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水話到一半,消了聲。
呐呐無言,表情緊張。
傻子都知道她是怎麼回事。
吳大夫抱拳,解釋道,
「這迷藥是草民祖父自己琢磨而成的秘方。
他老留下囑咐,後代子孫一生隻能製十粒,違者以不肖子孫驅逐出來。
妙水找上草民的時候,草民正把倒數第二粒賣給了一位貴夫人。
跟妙水說得自然是最後一粒。
隻是,沒到半個月,那個貴夫人就把那粒秘藥還給草民。
說她糾結了好久,還是不想用此迷藥做壞事。
為了跟這個迷藥斷得乾乾淨淨,她把藥還給了草民。
王爺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找一位懷孕的婦人。
服下此藥的前後,把出來的脈象時間是不一樣的。
但也隻能增加半個月的時間。」
吳大夫說得言之鑿鑿,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瓷玉瓶。
盛王輕瞥一眼,沒有接過。
他不用這個證明就知道妙水腹中的孩子是野種。
他相信自己的寶貝閨女,的心聲。
盛王言辭厲聲,「事到如今,妙水,你還要堅持原來的說法嗎?
本王對百姓一向仁慈,但算計本王的人,管你是誰,就得想好後果!」
聞言,沈昭吐槽道,
【妙水不是已經算計了嗎?
按我說,就應該報官,把妙水抓進大牢。
該算計當朝王爺,就得要給她顏色看看。】
瓜瓜取笑道,
【你是因為莫名其妙多出了弟妹,不高興了吧。
不過這妙水確實是罪有應得。
如果讓她順利賴進了王府,按她的野心,恐怕會攪得王府不能安寧呢。
到時候,你和盛王妃的安穩日子就不在了。】
沈昭糾正了一下,【瓜瓜,你還說漏了一條罪名。
殺了花魁妙雲,弄殘書生的腿,樁樁件件,都足夠讓妙水砍頭了。】
瓜瓜一想,宿主說得對。
出聲支援,【宿主,你說得沒錯。
數罪並罰,妙水也隻能被殺頭了。
她腹中的孩子應該也生不下來。】
沈昭:【生不下來也是個好事。
爹不要娘不在,生下來能交給誰撫養呢。
還不如讓她重新再投一次胎。】
瓜瓜點頭,忽然說起府中的側妃,分享道,
【宿主,說到王府,那個側妃已經被餓了好多日了。
每天隻吃一頓。
飯後還要被灌一杯微毒藥,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
本來盛王打算給她個痛快的,但盛王妃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在王妃生產的時候下藥,在王妃禮佛的時候下毒藥。
要不是你及時趕回來,盛王妃就沒命了。
側妃就是活該,做了那麼多惡事,把自己的活路給生生做沒了。】
瓜瓜義憤填膺,它站在宿主這一邊,側妃落得如此下場,可謂是大快人心。
沈昭也曾聽過王妃娘提過一嘴,側妃那個下場,她不同情!
這邊,妙水想趁著擁擠的人群偷偷跑走,但剛邁出幾步就被反押著雙手捉回來了。
她哭得鼻涕橫流,哭著饒命不敢之類的話。
盛王目送妙水被抓走後就沒離了。
等待她的結局一定是足夠讓她付出深厚的代價。
通俗點講,就是沒命!
盛王轉眼就沒臉沒皮湊到盛王妃麵前,尷尬扯出一抹笑。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保證道,
「本王一定不會讓外麵的女子懷上孩子,擾了我們王府。」
盛王妃白了一眼,轉身離開了。
跟他說什麼,閒的沒事乾,還不如去給側妃灌藥呢。
盛王傻了眼,連忙追了上去。
夫妻倆都沒招呼沈昭,因為她們知道沈昭今天要去招待和親公主清月。
圍觀的人群很快便散開了,個個擠眉弄眼的,顯然私底下有很多事要八卦。
沈昭見狀也不在意,回府換了身出門的衣服。
就又出門去皇宮口等兩位公主了。
「昭昭,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