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表示很感動,它果然沒有找錯宿主。
【瓜瓜,苗疆的佈置應該就這些吧,還有彆的嗎?】
沈昭按著手指算了一下,無論是哪一方麵,應該都沒有漏的。
沈同雲不是永寧帝血脈應該是苗疆想要隱瞞最深的一個秘密。
假設以後沈同雲暴露了想要造反的謀逆之心,永寧帝總不至於對他下死手。
這樣沈同雲和苗疆勢力就可以在暗地裡重新潛伏下來,可以說隻要有這層血脈在,沈同雲的命就能留著。
瓜瓜重複了剛才的內容,
【私兵,銀子,人,都被我們發現了。
噢對了,那些沈同雲的支援者,待會下朝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有些是因為自己的把柄被沈同雲抓住了才支援的。
有些是已經徹底背叛了永寧帝,投向聖女。
有些則是在未來太子壓寶中選擇了沈同雲。
瓜瓜給你篩選一番,哪些是真的不能留的,哪些是還可以再看看的。】
沈昭感動,一人一同開始長達了一炷香的互誇時間。
不過這可苦了那些真的曾經有異心的人,在反複煎熬中。
但也有幾個真正感覺慶幸的,有僥幸瓜瓜不會爆出他們,還有的想下朝之後做些補救或者把家裡人送走等等。
反正文武百官此時此刻心中都不平靜,麵無表情,彼此懷疑。
坐在皇位上的永寧帝倒是沒有太多焦慮,相反隻有能夠清洗朝廷蛀牙的欣喜。
就在剛才,大太監已經回稟他該控製的都控製住了,就連每個大臣的府外麵都有專人看守。
至於三皇子,已經被人打暈了,帶下去關押起來。
因為一係列行動迅速利落,所以沒有造成恐慌。
大臣都心理素質過硬,一直堅挺著,不願露出怯態。
不過想想也是,那些值得拉攏的大臣都坐到了朝堂一二品大官的位置。
算算都至少有幾十年的當官生涯,什麼沒有麵對過,這拚的就是一個心裡素質。
但大皇子和二皇子,反應略顯一籌。
在聽到那個蠱蟲隻能由國師才能解,而且就要被喚醒喪命的時候,已經兩眼一翻徹底暈過去了。
也是被人給帶了下去,請太醫為他們診治。
這兩難兄難弟,前兩天還打了一架,上個月更是在永寧帝麵前吵了起來,還被罰跪了半天,這會在彆殿惺惺相惜起來,抱在一起痛哭。
但,這一盤棋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點還沒有解釋通,在場的人都在等著昭明郡主能否再問問那個瓜瓜。
如果沈昭沒有反應過來的話,那靜安公的冤屈可真無處可訴了。
靜安公此時就在心裡祈禱著:
昭明郡主,老夫求求你,你可得為薑家證名啊!
瓜是你爆的,得有始有終啊!
求求了,老夫心要碎了!
陛下的眼神真的好恐怖,他想把老夫給吃了!
害怕!
幸好,沈昭理了一下這盤棋,發現了還是有個疑點沒有問清楚。
既然都已經吃瓜到這了,還是要繼續吃下去的。
不過,沈昭也有另一方麵的想法,她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容。
要是真的抓到了皇後的什麼把柄,她小師姐在後宮中豈不是更自由了,隨便她怎麼囂張都可以!
【瓜瓜,你剛才說聖女是皇後身邊的大宮女。
是不是聖女和皇後其實是一路人。
難不成聖女斬男又斬女,皇後喜歡聖女,她也甘願為聖女做事?】
話落,靜安公的臉上如喪考妣。
他是讓沈昭救他,不是讓她把自己和薑家往絕路上再逼一把的。
與此同時,還有一人的臉色與靜安公一樣差!
當然,靜安公是覺得他死到臨頭的擔憂害怕,所以臉色會不自覺表現出來。
但永寧帝的臉在發綠,手掌握起,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的,十分明顯。
堂堂一國之主,要是被自己的正妻戴了綠帽子,他又有何臉麵待在這?
永寧帝為了自己麵子考慮,自己開口宣佈退朝,
「無事便退朝吧!爾等跪安!」
【宿主,不是啊!
皇後完全不知道聖女的真實身份,對聖女從來沒有懷疑過,更彆提幫聖女做事了。
聖女的撩人**隻對男人管用。
皇後之所以重用她,讓聖女成為了自己的大宮女,是因為聖女給皇後出了許多征服永寧帝的方法。
皇後想成為永寧帝最喜歡的那個人,在永寧帝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沈昭好奇問道,【那皇伯父有沒有迷失在這撩人**中?】
永寧帝直接甩袖走人,背後還能遠遠聽到瓜瓜的興奮聲音。
【哈哈哈,還真有!
不過那是年輕時候,現在年紀大了,也不吃這一套了!】
大臣跪下去的時候,還使勁憋笑。
放眼望去,都是一個個身子在抖動的聲音。
為防沈昭在他走之後又爆出他年輕時的『少年意氣』,永寧帝又折返回來,輕輕咳嗽一聲,道,
「昭明郡主,你跟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