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是第一次接收到這種訊息。
不過青龍朝什麼的離她太遠,暫時不去管。
沈昭的心思更多注意在本土的兩個分殿。
沈昭興致勃勃問道,
【瓜瓜,那你跟我說說這兩分殿都坐落在哪裡?】
瓜瓜一聽宿主這小語氣,這是想要直接殺上門。
不行,太危險了!
瓜瓜不願意宿主去冒險!
於是便把話題轉移到這次刺殺的背後主人——明遠侯身上。
瓜瓜:【宿主,你不想知道明遠樓為什麼殺你?
他又為什麼有那麼多金子。
買五十個殺手,就需要五百兩金子了。
那可是金燦燦的金子,不是銀子可比的!】
沈昭順勢問道,
【對哦,我都不認識勞什子明遠侯!
他怎麼捨得費這麼大勁置我於死地!
這也太奇怪了!】
瓜瓜鬆了一口氣,賣了個關子,
【宿主,明天上早朝,我再跟你說。
這絕對是個大瓜,我們不能獨享。
得發揮共同分享的友好品質,讓我們的同事也聽聽!】
沈昭沒有糾結於這個,也如瓜瓜所願沒有再過問買殺樓的位置。
她現在還沒準備好,等她回去好生準備一番。
一人一統閒聊之際,已經到了盛王府!
守在王府門口的盛王妃一見到沈昭的身影,就立馬跑到沈昭麵前。
摸摸全身,揉揉頭發,眼中含淚,關心問道,
「昭昭,娘聽說你遇刺了,沒事吧!
都怪你父王,也不說跟著你一起出去。
要是遇上了危險,也能擋在你麵前。
為昭昭取得些逃跑的時間。」
盛王妃埋怨著丈夫,但眼裡的關心很直接。
沈昭也能清楚見到盛王妃的發髻都歪了。
一扶上手,就感受到了冰涼。
盛王妃肯定在外麵等了很久。
這也是沈昭非要用輕功回來的緣故,她擔心盛王妃。
恐怕一聽到她遇刺的訊息,就會急得團團轉。
恨不得自己出來找她。
果然,下一秒盛王妃就道,
「母妃跟你心有靈犀,要是母妃出去找你,肯定能保護你。
可是你那父王就偏不讓我出去,說我會耽誤事。
到時候還要分出人手來保護我,一定不讓我出去。」
沈昭一邊牽著盛王妃的手入府,一邊溫柔安撫道,
「母妃,你放心好了。
我可是會武功的,師父教過我的。
你不出去正好,我一回來就能看見你。
怎麼不是我們母女心有靈犀呢?」
師父的事,沈昭沒有隱瞞盛王妃。
這也是盛王妃心中安慰自己的一個理由。
如今見到沈昭平安歸來,她纔是放下了心口的大石頭。
這一鬆氣,人險些就暈了。
還好沈昭及時扶住了,盛王妃的貼身婢女及時站出來解釋,
「郡主,王妃娘娘和王爺等你回來用膳。
卻聽到了您遇見刺客的訊息。
王妃大驚,險些暈過去了。
王爺安慰一番,立刻調派侍衛後就趕往皇宮了。
王妃更是著急,米飯一口未用,還堅持要去門口等著您。
奴婢怎麼勸都勸不住。
還是郡主平安回來,王妃娘娘這是放心了。」
盛王妃有氣無力訓斥,「翡翠,彆在郡主麵前多話。」
王府廚房的飯菜是隨時熱著的,就為了保證主子回來能第一時間吃上可口的飯菜。
沈昭扶著盛王妃進到餐廳的這一小刻,王府下人已經重新把菜上了。
沈昭扶著盛王妃落座,給她飯碗上夾滿喜歡的飯菜。
柔聲道,「母妃,彆生氣了。
吃飯,我也餓了。
母妃就當陪陪我,一起享用晚膳。
好不好嘛,母妃?」
沈昭的撒嬌,盛王妃也就收回了目光。
又是那個溫柔含笑的王妃娘了。
翡翠吸了一口氣,還好郡主救她了!
她警告自己,下次不可再多嘴多舌。
就算本意是想要郡主多心疼王妃,也不能擅自主張。
王妃剛才明顯是不悅了,還好郡主沒有計較。
翡翠見到母女倆歡聲笑語的模樣,嘴角也不由自主扯出了一絲笑容。
母女倆其樂融融用完晚膳,宮裡就來人了!
是禦前大太監,常德!
常德一見到沈昭,就立刻關心問道,
「郡主,您沒事吧。
陛下一聽到您遇刺的訊息,那可是大發雷霆啊!」
沈昭裝作一副不滿意的模樣,作怪道,
「皇伯父還有心情生氣,怎麼不關心我呀?
寒心呐,寒心!」
常德輕打自己的嘴巴,回道,
「都怪老奴不會說話。
陛下那是生氣有賊人竟敢對您出手。
這可是觸了陛下的逆鱗了。
昭明郡主可是陛下心尖尖第一人,怎麼能不重要啊!
陛下很是擔心您,聽到暗衛稟告你回王府後。
立刻讓禦前侍衛騎著馬帶老奴來王府。
就是想第一時間見見郡主。」
沈昭也是逗逗大太監,見到他自打嘴巴,取笑道,
「常德,你膽子怎麼變這麼小了。
還是本郡主認識的那個禦前大太監嗎?」
常德可是見過大世麵的,後宮眾人見到也要給幾分薄麵。
畢竟他在外行走,代表的就是陛下的顏麵!
沈昭也是跟他打交道挺多的,能開得起這個玩笑。
常德人老成精,能不明白這就是郡主的隨口一言嗎?
但郡主願意跟他開玩笑,他內心挺開心的,也得主動配合哈。
這可是為他找到自己的親侄兒,還讓他知道家裡人訊息的大恩人!
更何況陛下也是真的擔心這位郡主,常德所言也不誇大!
他聽到沈昭這句話,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
「哎呀,郡主,您可折煞老奴了。
老奴哪裡有什麼膽子,陛下怎麼說,老奴就怎麼傳。
老奴就是陛下和郡主之間的一個傳話筒。」
沈昭麵上含笑,親切道,
「轉告皇伯父,本郡主沒事。
讓皇伯父放心,沒傷到一根毫毛。
天色已晚,本郡主就不入宮了。
明天的朝會再去拜見皇伯父!」
常德弓著身回道,
「郡主所言也是陛下所想。
陛下還給郡主賜下了許多珍材奇寶,囑咐郡主您保重好身子。」
見沈昭似乎要行禮謝恩,常德連忙道,
「郡主不用,陛下特許您不用謝恩!」
送走了常德,王府正廳被滿滿當當的禮物占滿了。
盛王妃感慨道,「昭昭,你皇伯父蠻關心你的。
你以後可要好好幫你皇伯父啊,好好上朝就好。」
生怕沈昭有所誤會,把朝堂上那些人的八卦都講了,得罪更多人。
盛王妃也是立刻補上了最後一句話。
沒錯,好好上朝,就是昭昭最好的回報了!
盛王妃不願之後沈昭還落得今日的險境。
她還沒有問當時發生的情況。
隻是見沈昭衣衫什麼的偶有劃痕,其他的一切都好。
便沒有多問,害怕女兒回憶起剛才的那場刺殺行動。
她要是想知道待會問王爺就行。
沈昭也沒說太多,隻鄭重保證道,
「母妃,你放心。
好好上朝,我明白的!
我也會保護好自己,你就放一百個心。
再說了,還有皇伯父給我的暗衛呢,雙重保障!」
盛王妃捏了捏女兒驕傲的小鼻子,笑道,
「母妃知道你是個厲害的,昭昭就是很棒!」
母女倆笑鬨一番,各自回去洗漱!
原本還想等盛王回來打聽訊息的盛王妃,左等右等都不見男人的身影。
最後還是喚來了小廝,才知道王爺還沒有回來!
盛王妃無語,這一看就知道又是賴在了皇宮裡。
算了,就這副德行!
盛王妃安慰好自己,重拾心情,跑去和沈昭睡了!
彼時的皇宮禦書房內燈火通明!
宮女太監各司其職,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皇朝內最尊貴的兩人,永寧帝和盛王相坐無語。
但有些相似的兩張臉上俱是怒意。
盛王眼睛沒有離開過暗衛呈上的這張紙,記錄著剛才的戰況。
他自動忽略了女兒以一敵五十的凶悍之處。
滿心都是後怕,他隻知道有人出動五十個殺手來要昭昭的性命!
一想到那般凶險的情況,盛王青筋勃起,怒意騰發!
沈昭身為天下第一親王盛王的嫡親女兒,當今親封的昭明郡主。
如此頂頂尊貴的身份,甚至連宮裡的公主都要尊貴幾分。
畢竟公主好幾位,皇帝嫡親的侄女,就隻有這一個。
更何況,昭昭擁有那麼神秘的手段。
說不定是上天來的小仙女。
至於那個瓜瓜,就是昭昭的伴生神獸。
這是盛王琢磨了好久琢磨出來的。
也是他為沈昭取的新身份,小仙女!
聽起來就是尊貴非凡的身份,配得上昭昭!
盛王前段日子把這猜測告訴永寧帝的時候。
得到的是親哥的讚賞!
他更加樂此不疲了,皇帝親自認證的,還有誰!
也是自動忽略沈昭有時候說出來的一些現代化詞語哈!
無妨,盛王表示不需要注意這個。
他現在隻想揪出這背後的人,讓他付出代價。
盛王抬頭望向對麵沉默的永寧帝,問道,
「皇兄,暗衛審出來什麼嗎?」
有將近二十個人跑了,暗衛也追得及時。
拋開那些因為毒藥自殺而亡的殺手,還有幾個跑掉的。
一共有六個被卸了下巴帶了回來,關到地牢由暗衛審問。
畢竟殺手跟暗衛同是屬於見不得人的,由暗衛審更有效果。
永寧帝放下另一張紙,沒好氣回道,
「暗衛還沒來稟告,朕怎麼知道。
你個臭小子,彆給朕找事。
該回家的時候就不回去,也不想想王妃和昭昭怎麼想你!」
盛王急了,一副跳腳的模樣,三十多歲的人還被稱呼臭小子。
「皇兄,我都多少歲了。
你一不開心就臭小子臭小子喊我,小心我跟母後告狀!」
永寧帝一臉不堪直視,這蠢弟弟說的什麼話?
都多大了,還隻會告狀這一套。
永寧帝腦海中回想紙張記錄的內容:
「昭明郡主劍劍不入身,刺客沒有刺中,哪怕一個小傷口。
每次都像碰到無形的障礙被反彈回來」
永寧帝知道沈昭沒事後,就把注意力放在這張薄薄的紙上。
昭昭有這等神奇的手段,是否能夠給他也搞一個?
這種手段,如果讓她去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是否可以呢?
老國師年紀也大了,是時候給他找一個繼承法人了!
昭昭這身本事比老國師還要更適合辦那些事!
但永寧帝要顧忌的也多!
他是皇帝的同時,也是沈昭的親伯父。
永寧帝腦海中分析利弊,耳邊傳來盛王的喋喋不休。
「皇兄,你說我不回去陪王妃,那你可就冤枉我了!
以我對這個女人的瞭解,她肯定是晚上要陪昭昭睡覺。
我回去也就是充當個工具人,告訴她這樁刺殺發生的整個過程。
我又不傻,再告訴她,不就是讓她再一次擔驚受怕嗎?」
永寧帝腹誹著,你這是怪誰呢?
表妹自請離開王府十幾年,你在乾嘛?
現在這樣子,依朕看,你就是要的太多!
不過也是親弟弟,永寧帝知道這是她們夫妻兩個的事。
感情會不會恢複,他這個親哥兼表哥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盛王抬頭就見到永寧帝麵無表情,說得越發來勁了。
「至於昭昭,常德去看了啊。
他去的時候,我還讓他好生多看幾眼呢。
如果我去了就礙著她們母女的眼了。
沒有我融進去的空間。
彆以為我不知道,昭昭最喜歡的還是她母妃。
她需要我回去嗎?
一見麵怕是要趕我出去,哪會有耐心像對她母妃那樣呢?」
盛王碎碎念,言語中就像是爭寵爭不到的受氣樣。
永寧帝都氣笑了,聽聽這說的什麼話!
有一個當丈夫和當父王的模樣嗎?
永寧帝陰陽怪氣回了一句,
「那盛王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呢。」
要永寧帝說,盛王有時候確實不著調了。
盛王也沒繼續訴苦,他隻是找個由頭把憋了一段時間的話說完。
他不關心女兒纔怪,隻是家裡有王妃。
他要守在皇宮,等待審出來的幕後黑手。
盛王忽然轉變了隨意的態度,眼睛放在那張紙上。
要不怎麼說盛王那始終拿永寧帝當最親的哥哥,什麼都沒有瞞著。
永寧帝把手中的紙給盛王看過,盛王當時的反應隻有一個,
「哇靠,我女兒就是牛逼!」
眼下見到永寧帝還在琢磨那張紙,知道些許內情的盛王正色道,
「皇兄,你可彆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這個就當作什麼也不知道,你讓那些暗衛給我閉緊了嘴巴。
至於要辦的那些事,國師退下,我也能頂上。
總之,你彆打昭昭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