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神色肅穆,腰佩長劍,瞧著來者不善。
這一動靜嚇壞了靠近門口的這些客人。
畢竟一轉頭就看著這麼多官兵,嚇破個膽喲。
再加上看著又不是什麼正經表演,心中難免虛上幾分。
掌櫃匆匆而來,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問道,
「不知道官爺有什麼事啊,鄙人乃是說書樓的掌櫃。」
官兵緘默,默默看向後麵。
眾人也伸長脖子去看,等了好久也沒有看出什麼。
門口就站著兩排官兵,再往外就是小攤小販還有其他的店鋪了。
掌櫃掛在嘴邊的笑容都消失了,這是啥情況?
沈昭也是奇怪,詢問瓜瓜,
【瓜瓜,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還以為是來抓掌櫃和台上那個風月仙子的。
畢竟這也算是聚眾嫖美了,銀子沒少花,美人沒少看。】
瓜瓜:【對,說書樓被人舉報了!
京兆尹一聽有這事,公然在天子腳下進行。
特彆是朝廷上還有官員也來裡麵了,這可不得了。
往大了說,都可以構上結黨營私之罪。
帶著官兵來的是京兆尹的二把手徐寒徐大人。
但是剛快走到說書樓,徐大人就被人給叫走了。
這不,官兵中沒有個主事人,也隻能先等著唄。】
沈昭:【誰啊?
還能把徐大人給叫走?
這可是在辦公務,這人一定比徐大人的官職高吧。
不然怎麼能叫得動二把手?
應該與說書樓背後之人有關係。
不然也不會這麼巧,這邊要來抓人,還沒到呢就被叫走了。】
瓜瓜:【宿主,你猜的沒錯。
徐大人就是被丞相的人給叫走了。
說書樓背後的主子是丞相。
想出這種斂財辦法的是丞相的門客。
徐大人是丞相的女婿,也才能輕而易舉被叫走。
要不然一個三品官辦公務,還真不敢擅離職守。】
沈昭:【敢情還跟丞相有關係。
怎麼了,丞相府最近變窮了。
都要靠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斂財了?
我瞧說書樓也不差錢啊,每天的收入至少有好幾千吧。】
瓜瓜:【宿主,你知道的,錢隻有嫌棄少的份,沒有覺得賺夠的份。
再說了,隻要三場比試,就能輕而易舉得到幾萬兩。
要是碰到幾個財大氣粗的,都能出十萬兩承包。
一次性就能掙夠二十萬兩。
要是一個月辦一次,掙得豈不是可以把整條街的人都給埋住了。
如果你有這門生意,你捨得放棄嗎?】
其他人聽到這番話也是默默點頭。
彆說有二十萬兩,就算隻有一萬兩,他們也不會放棄的。
長得好看美麗的女子少嗎?
隻要去搜,一搜一大把。
能用一個女子換幾萬兩,他們賺了好吧!
就算心思清明的人恐怕也忍不住這個誘惑
畢竟世上挨餓的孤女,也有長得好看的,他們互惠互利不是很好嗎?
沈昭頓了片刻,直白道,
【不會放棄,但我做生意也會你情我願。】
瓜瓜:【你怎知台上那個女子不是甘願的呢?
宿主,你不是她。
她也不是你。
每個人做出選擇不一樣。
你沒必要有彆的糾結。
當然了,這種會被官兵找上門的生意,我們還是不做了!】
瓜瓜最後一句格外識時務,逗笑了沈昭。
沈昭:【那徐大人什麼時候回來?
這兩隊官兵他不管嗎?】
瓜瓜:【快了,丞相已經把他放出門了。
他還得來主持大局呢。】
掌櫃的一聽放下了心。
但下一秒,又有一隊官兵衝到了說書樓門口。
隻是他們身上的官服與前麵那些人不一樣!
這些人是大理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