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內心腹誹幾句,他們也不敢真的做出什麼。
畢竟是當今陛下親自下旨冊封的昭明郡主,備受陛下寵愛。
再說,沈昭本身的能力是他們現在還不曾瞭解清楚的。
心中有秘密,就不敢惹沈昭這個萬事通。
除了兩個老狐狸內心不平,覺得自己還是很純潔的。
另外兩個議論中心的主人公木言,徐寒自是有不同的看法。
蒼天呐!
請蒼天辨忠奸!
終於有人看到他們自身的本事了!
講實話,木言,徐寒這麼多年不是不委屈。
特彆他們還是家中的獨子,雖沒有贅婿實質,但贅婿名聲傳遍大街小巷。
衙署的同事暗地裡也會以這個名聲來中傷他們。
家中父母和妻子相處不愉快,他們就像夾心餅乾兩頭受氣。
木言、徐寒能理解彼此的不易,相處更多是相愛相殺。
沈昭這一說,直接可以被兩人引作知己。
瓜瓜也同意,【祭酒和丞相在擇婿之前,也是把這兩人翻來覆去查。
要是有什麼不好的,也不能入眼。
隻是大家笑人無,恨人有。
許多年紀比他們大的同僚上升速度比他們慢。
自然是中傷這兩人的主力軍。
好在兩人也爭氣,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更巧的是,這兩人妻子也是互損的敵人。
從小比到大,可好玩了。
當時木言先跟祭酒之女定下好事。
丞相之女其實還有個竹馬。
身世也是不弱,對她也好。
就因為祭酒之女楊盈盈以刺激,就選擇了徐寒。
男人在朝堂上比,女人在後宅中比。
更好笑的是,楊瑩瑩炫耀木言一夜三次叫水,對她溫柔。
轉頭,丞相之女就要求徐寒一夜四次,還要最早懷上第一胎。
諸如此類的比較,兩女可是樂此不疲。
反正,最後,受折磨的是木言和徐寒。】
沈昭哈哈大笑,那場麵光是想象就有多尷尬。
沈昭沒有注意的是,話題中的兩男人耳根子都紅了。
借整理衣衫的時機慢慢恢複內心的激蕩,瞬間又是禮儀君子。
木言咳咳,把自己的來意道明,
「徐寒,你不要阻擋本官辦公。
說書樓涉及一樁命案,本官定要把相關人員請去調查。」
說是請,那些大理寺官兵手上的大刀可不怎麼客氣。
徐寒眉目凜冽,嶽丈讓他保下說書樓。
有人的舉報都讓他不要管,更彆說讓木言把人抓走。
徐寒甩掉不該有的思緒,專心應付眼前事,
「木大人好大的官威,倒是令本官瑟瑟發抖。
但是木大人有陛下的旨意前來收押嫌疑人嗎?
或者有證據可以證明說書樓的罪名?」
木言冷哼一聲,「陛下很是關心這樁案子,特命大理寺嚴查!
本官奉陛下命令,有相關嫌疑人皆可拿回撥查。」
說書樓掌櫃哭喪著一張臉,求饒道,
「兩位大人,最近小民都待在說書樓,下班後就準時回去。
樓裡客人和街邊住民皆可為小民證明,小民冤枉啊!」
話落,有人戰戰兢兢出聲,
」草民可以為掌櫃做主,他確實一直在樓裡,從無外出啊。「
有路過的百姓去過說書樓,也證明道,
「掌櫃做事認真負責,對待小乞丐也態度溫柔。
內心良善,萬萬不能做出犯罪之事。」
這人受過掌櫃恩惠,才如此激動證明。
徐寒一時間倒是被木言口中的』陛下『架住了。
那樁案子京兆尹府也有所耳聞。
陛下下令京兆尹府和大理寺協同辦案,主要是大理寺辦案。
他的頂頭上司並沒有把這個案子交給他協助,徐寒也不知具體的進度。
但說書樓又涉及到他嶽丈的秘密,這掌櫃也是自己人。
徐寒還是想負隅頑抗一會,擺出不苟言笑的表情,冷肅道,
「那木大人倒是把證據展現出來,也好安百姓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