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就是今天這一出好戲吧!
故意讓江夫人以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被奶孃故意換走,曆經十五年的辛苦才認親回家。
江夫人心中一定對張小花充滿愧疚與心疼,什麼好的都給張小花。
再加上女子十五歲便要以親了,張小花要是想嫁給官員之子,恐怕江夫人也會努力努力。】
沈昭臉上布滿嘲諷,這些人把江夫人耍得團團轉。
江老爺、雲娘還有張小花演戲可真好!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角色詮釋得淋漓緊致.
張小花看向江夫人那種委屈思唸的感情幾乎要溢位來了。
瓜瓜忙不迭同意,
【宿主,你猜得沒錯。
雲娘覺得自己的女兒有著一副不輸於自己的容貌,合該嫁個富貴英俊的夫君,大富大貴一生。
江家是從商的,也算臨陽城有名的富貴人家。
江夫人還有個手帕交,是張太守的夫人。
雲娘就把主意打到了張太守的兒子。
隻要讓張小花認親回家,就是江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張小花再在一旁使勁,說起自己十五年的不容易心酸,江夫人慈母心腸也會被說軟幾分,這件婚事也有籌謀的餘地。】
沈昭:【瓜瓜。江老爺不是姓江嗎?
怎麼張小花姓張?】
瓜瓜:【宿主,他們編的這個故事,雲孃的身份就是張家男人的妻子,張小花隨‘父親’姓,自然姓張。
如果江小花,再看江小花和江老爺那五六分相似的容顏,難保江夫人不會想差,到時候也不利於計劃。】
沈昭:【又是一個入贅的,忘恩負義算計妻子孃家的。
瓜瓜,你說,要是這些男人真有高尚之誌。
當初就不該答應彆人入贅。
入贅後你又不好好承擔自己的責任,覺得對方是在侮辱你。
養外室,生孩子,如今還要把孩子讓發妻認下,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巨大的謊言囚牢。】
瓜瓜:【無非就是得到了很多,卻又想要更多,貪得無厭!
江老爺對江夫人沒有真心,隻有蓄意的算計!
但凡他為江夫人想一點,也不會想出這麼損的招數!】
江夫人已經麵色煞白,要不是江夢蝶在身旁扶著,恐怕要摔在地上了。
江夢蝶眼眸閃過慌張,不知所措。
但母親所受的打擊顯然更大,江夢蝶隻好振作起來,低聲安慰道,“娘,您彆怕。
夢蝶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們母女這十五年沒有分開過!”
江夫人眼角含著淚水,仇恨瞪著江老爺。
夫妻十五載,何至如此?
她憐惜摸著江夢蝶的手,還好,女兒還沒被他們騙走!
江老爺麵色大變,眼裡的慌張已經蓋不住。
他還沒有把江家的財產據為己有,還沒有把江家各種商鋪過到自己名下,什麼事都沒有辦成。
怎麼能讓江綺羅發現這個秘密?
江老爺勉強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正想拉過江夫人的手,卻被她反手一巴掌打在臉上,眸中的厭惡清清楚楚。
雲娘擔憂喚了句,";老爺,您沒事吧!";
剛才還氣勢洶洶,眉眼嬌橫的張小花。
知道再也演不下去,褪去了眉宇間的刻薄,一舉一動嬌憨無比,透著一股靈氣。
跑到江老爺麵前,關心問道,
“爹爹,您沒事吧?
小花不想要什麼榮華富貴,隻要爹爹平安無事就好。”
沈昭驚訝望著這一幕,
【瓜瓜,這些人好像鬨掰了。
江夫人發現了他們的算計,給了江渣男一巴掌!
還有江小花原來並不刻薄啊,剛才的囂張得意都是裝出來的。
還彆說她褪下了原來的偽裝,看起來倒像是一名真正的大家閨秀,雲娘養得倒還行。
跟一旁端莊沉靜的江夢蝶也差不了什麼了!】
瓜瓜:【宿主,這都是雲娘花大價錢從外麵請來的夫子培養江小花。
雲娘誌氣高,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女兒輸給彆人。
況且,這些錢都是江家的錢噢。
是江老爺做假賬,從江家各商鋪偷渡出來的錢!
算下來都有好幾萬兩了!】
沈昭:【哎呀,江渣男也就這點用處了!
隻會從妻子家偷錢去養外室。
嘖嘖,江渣男還真是沒用!
十五年了,他半分長進都沒有!】
江老爺被這幾句擠兌得麵無慘色!
就像有人踩著他的臉罵他,把他貶得一無所有。
因為沈昭這次吃瓜頭上沒有出現畫麵,江老爺等人隻能聽到聲音,也不知道是何人在說。
麵對眾人的指指點點,江老爺氣得用手指著,半天說不出任何話來。
沈昭:【瓜瓜,我忽然想到。
要是江夫人沒有發現這一場算計,江小花認祖歸宗了,江夢蝶被雲娘帶走。
為了避免江夢蝶發現這一切,雲娘肯定不會帶她回去自己的住宅,那江夢蝶又該何去何從呢?】
瓜瓜的聲音含著氣憤,
【宿主,你是不知道江老爺和雲孃的算計有多麼惡心。
江夢蝶被帶走後,雲娘會把她帶回村子。
一個在山裡的偏僻小村子,雲娘已經找好了賣家。
一個凶惡六親不認的獵戶,要把江夢蝶賣給對方。
那個村子在山裡麵,想要出來難如登天。
更彆說江夢蝶是被賣進去的,餘生也隻有老死在山裡麵。】
沈昭拳頭都緊了,大罵道,
【瓜瓜,江老爺和雲娘也太不是人了。
花著江夫人的錢,如珠似寶養著江小花。
如今又為了江小花的親事,編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故事,就為了江夫人能認下江小花纔是自己的女兒。
更過分,連江夫人的親生女兒江夢蝶也不願放過。
可以送的遠遠的,給她一大筆錢,讓她回不了臨陽城。
也能再租個房子,‘母女’倆住進去,再給江夢蝶找個夫家。
這些我都認為你們還算有那麼一丟丟良知。
為什麼就一定要賣到山裡去?
江夢蝶做錯了什麼,江夫人又做錯了什麼?
一個個皆被愚弄於股掌之間。
瓜瓜,我受不了了,這種江夫人就應該報官,讓這一家三口去牢裡‘相親相愛’,省的出來害彆人!】
江夫人眸光仇視盯著江老爺,嘶啞著嗓音問,
“江元,夢蝶也是你的女兒。
叫了你十五年的爹,你連給她條生路也不願意嗎?';”
江夢蝶擦乾眼角淚水,心中一直後怕著,聞言堅定道,“娘,我沒有爹!
我江夢蝶沒有這種寡言鮮恥,無情無義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