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人本來也想湊前去恭維一番裡麵的人。
但一見抓著自己官服的是昭明郡主。
當即笑得比那些官員還要熱情,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郡主,這裡麵的是一品侯明遠侯啊!
休息一年的時間,終於來上朝了。
諸位大人這是上前以表關心,大家都很關心侯爺的身體呢。」
沈昭懂了,善解人意鬆開胳膊,
'你也是其中一個吧。
想來是我打擾你了,不好意思啊,你去吧!'
搭話的官員傻眼了,那裡都成一個包圍圈了。
哪有他現在跟郡主麵對麵來得實際,他想恭維幾句。
卻見沈昭繞開他,直接走到那個包圍圈。
官員立刻拋掉那種巴結不上的失落感,屁顛屁顛上去。
他也要湊個熱鬨!
沈昭邊走邊大聲道,
「大家繞繞,讓本郡主看看明遠侯長什麼樣子。
是否比皇伯父還要好看?」
這是什麼問題啊?
眾位官員回頭一看,是昭明郡主問的,那就沒有彆的事了,
報出郡主身份的沈昭順利從眾人繞出來的一個缺口順利進入。
首先對上的就是一團空氣?
沈昭疑惑,目光環視!
眾人寂靜。
這下可沒有人敢說彆的話了!
關鍵時刻,還是瓜瓜上線,
【宿主,往下看。
他坐輪椅呢!】
實際上沈昭到處都看了,也發現了明遠侯這個人。
瓜瓜提示的時候,她也正跟明遠侯對上眼神。
狹長眼眸,黑黢黢的眼眶中滿是惡意。
沈昭又一看,對上的卻是溫和的目光。
坐在輪椅上的男子一襲侯爺朝服,沒有半分落寞。
往那一坐,仿若與生俱來的氣場!
跟他說話,都習慣彎腰,習慣遷就他。
這應該和他散發出來的氣質有關。
明遠侯三十多歲的年紀,長相俊美!
把他放在二十多歲年紀的青年中,他的長相也絲毫不遜色。
沈昭先是驚豔了一瞬,笑著誇讚道,
「明遠侯長著能當駙馬的一副長相,可是不俗!」
又是寂靜!
沈昭挑釁追問道,
「明遠侯覺得本郡主所言是否有道理?」
小人,剛才那惡意的目光,當她沒有看到嗎?
還是一口氣派出五十名刺客的黑手,指望她留麵子,做夢!
明遠侯沒有動氣,麵上一副追憶的模樣,
「先皇也曾戲言要明遠給長公主當駙馬。
郡主和先皇不愧是祖孫,說得話也很是相似呢。」
第一場言語交鋒,沈昭敗!
沈昭裝作無知,指著明遠侯那雙腿道,
「哎呀,明遠侯這雙腿是廢了嗎?
怎麼來上朝都需要坐著輪椅呢?」
此話一落,有一根筋的禦史出來提醒,
「郡主,明遠侯為江山社稷做出來許多功績。
您即便貴為郡主,也不能隨意言語欺辱侯爺。
更何況,一品侯爺比郡主還要高一級!
您應該向侯爺行禮纔是。」
這官員不知道沈昭和侯爺之間發生的因果。
他隻是不忍心一國侯爺被一個無知郡主提起傷心事!
這個禦史話落,還有幾位官員附和道,
「正是,王大人所言有理!」
不用明遠侯下場,就有人為他衝鋒陷陣。
沈昭麵色微妙,這些人知道啥啊!
也許明遠侯還派人殺過他們中的某個呢?
這麼一副要為他做主的模樣,看著真不順眼。
要是知道了真相,臉都會被打腫吧!
沈昭不解問道,
「你們有跟我說過明遠侯的事跡嗎?
我都不知道,又何來談及他的傷心事?
再說了,本郡主好不容易關心一次。
還需要你們多管閒事嗎?」
她就是故意這麼說,隻為了惡心明遠侯!
郡主一發威,全場又沒有人敢說話了!
還是跟沈昭平時一起記錄的那位搭子,他說了一句公道話,
「郡主平時最明事理,不可能故意做出這種事。
再說了,各位應該先聽聽明遠侯怎麼說?」
明遠侯垂眸看向自己的一雙腿,目光神色明明滅滅。
沈昭疑惑,她怎麼從這個家夥中感受到了愉悅?
好生奇怪!
正想仔細再感受一下,明遠侯突然抬眸,提示道,
「上朝的鈴聲響了,眾位大臣該排好隊了!」
所有官員以非常迅速的速度排成兩列。
全程沒有再發出彆的聲音。
明遠侯推動輪椅,走到沈昭麵前,低聲道,
「郡主,你說我要是把你的本領傳出去。
你以後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我們各退一步,你不追究我,我把你的秘密藏住。
我們相安無事,各自為好!」
沈昭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進大殿!
就不回不回,讓你著急!
留在原地的明遠侯眼神陰暗。
還好他已經準備了後手!
大殿上!
常德一甩拂塵,尖聲道,
「上朝了!
有事稟報,無事退朝!」
沈昭立刻站直了身子,中氣十足喊瓜瓜,
【瓜瓜,快給我說說明遠侯的事!
他昨天還派了五十個刺客來殺我,我要報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