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人去給她開門,外麵的人敲的聲音越發大了。
而且聽聲音是有好幾道的,好像敲門的人不隻有一個。
敲門聲和頻率都不一樣,但動靜是足夠大的。
沈昭好奇往外看,但能看到的也隻有一道緊閉的宮門。
她又左右望瞭望,臨旻一臉興奮的樣?
至於國師小師兄,他人呢?
沈昭探頭探腦,剛才還站在他對麵的那個活生生的人呢?
沈昭再仔細一看,瞥過臨窗那裡,發現一閃而過的衣角。
再看看那個身影,雖看不真切,但身形高大,不就是國師小師兄嗎?
沈昭疑惑看向臨旻,小聲問道,「國師師兄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回房間做什麼?「
臨旻一張臉皆是笑意,指了指外麵,又指了指裡麵,做一個逃跑的動作,用口型說道,
」避人呢,他害怕!」
明明沒有說出來,但裡麵的人好像站在這裡就看見一樣。
裡麵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聽起來冰冷無情。
「臨旻,你嘴不要了。
不想被懲罰,便安靜當個木頭。」
正在這時,一道不服氣驕橫的聲音傳來,
「臨旻,你再不給本公主開門,本公主把這道宮門拆了。
大不了之後讓人給你們裝回來。
但到時候宮門口就人來人往,國師哥哥可聽不得吵。」
靠!
臨旻無聲爆了個粗口。
要不是國師嚴厲製止他把倒黴符再投給那個破公主身上,他現在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敢威脅他,這個公主是忘記了一年前吃過的苦了。
臨旻眉眼現出一抹狠意,卻被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張俏臉給打斷了。
沈昭實在好奇,聽外麵人的自稱。
是個公主,就不知道排行第幾了。
喊小師兄『國師哥哥』,看來是小師兄的爛桃花啊。
再看一眼臨旻,喲。
那副迫不及待想教訓人卻因為一些彆的原因克製使得眉眼煩躁的不耐小模樣可真生動。
沈昭看一會房間裡麵,又看一眼煩躁中的臨旻,略微猶豫。
還是選擇直接走到臨旻麵前,揚起一張笑臉,問道,
「你真不給她開門啊?
都喊出來要拆門的氣勢來,再不開,真的宮門不保了。
你放心,有我在呢,我會保護小師兄的。」
其實臨旻也打算去開了。
明麵上奈何不了那個蠢公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把宮門給弄開啊。
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她闖進來的事,皇帝罰也罰了。
沒用,她還是公主,總不能要打要殺吧。
本來以為偷偷在這住一晚,蠢公主沒有收到訊息。
真是奇了怪了,他和國師回來的訊息也隻有禦前知道。
連來冷幽宮,他們兩人都是走小路偷偷摸摸的。
難不成禦前有蠢公主的眼線,還是說蠢公主時時刻刻派人關注冷幽宮?
臨旻胡思亂想,但開門的舉動卻沒有半分緩慢。
伴隨著一道『吱呀』聲,大門在臨旻的大力下直接完全敞開。
一道哎呀的聲音隨之響起,沈昭尋聲望去。
原來是一道著粉紅色宮裝,頭上戴滿金首飾的,珠光寶氣的少女由於大門開啟的慣性力量將將要摔到門檻上。
隻是少女旁邊的宮人卻不敢眼睜睜看著自家公主摔倒在地
一個個爭相用力扶起少女,還有的直接當起了墊子。
一個個麵紅耳赤的,看著像用儘了全部力量。
最終,少女以一種狼狽的姿勢穩住了身形
但整個人各處掛著許多個宮人,看起來滑稽極了。
沈昭看著這一幕,直接哈哈大笑出來。
她隱約還能看見跳到一旁的臨旻眼中閃過的笑意,似乎在為自己的動作而驕傲。
沈昭明白了,公主自作自受啊。
正在這時,少女氣勢洶洶走到沈昭麵前,不客氣質問道,
「你是誰?竟然敢站在冷幽宮的土地上,是忘了本公主的警告嗎?」
沈昭:???啥意思?
這塊土地是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