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嗬,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宿主,彆人就是我統。
你還真是會介紹啊!】
瓜瓜的聲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
沈昭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沒騙到。
沈昭:【瓜瓜,那我說什麼?
你想要我怎麼介紹你?】
瓜瓜想來想去,還是發現『彆人』確實比較好。
沒有這個人,就是他這個統。
瓜瓜:【宿主,我下線了。】
沈昭無聲嘲笑,望著靈雲投來的好奇目光,她欲蓋彌彰,解釋道,
「哈哈哈,靈雲,我剛才隻是想到一個很好笑的事。」
為了轉移靈雲的注意力,沈昭問起了那個男人,
「靈雲,你這麼快就決定要與他成婚嗎?
他是江湖人,跟你這個嬌滴滴的皇室公主,能和睦相處嗎?
他不是親人,不比宮中人認識了你十幾年。
更不是從小陪伴在你身邊的宮女。
你是主,宮女是仆。
無論你做什麼,都有宮人遷就你。
但與人成了婚,你們就是平等的個體。
應該相互尊重,相互體諒。
但你們現在能夠達到這個標準嗎?」
沈昭問的是真心話,儘管有瓜瓜之前的勸慰,她也想親口聽靈雲自己說。
兩人一通大聊特聊,最後沈昭是帶著滿意的心情分開的。
又去壽康宮安慰了蘇太後,還把那個方子拿出來宣召方神醫看過,決定能用,沈昭才告辭回家。
回到王府,沈文夏來找了沈昭。
「昭昭姐,我跟你說。
那個夏玉今天跟在我的身後,一直在打聽你的訊息。
看她那架勢,好像要把你的祖宗八代問清楚了。」
沈文夏提起夏玉就是不滿,這個心機的女人!
還是壇探子,是金國來的奸細!
沈昭對夏玉的表現不好奇,但她好奇沈文夏怎麼回答,「夏夏,你怎麼回答她的?」
沈文夏嘿嘿一笑,
「我說昭昭姐,你最喜歡身材健美,身形高大的美男子
隻要見到這種人,一定走不動道。
我還說你最喜歡晨間的露珠熬製的早茶,她表示每一天都要去采集露珠。
還有,」
十幾條,都是一些細碎的活動,但又格外折磨人的心緒。
沈昭搖搖頭,夏玉估計不能信。
她估計想要藉此讓夏夏放鬆對她的警惕,方便她有時間就搞事情。
更何況,夏夏說的那十幾個地方,遍佈王府。
這不是給了夏玉去探查王府各處的機會嗎?
沈昭這麼一分析,沈文夏頓時感覺自己上當了。
想到她好不容易纔想出來的這些點子,跟夏玉說得時候還沾沾自喜,沈文夏就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紅。
「昭昭姐,看來還是我太蠢了。
竟然沒有意識到夏玉的險惡用心。」
沈昭安慰道,「沒事,夏玉的心思,你這麼單純,猜不到也是正常。
你隻要把她放在你的眼皮底下看著,就沒有什麼事了。」
沈文夏頓時滿地複活,「昭昭姐,你說得對。
我一定不會讓夏玉去打擾你和二哥的。」
沈昭又和沈文夏閒聊了片刻,王妃身邊的丫鬟就來請她。
「郡主,王妃娘娘請您去正院,有事商談。」
丫鬟一來就行禮,恭順道。
於是,沈昭又馬不停蹄換了個地方。
沈昭:【瓜瓜,有點累!】
瓜瓜:【宿主,王妃找你,你想知道是什麼事嗎?】
沈昭:【瓜瓜,講個冷笑話吧!】
瓜瓜:【我是吃瓜係統,不是冷笑話係統。】
沈昭一本正經道,【可是你剛纔不就在說冷笑話嗎?
母妃找我什麼事,我待會不就知道了。】
瓜瓜:【難道你不想提前知道是什麼事?
好事或者壞事!】
沈昭無所謂道,
【還真沒有什麼想知道的。
我現在夠累的。
要是好事,我沒有力氣去笑。
要是壞事,我現在更不想聽了。】
啞口無言的瓜瓜默默消失。
在前麵引路的丫鬟越走越快,滿心都是:
郡主累了,她要回去提醒其他丫鬟準備茶水點心。
沈昭隻能眼睜睜看這個丫鬟快速消失在她跟前,連讓她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正院!
丫鬟一進門,盛王妃便注意到了。
「鬆枝,郡主呢?
你沒有請到嗎?」
鬆枝氣喘籲籲,努力回答道,
「王妃,郡主就在奴婢的後麵。」
盛王妃往後麵看,沒有見到什麼人影。
又看著鬆枝實在太過疲憊,她揮手,
「朗月,給鬆枝倒一杯水!」
鬆枝也順著王妃的視線往後麵看,才發現郡主沒有跟上來。
她撲通一聲,解釋道,
「王妃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剛才奴婢看著郡主臉上疲憊的模樣,便想早點回來為郡主準備茶水。
卻沒注意到郡主,是奴婢走得快了,是奴婢的失職,奴婢現在就下去找郡主。」
鬆枝磕了個頭,就聽到上首傳來盛王妃的聲音,
「朗月,你去院門口迎一迎。
鬆枝,這次本王妃念在你好心的份上,饒了你。
行了,把這杯水喝了,下去準備糕點吧。」
朗月聽話去院門等待。
至於鬆枝,慶幸又磕了個頭。
不一會,沈昭的身影就出現在朗月眼前。
朗月迎了上去,「奴婢朗月見過郡主,王妃娘娘讓奴婢來迎您。」
沈昭有氣無力道,「不用行禮,進去吧。」
盛王妃一個回眸就見到了寶貝女兒。
她驚訝道,「昭昭,你怎麼臉色看著好慘?」
沈昭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椅上,道,
「沒事,隻是太累了。
母妃,給我來點吃的。」
盛王妃心疼拿出手帕擦了擦沈昭頭上的汗,苦惱道,
「早知道母妃晚上再跟你說這件事了,害得你趕來趕去的,母妃心疼。」
沈昭擺手,「母妃,沒關係。
您找我來是因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