一挑,質問道,
【瓜瓜,你剛纔可沒有第一時間跟我說這碗粥的問題,是我主動詢問你的。
你得反思反思,你懈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