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武軍不是武父的親生兒子。
他就是一個被武軍和芙蕖郡主聯手親自拋棄的小可憐。
當初芙蕖郡主被獻給那個小國國君,三個月後纔回來金國。
再一個月後,芙蕖郡主就懷孕了。
更巧的是,芙蕖郡主九個月就生產了。
雖然有產婆和大夫作證,芙蕖確實是早產生下來武軍。
但武父不相信,他懷疑,不相信是這麼巧。
瞧著武軍那白胖的小臉和有勁的力道,武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當時金國國君在找能夠『丟』在戰場上的小嬰兒,武父親手上書要獻上武軍。
彼時,儘管武父心中有大義,但自己的親生兒子,不可能說獻出去就給出去了。
再說了,芙蕖郡主懷了他九個月,母子親情不可能這麼斷了。
武父能願意,芙蕖郡主有了郡主的地位,其實可以說不。
但芙蕖也答應了。
這也加深了武父的懷疑。
他隻是試探提出這個要求,但芙蕖郡主毫不猶豫答應了。】
畫麵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場景。
那是一個裝修豪華的房間,隻有身形修長的男人和妍麗美貌的女子。
男人眉頭一直皺著,嘗試提出,
「芙蕖,陛下如今正在找埋伏於大祈的嬰兒。
把他們丟在戰場,由大祈人撿回去。
等他長大後,我們再認回來。
這幾十年,我們都不能聯係。
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什麼用,那我們就當沒有生過他。」
大臣看著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不讚同的神色。
一個小嬰兒,就要把他丟在那滿是烽煙和亡靈的戰場,這真的是親生父親嗎?
他們捫心自問,就算再渴望建功名利,也不會拿自己的親生兒開玩笑。
躺在地上的那一團終於緩過來了,儘管看不清沈昭頭上的視訊,但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嘴裡呢喃道,
「不,不是這樣的。」
聲音充滿痛苦,神色也是不敢置信。
視訊中畫麵還在繼續。
女子聽到武父這番冷血的話,第一時間眉眼閃過一絲竊喜,好像終於要把這個累贅丟出去的解脫和放鬆。
緊接著又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佯裝不捨道,
「將軍,軍兒還這麼小,妾身不忍心啊。」
武父眸中閃過冰涼,芙蕖那一抹表情沒有逃過他的眼,他更加確定了某種真相。
在視訊中,夫妻心照不宣。
武父又低聲勸了幾句,芙蕖委委屈屈同意了。
畫麵一轉,夫妻兩人帶著才三個月大的小軍子來到了硝煙戰場上。
他們趁著人不注意就把小軍子丟在那,夫妻兩個頭也不回離開了。
隻安排了一個小兵在那裡蹲守著。
也不是看小軍子的情況,隻是注意有沒有人去撿這個小嬰兒。
沈昭:【還真是一對斷心絕情的父母!
不過,瓜瓜,我看視訊中兩人初見的畫麵。
武軍確實長得跟武父有些相似。
如果武軍真是那小國君的兒子,那父子倆怎麼會有相似之處。
該不會這夫妻倆都搞錯了?】
眾大臣又往地下瞥了一眼又一眼,雖長相有點模糊了,還能看出輪廓的相似。
武軍一聽心中頓時產生一抹慶幸感:
父親初見他,真情實感的痛哭不是假的。
見他的欣喜和激動,他也分得清。
至於故意拋棄他,父親隻是以為他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要怪就怪命運的捉弄吧。
武軍不肯承認他的背叛是個笑話。
他是為了親情,為了尋回真實的自己,為了能夠認祖歸宗,為了耀眼家族
武軍就這般洗腦,直到聽到瓜瓜的話,徹底破防了。
瓜瓜:【因為武軍確實不是小國君的兒子。
但他跟武父還有關係。
其實,武軍是武父的同父異母的弟弟,武從的兒子。
是武家的子嗣,身上還帶著大祈的一半血脈。】
沈昭;【瓜瓜,怎麼說?
芙蕖還背著丈夫跟夫家弟弟勾搭了?】
這聽起來又是一個大瓜。
眾人的目光都亮了,同時看著視訊中定格的武父畫像目露嫌棄。
瓜瓜:【其實,芙蕖的心虛隻是因為這個孩子是見不得人的存在,比是小國君之子還要卑賤。
小國君之子,還能送到小國去,說不定還能得一筆賠償。
但芙蕖自己知道這孩子是怎麼來的?
當初芙蕖被送回,雖掌了武家後宅之權。
金國國君也給了郡主封號的賠償。
但武父對她心中有芥蒂,不願碰她。
芙蕖那段日子是在嘲笑中過的。
也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芙蕖睡不著。
又喝了許多壺酒,遇上了剛從外麵歸家的武從。
對著武從霸王硬上弓了,清早清醒落荒而逃。
不到一個月,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因為她嗜睡嘔吐,多食多餐。
想到半月前那一場荒唐事,她怕了。
很快找武父,給下藥,成了好事。
後麵,又是一番操作,芙蕖順利過上了養胎的生涯。
但生下武軍,芙蕖見到他心中還是慌亂。
正好武父提出要把他送去戰場,芙蕖鬆了口氣。
所以,瓜瓜才說,武軍壓根不是因為父母的大義犧牲的,更多是因為兩人不同的私心。
至於武從,他是庶子。
生母是武老太爺的良妾,是大祈人。
因此武從身上有一半大祁血脈。
武從人微言輕,就算知道些什麼,也不敢說。
但他跟著武軍一起,化身武軍的管家,時刻照顧著他。】
視訊一轉,是武府一個滿目滄桑的老人。
他滿頭華發,每天都站在府門口一角。
期待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看到武軍的目光滿是慈愛和寬容。
武軍記得這個人
每次他回家,這人總是不厭其煩關心。
還囑咐他很多次不要相信外麵的人,哪怕被他懲處了很多次。
原來這纔是他親生父親!
不曾忘記他,不曾拋棄他!
他覺得自己孤單一人,但每次原來都有他在默默守護著。
沈昭:【武軍隻要一轉頭,就會發現愛其實在身邊。
無論是彆有用心的武父,還是嫌棄他如垃圾的芙蕖,都把他當作一顆棋子罷了。
隻是他終究還是選擇了為金國做事。
可惜了這麼一個將領!】
瓜瓜:【宿主,我跟你講個好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