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微笑道,
「狀元郎和探花郎說他們喜歡的是男子,不想耽誤好人家的女兒。」
沈昭,「真的嗎?這兩人真的喜歡男人?」
林朗點頭又搖頭,老實道,
「我也不知道。
那兩人當時的語氣真誠,但又是在陛下要給他們賜婚的時候說出來的。
好多大臣都猜測是不是不想娶妻對外的說法,畢竟沒見他們跟誰走得近。
陛下見兩位心腹連喜歡男人都說了出來,也隻是嗬嗬一笑。
所以,大概應該是不喜歡男人。
隻是真的不想娶妻罷了。」
林朗還吐槽了一句,
「我才二十二呢,母親就已經要我相看了。
我也不想娶親,想在朝堂上有所建樹在說。
我想,能理解狀元郎和探花郎了。」
沈昭拍了拍肩膀,隨口安慰道,
「沒事,我才十五歲,母妃也要我選郡馬了。
所以說,天下的娘親都一個樣。
想我們早點成親,你就去看看唄。
好歹也二十二歲了要而立之年了。」
沈昭這是看熱鬨不夠,還想多加把柴。
林朗苦著一張臉,委屈道,
「郡主,你就彆嘲笑了。
我離而立之年還有八年呢。
再說了,我想找個自己真心喜歡的。
不想要門當戶對被安排好的。」
這些日子上朝,林朗覺得沈昭是個可靠的朋友。
不會出去亂講,才放心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也算排解下怒氣。
沈昭稀奇看,沒想到上班搭子還是個純愛的。
她自告奮勇道,「那你現在有喜歡的嗎?
我可以去跟林夫人說說。」
說起這個,林朗的臉羞澀起來。
平時都沒有什麼表情變化,這回竟然升起了一抹薄紅。
沈昭一看,這是有情況啊。
她今天非得問出來不可。
可惜,太監宣佈早朝的時間到了。
沈昭這才發現文武都列隊好了。
沈昭特地從隊伍後麵的方向繞著進去,終於見到了那兩個傳說中針鋒相對的狀元郎和探花郎!
他們在牽手!
沈昭瞪大了眼眸。
那興致勃勃的眼神都快把人盯穿了!
這兩人雖然有寬大的朝袍擋著,但沈昭火眼金睛,一看就看出貓膩了。
怎麼這兩件朝袍都交疊在一起了?
其他官員都在整理服裝,站好位置準備進殿!
這兩人排在隊尾,可謂方便了他們。
沈昭這一盯,狀元郎看出來了。
又是若無其事收回手,又是故意朝著沈昭笑笑,又是裝作很忙的樣子整理官帽。
一整個就是非常忙碌!
探花郎眼力見足足的,一見狀元郎如此,他目不斜視,轉而跟前麵的那位官員攀談了起來。
談笑風生的模樣,就知道演技有多好。
沈昭輕笑,還特彆認真走到兩人麵前,開玩笑道,
「你好,是方大人嗎?」
方輕逸此時正是心虛的時候,忽然被叫到,咳嗽了好大一聲,才慌張應道,
「是下官,郡主千歲。」
沈昭民敏銳抓住連之論一閃而過的關心。
唉喲,一個小咳嗽,都擔心上了。
沈昭惡趣味道,「方大人,本郡主聽說過你。
知道你才華橫溢,貌若潘安,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本郡主想招你為郡馬,找皇伯父為我們賜婚。」
這下好了,小咳嗽變成撕心裂肺的咳嗽。
沈昭嚇了一跳,連退了幾步。
你可彆賴上我啊!
所幸,方輕逸隻是因為一時太驚訝了,才咳嗽個不停。
喝了內侍遞過來的一杯茶(沈昭要的),已經逐漸恢複了。
隻是臉上那一片薄紅,令人驚豔。
方輕逸現在有種美人破碎,眼尾輕紅的反差感。
反正沈昭大飽眼福!
方輕逸小心翼翼試探,
「郡主,您在開玩笑吧?
臣出身微寒,還大了郡主十歲,實不敢厚著臉皮當郡主夫君,望郡主另擇良婿。」
沈昭見隊伍緩慢向前移動,眸光一閃,驕橫道,
「本郡主就是喜歡你,畢竟你長得好看,是本郡主見到的最好看的那一個,本郡主看著順眼。」
方輕逸被噎住。
一旁看著心上人被逼婚的連之論火爆脾氣可忍不住了,管她是不是郡主,他還真敢回懟,
「郡主,您聽不懂方大人的拒絕之意嗎?
還是說,隻要郡主您想要的,官員沒有任何說不的權力。」
沈昭估摸著時間,裝作花癡道,
「哎,你長得也不錯。
陽剛的美,本郡主也喜歡。
要不你們兩人都跟了本郡主?」
話一落,兩人的臉都綠了!
瓜瓜:【哈哈哈哈,宿主,你放過他們吧。
再玩下去,他們連今天的早朝都不想上,恐怕直接辭官回老家了。
畢竟誰也不想當你的郡馬!】
正在這時,隊伍尾部也走到了金鑾殿門口。
沈昭拋了個『媚眼』實則是看好戲的眼神。
就飄飄然走了,往平時的位置去。
方輕逸和連之論不經意對視一眼,都閃過了擔心。
郡主是臨時起意還是真有打算?
瓜瓜說得『玩』又指的什麼?
郡主知道他們的事了?
前邊有個一直悄悄關注事件的青年官員,也算他們兩個的好友。
說來也是好笑,明明這兩人是同水火。
卻紛紛結交了這個青年官員,他竟然也不懷疑什麼。
隻感慨自己魅力大,連兩個死對頭都願意一起同他成為好友。
青年官員嘖嘖稱奇道,
「之論,你竟然還會給輕逸解圍。
那可是昭明郡主啊,陛下的心尖尖。
你也敢那樣說,我當時還以為你們是一邊的?」
說著搖搖頭,怎麼可能呀?
這兩人的不對付,他可是見證了許多。
方輕逸和連之論對視又同時移開,默不作聲。
青年官員美沒覺得奇怪,因為大太監已經宣佈早朝開始了。
「吾皇萬歲萬萬歲!」
眾百官一起跪下請安,聲勢浩大。
永寧帝昨晚宿在了樓貴妃處,與她揭開誤會。
正是心情美好之際,這個早朝臉上也帶著淺淺的笑容。
結果,一句話讓他的笑凝在了原地。
青年官員也是,驚愕張大了嘴巴。
【瓜瓜,你說方輕逸和連之論互相喜歡,為什麼要裝作水火不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