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殿中一大片人都驚得直咳嗽,麵上緋紅。
昭明郡主怎麼連這句話都說得出來,說的人不是彆人,是盛王啊!
時下女子嫻靜溫善,含怯羞語。
這麼開放的話,昭明郡主到底從哪裡知道的。
盛王麵上漲紅,青筋勃起,認定是瓜瓜帶壞了他的嬌女。
不過,瓜瓜下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
【宿主,你這話說得,瓜瓜都聽害羞了。
瓜瓜還是一個純淨的小統子呢,你彆帶壞瓜瓜。】
沈昭一聽這彆扭的小語音,白眼一翻。
嗤笑道,【瓜瓜,你彆裝了。
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統。
你偷偷看那些小黃書和小黃劇,彆以為我不知道。
什麼霸道弟弟強占長嫂,長公主一夜七郎】
瓜瓜紅著臉扭扭捏捏道,
【宿主,你彆揭穿人家。
我可沒有教你說過這句話。】
沈昭想罵人,她說得還算委婉了。
這還是看在便宜父王的麵子上。
要不然她就直接說不行,沒用這些過分的字眼了。
盛王額角一直在跳,他到底養了什麼樣的女兒啊!
連妙水那個賤人要給他戴綠帽這個訊息帶來的惱怒和殺意都被沈昭那句話給壓下去了。
他現在最多的是掛心沈昭的教養問題。
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心聲,這要是以後再在這麼多人麵前說那種渾話,以後嫁人怎麼辦?
沒有哪個男子想要娶這樣的女子回家當高門主母,更多的是嫌棄。
盛王決定回王府再跟王妃好好商討怎麼給這丫頭緊緊皮。
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皆通,做好一個世家貴女。
但腦中那種黃色思想得糾正過來。
他實在不想再聽見那種傷腦殼的話了。
這邊,盛王在憂心。
那邊,沈昭沒心沒肺。
【瓜瓜,妙水明天什麼時候來王府?
我能不能及時看到那個熱鬨啊!】
瓜瓜:【宿主,妙水今天剛到京城,在來福客棧入住。
放心,她嫌棄大早上人不多,所以是選擇下朝的那個時間點。
到時候許多馬車都會經過王府,正是一天人最多的時候。
妙水就打算直接跪在王府門口,求盛王妃給她一個機會。
眾口所言,她還請了許多人來做托。
在煙雲樓,妙水就學會用輿論來為自己造勢。
一個人說她壞話,那她就找一百人說她好話。
把她誇得天上地下隻有她一朵善良的白蓮花。
她就是打算利用百姓的輿論和同僚的看熱鬨,就賭盛王不願意在那麼多人麵前被看熱鬨。
隻要她能賴進去王府,她的謀劃就成了一半。】
沈昭饒有興趣道,
【那希望明天的朝會不要再像今天這樣久了。
我可是很想去看明天的那個熱鬨的。
到時候看看便宜父王怎麼處理。】
沈昭又抬眼看了殿中,這些人都一副無神的樣子。
【瓜瓜,我就說嗎!
這麼久,每個人都上得昏昏沉沉了。
看他們一副很疲累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昨天被榨乾了!
瞧著挺虛,他們到底在講什麼,怎麼講這麼久啊?】
「咳咳咳!」
「榨乾?」
殿中的人又是深深嚥了一口水,虎狼之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