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沒眼看,義正言辭道,
【彆摸了,怎麼可能有那種光環。
就算有,也輪不到你。
你都有我了,還想要左擁右抱啊!
你心裡在想著誰啊?】
一大段話聽起來毫無章法,但沈昭聽出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她捂著角偷笑,安撫道,
【沒誰沒誰。
你是我的小可愛!】
許是不好意思了,瓜瓜輕斥一句,
【謹言慎行!】
沈昭在心中橫了瓜瓜一眼,這好聽話他聽得暗爽,偏假裝正經樣!
不過,瓜瓜是剛出來的小係統,她也多少給幾分麵子。
沒有再與瓜瓜懟嘴,沈昭把眼神投向正眼巴巴等待的靈雲。
她試探性說道,「靈雲公主,我在京城初來乍到,什麼也不懂。
你跟我交朋友,可能沒有什麼趣味。
而且,琴棋書畫這些,我也不懂。
到時候你想跟我一起鑒賞,也沒辦法的。」
靈雲心想,誰要跟你玩琴棋書畫。
我隻想跟在你後麵吃吃瓜。
如果能讓父皇把我放在眼裡,讓我也進朝廷當個女官。
我做你的跟班都行!
當然,這些心思她也不會講出來。
麵上羞澀道,「沒事,我們年齡相仿。
父皇還囑咐我要好好帶你玩呢。」
沈靈雲都這麼說了,沈昭也隻能點頭了。
這時,瓜瓜上線,【宿主,靈雲公主這邊有個瓜。
是關於她未來夫婿的,你要聽聽嗎?】
沈昭輕瞥了嬌俏笑著的靈雲,細看嘴角還有一絲僵直。
真好,新朋友給她送了一個新瓜。
她也太客氣了,兩人第一次見麵,還給自己送見麵禮。
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沈昭催促瓜瓜,【快說,我要聽】
靈雲沒想到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想離開吧又想親耳聽聽那個瓜瓜到底要說什麼。
最終還是好奇心占據了靈雲的心思,她也想知道那個未婚夫婿更多的事情。
靈雲為了不讓沈昭看出異常,善解人意道,
「昭昭,前麵有個亭子,我讓宮女去倒些茶水,我們一起歇息。
正好,你明天要帶那個和親公主去逛京城。
我前幾年曾女扮男裝出宮門去,對京城也算熟悉。
我跟你講講京城的幾個著名鋪子,你到時候帶她去看看。」
話落,靈雲自來熟挽過沈昭的胳膊,親親熱熱往前麵那個涼亭而去。
沈昭略微掙脫了一下,但換來嬌俏女郎的委屈臉。
她感覺了一下,挽著胳膊也不是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
更何況靈雲長得嬌嬌悄悄的,麵板嫩滑滑的,隔著衣裙也很舒服。
再說了,靈雲身上還熏著好聞的香料,沈昭聞著這個香味是桃花香。
便沒有把胳膊抽出來,從背後看,兩人就是一副親密的模樣。
宮女很是伶俐,小跑著從廚房把溫熱的點心和碧螺春茶水端了過來。
一坐下來,靈雲先投餵了一塊糕點,就開始巴拉巴拉。
於此同時,沈昭催道,
【瓜瓜,說吧。
我要準備吃瓜了。
就衝著靈雲這個殷勤勁,我把她看順眼了點。
如果她那個夫婿有什麼問題,我也能提醒她一下。】
瓜瓜:【咳咳,開始了。
靈雲的夫婿名為許輕宴,是承侯爺的嫡長子。
承侯爺許眾,先後娶過兩門妻子。
第一位妻子是許眾的表妹,與許眾感情極好。
但身體虛弱,拚著為許眾生下許輕宴便去世了。
一年後,許眾奈不住家中父母的逼迫,又續娶了一門望家小姐。
第二任妻子,徐珍珠,母親是郡主,父親是三品文官。
但外祖父是先帝最信任的異姓王,徐珍珠備受異姓王寵愛。
當年對許眾一見傾心,硬是等著許眾。
直到許眾第一任妻子去世,才如願嫁給許眾。
徐珍珠進門一年後,為許眾生下了嫡次子,許輕臨。
靈雲定的是許輕宴,但許家給的八字卻是許輕臨。】
什麼?
靈雲俏臉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