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關心看著靈雲因為咳嗽變紅的臉,莫名問道,
「二公主,你怎麼了?」
靈雲不好意思道,「被一塊茶點噎著了,沒事,緩緩就好。」
沈昭關心後,曖昧問,「聽說淑妃娘娘給你選駙馬呢?」
按理說,這個訊息還沒公開,隻有承侯府當事人知道。
不過靈雲知道沈昭能夠吃瓜,也不奇怪她這麼問。
想到徐珍珠和許承宴都拿她當傻子看,靈雲也沒了初見許輕宴的驚豔,心中多了許多惱怒。
心有所屬,可以找她道明。
她不屑要一個不乾淨的男人,但敢算計到她頭上。
許承宴就得付出代價。
靈雲調整好心情,笑道,
「是啊,已經選好了。
承侯爺的嫡長子許輕宴,我們都已經合好八字了。
父皇明天應該就要下旨賜婚了。」
靈雲眼中有光,笑容甜蜜。
沈昭內心直感歎道太會演了,麵上卻糾結,嘴唇張張合合,不確定要不要說。
靈雲瞥見這一幕,笑得弧度彎了一些,看著真誠點。
「昭昭,看你這副表情,你是想有什麼跟我說的嗎?」
沈昭直視靈雲的眼睛,堅定了心中所想,委婉道,
「許輕宴這人我見過,但是我看見他跟一女子逛街。
我覺得他對那女子有情。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你如果想要知道,最好還是去讓淑妃詳細調查一番。」
最後一句話說得快速,語氣也稍激烈。
靈雲眉眼開闊,開心旋轉了一圈,
「昭昭的建議,我會放在心上的。」
坐下後,靈雲把一塊糕點送進沈昭手裡,嘴裡還哼唱著不知名的調子。
沈昭見靈雲吃了好幾塊,自然接過便塞進嘴裡。
耳邊是靈雲嘰嘰喳喳的聲音,腦海中繼續吃瓜。
【瓜瓜,許輕臨的瓜,開吃】
至於剛纔跟靈雲說的,自然是假的。
隻不過是找個藉口,明麵上提醒靈雲罷了。
哎,隨口一提醒,便能收獲公主的好感度。
她可真聰明,沈昭美滋滋想。
瓜瓜:【宿主,我來了。
許輕臨是徐珍珠的唯一兒子,是她在府裡重要的依仗。
三歲開始,許輕臨就被徐珍珠啟蒙認字。
但許輕臨沒有讀書的天賦,他繼承了外祖父(異姓王)習武的天賦。
一認字就頭暈,每次都找機會矇混過關。
但小小的人,一紮馬步就能紮一刻鐘。
隨著年齡的增長,由一刻鐘到半個時辰再到一個時辰。
許輕臨的武藝可謂是與日俱進。
但在徐珍珠的眼裡,兒子讀書不行,就是輸了許輕宴。
要知道許輕宴十二歲中秀才,十五歲中舉。
承侯爺也更喜歡跟他相像的大兒子。
徐珍珠一方麵對兒子恨鐵不成鋼,一方麵在那十幾年裡想要再拚個二胎。
承侯爺壓根不配合,他一個月隻去徐珍珠房裡兩三次。
徐珍珠不願,隻能下藥。
巧的是,她給許眾下藥,許眾掙紮。
最後無奈從了徐珍珠。
這一幕幕都落在了躲藏在徐珍珠主臥玩捉迷藏的許輕臨眼裡。
那一年,許輕臨六歲。
隨著長大他慢慢忘記那段記憶。
但對女子的不喜和對男女之情的彆扭卻根植於心中。】
沈昭歎道,【大人不做好事,卻讓一個小孩子看到了。
真是造孽!
那許輕臨喜歡男子又是怎麼回事?
我以為這樣長大的許輕臨應該養成一個冷漠的男子,厭惡肢體碰觸。
對女子毫無興趣,寧願孤獨終老。】
旁邊的靈雲記憶回到那日初遇,張揚的笑容是那麼濃烈。
那樣神采飛揚的小公子原來年少有過這種不愉快的記憶!
她有些同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