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哼笑,她就知道皇後這個老貨嫉妒她,樓清音無子無女,怎麼比得上她有兩個皇子。
宮妃有子,才能在皇宮裡站穩腳跟。
樓清音再囂張,沒有孩子,就不是皇後第一時間除掉的物件。
淑妃挺自傲的,她纔是皇後之下第一人。
雖然剛聽到皇後的歹毒謀劃,她心急促跳了又跳。
但現在皇後的計劃暴露在大庭廣眾,她又沒事,那隻剩下自傲於自己的地位了。
瓜瓜回道,
【宿主,樓貴妃沒有孩子,皇後覺得之後再設一局,扳倒樓貴妃輕而易舉。
最近這段時間總有大臣上奏摺請皇帝立儲,名單上大多是大皇子。
皇後也坐不住了,一旦大皇子被立為太子,淑妃早晚有一天會騎在她身上。
再說,皇後年輕時候曾經懷過身孕,但沒滿三個月就流產了。
當時皇後沒有爆出來懷孕的訊息,她第一時間就懷疑淑妃。】
沈昭打斷,
【瓜瓜,為什麼皇後把懷疑物件放在淑妃身上,而不是其他妃嬪。
是因為當時淑妃是後宮地位最高的嗎?】
【不是,淑妃當時還隻是九嬪之一,大皇子也還沒有生下來。
淑妃進宮投靠皇後,兩人感情深厚,淑妃可以稱得上是皇後最相信的人,沒有之一。
因此皇後覺得她懷孕的也隻能被淑妃發現。
巧合的是,皇後流產半月後,淑妃有孕兩個月的訊息響徹後宮。
皇後認為,淑妃為了腹中的孩子對她下手,兩人從此決裂。
這麼多年,皇後午夜夢醒,總是會想起那個『嫡長子』。
要是她的嫡長子出生,她皇後之位無人可替代。
也不會淪落到宮妃可以任意挑釁,皇帝不聞不問的局麵。
皇後內心深處很想報這個殺子之仇。
把淑妃的大皇子記在自己名下,皇後認為這是對淑妃最大的報複。】
沈昭好奇問道,
【瓜瓜,皇後那個孩子真的是淑妃下手的嗎?】
說起這個,大殿上的宮妃眼睛都冒綠光了,她們也很想知道啊。
無論是淑妃心狠手辣害死皇子,還是皇後把淑妃當作仇人對待,她們隻坐著看戲就好。
反正總歸有一人會遭到陛下厭惡,那她們的機會不就來了。
而且這麼多年進宮的宮妃被這些地位高的妃子壓得唯唯諾諾,就連給皇帝送湯送東西都不敢,害怕被記恨上。
皇帝下意識看向淑妃,眼神銳利。
當時皇後腹中懷的是他第一子,沒了之後,他就算如何調查,也沒有查出真相。
沒想到時隔多年竟然在瓜瓜這裡又聽到了那個孩子的訊息。
就在這時,瓜瓜的聲音響起,
【不是噢,宿主,這還真不是淑妃出的手。
恩,淑妃第一年進宮就是一個單純純真的少女。
彆說害人了,就懟人,她都不會。
皇帝曾讚她嬌俏可人,靈動善良,心思簡單。】
哇,沈昭看著打扮很華麗,氣勢逼人的淑妃,很難相信她從前h是那種單純的人呀!
嘶,不說沈昭了,宮妃都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那形容詞,真是形容的淑妃嗎?
那個罵奴婢,打宮女,笑宮妃的淑妃?
瓜瓜肯定道,
【宿主,你彆不相信。
可以說,每個入宮的宮妃都是花骨朵,沒有什麼壞心眼的】
沈昭捂著嘴笑,【瓜瓜,那你說淑妃心眼很多了?】
【當然,沉浸後宮十幾年,沒有心眼,還能當上妃首嗎?】
【那當初皇後的孩子怎麼沒了?
不是淑妃下的手,也就是說皇後恨錯了人。
如今還想把流產賴在淑妃身上,那恩怨大了呀】
皇後不敢置信,懷疑的眼神落在淑妃身上。
兩人在這刻心有靈犀,淑妃坦蕩蕩的眼神又回落在皇後身上。
片刻,兩人嫌惡彆過臉。
皇後的算計被透露了出來。
她一開始恐慌,再到冥思苦想如何把罪名推脫出去,最後隻變成了對凶手的咬牙切齒。
她迫切想知道到底是誰害了她的第一個孩子。
那是她這麼多年一個執著的念想。
瓜瓜:【是董賢妃,十年前風頭正盛的宮妃。
宿主,這裡有個董賢妃的瓜,你要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