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這三次救命之恩隻是明麗為了提高許卿若的好感度,也是為了在英伯府的地位更穩固,自己做戲的。
第一次,寒潭跌落是明麗早就在邊上潑了油,且藉故遣散仆從,她跳下去救人。
第二次,許卿若發燒,也是因為明麗收買了許卿若院落的下人,趁許卿若睡覺時,多次推窗導致。
明麗攬過了熬藥的工作,這也是許卿若為什麼那麼久都沒有恢複的原因。
第三次,樓清峰對許卿若見色起意,欲搶她回去,也是因為明麗偷偷把許卿若的畫像送到樓清峰手上。
且那天兩人帶的人手不多,也是明麗提議不需要那麼多人跟著,這才給了樓清峰可乘之機。
明麗一步步成為許卿若最信賴最感激的人,就連龐柔也把她當親女兒一樣疼寵】
【瓜瓜,明麗還做過彆的事嗎?】
【恩,她把薑清臨送給許卿若的東西全部占為己有算不算,然後自己花錢買次一等的拿給許卿若。
在薑清臨那裡又告密許卿若不喜歡他送的禮物,還裝小白花,陷害許卿若背地裡欺負她。
把她當成婢女非打即罵,塑造自己一個小可憐的形象,薑清臨就是慢慢憐惜她進而動心的】
「嘖嘖嘖!」
沈昭吐掉瓜子皮,給了許卿若一個同情的眼神,這簡直是被騙的團團轉呀。
「啊!」
賤人!
許卿若反應極大給了明麗一巴掌,她自己的手心迅速泛紅,可見力道有多大。
明麗本來就已經狼狽的臉,多了這一巴掌,其實也是看著更嚴重罷了。
但這都抵不過明麗內心的慌亂,就連這「救命之恩」都煙消雲散,這到底還能怎麼活命!
明麗給了婢女一個眼神,嘴裡念著「薑清臨」三個字,她想讓婢女去搬救兵。
薑清臨之前還答應她會好好保護她,那以薑家的實力能夠使她免於牢獄之災吧。
龐柔大聲喊道,「薑公子,出來吧。」
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臉上滿是失望和難過。
早在薑尚書下朝後,薑清臨果真來到書房把他和明麗之間的私情和盤托出,堅持一定要娶明麗做正頭娘子。
薑清臨一副您不答應,我以後就不娶妻的模樣,薑尚書氣得直接想給這不孝子一頓竹鞭,讓他好好清醒。
但是老夫人及時出現,護著薑清臨。
祖孫三代可謂是進行了一場雞飛狗跳,你追我趕的罵戰。
最後,薑尚書放話讓薑清臨來一趟英伯爺府,要是他之後還願意娶明麗,他這個當爹的也不會阻止了。
薑清臨喜滋滋來,但麵無表情聽完實情,最後是他自己主動走到後麵,他要親自求一個真相。
薑清臨又哭又笑,道,
「麗娘,在你心中,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
明麗啞口無言,一雙多情眼,直勾勾看著薑清臨,訴說不得已和悲傷。
薑清臨卻不願再相信了,他咚咚咚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誠懇道歉,
「許伯父,許伯母,許小姐,是我辜負了你們。
之後我便讓母親上門退親,小侄先回去了。」
薑清臨不顧明麗的挽留,狠心撥開那隻纖細的手,頭也不回走掉了。
明麗放聲大哭,她完了!
衙差很快來了,明麗同那幾個混混一起被抓去,等待她的便是幾年的牢獄或者流放偏寒之地。
這裡隻剩下英伯府三人和外人「沈昭」。
沈昭剛想告辭,卻被許卿若直接擋住了。
沈昭不明所以,特彆是許卿若臉上紅雲遍佈,她害怕得退了退,
【瓜瓜,許卿若喜歡的是周禮吧。
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興奮至極。
你看,你看,她伸出手了,要對我不軌嗎?
我好害怕,我跑不跑啊?】
【宿主,你戲多了。
雖然你現在是男子裝扮,但你站一起跟許卿若差不多高,你覺得她能看上你嗎?】
【瓜瓜,你這是人身攻擊】
許卿若麵上閃過尷尬,但還是鄭重行了一禮,
「恩人,多謝你救了我!」
許卿若不知道稱呼公子和小姐,因為她聽到的聲音是女子音色,但沈昭又做男子打扮,那她隻能摺合喊『恩人』了。
英伯爺夫人讓下人抬出兩個箱子,笑道,
「公子,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謝禮,謝謝你救了若兒。
這一箱是首飾衣服,這一箱是一些稀奇的小玩意。
首飾衣服,公子可以送給家裡人,小玩意公子可以用來打發時間,湊個趣。」
龐柔還拿出了一疊銀票,遞上,
「公子,這是兩千兩銀票,不多,希望公子不要嫌棄。」
「這,這怎麼好意思啊?
那我就不客氣啦。
謝謝夫人,許小姐。」
沈昭的裝模作樣隻有一句話的功夫,很快現回原形。
她這可是憑借真實的救命之恩的來的銀子,當然得要了。
龐柔很喜歡沈昭這副爽朗的樣子,不扭捏,想要就要。
她關切問道,
「公子,您是住在哪裡的?
我讓下人把這些送到家中,也認下門,改天和若兒上門拜訪。」
沈昭做這打扮,就是為了不想被人認出來。
她擺擺手,拒絕,
「不用了,我不是京城人士。
剛才救了許小姐也是因緣際會。
銀子我拿走了,那兩箱東西,我並不需要。」
隱身在樹上的兩個暗衛嘴角一抽,昭明郡主,您敷衍人的話隨口就來啊。
龐柔也是一噎,尷尬道,
「啊噢,那確實挺巧的。」
【瓜瓜,我早上上朝的時候,應該沒有人注意到我吧。
英伯爺應該沒有認出我吧?我都選了那麼一個偏的位置了】
瓜瓜也是無比配合,【宿主,瓜瓜也覺得英伯爺不知道你是盛王府的,畢竟不熟悉你的,看了你的男裝,也不能認出來你就是昭明郡主】
沈昭放下心,最後是在英伯府眾人的依依惜彆中離開的。
不說英伯爺夫人跟英伯爺討論,要如何感謝沈昭,是否要把那兩箱子直接送到盛王府,再上門感謝一番。
就說沈昭走在街上,手裡捏著兩千輛,得瑟道,
【瓜瓜,咱也是有錢人了,又得了一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