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靜怡的舉動實在太突然了,聶凡都被嚇到了,完全懵在當場。
不過聶凡冇讓自己愣神太久,隻一秒,就在蔡靜怡的唇瓣即將捱上他唇瓣的時候,一把推開了蔡靜怡。
聶凡的力氣很大,再不像往日裡有禮有節的紳士模樣,像極了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糙漢子。
力道之大,將蔡靜怡一把推倒在地。
蔡靜怡撲倒時,打翻了桌上的醫藥箱,瓶瓶罐罐散落一地,紗布團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蔡靜怡長捲髮披散,髮絲黏在因為疼痛而汗濕的臉頰上,情況很是狼狽。
蔡靜怡痛得起不來身,嬌美的容顏皺成一團。
聶凡下意識伸手,想要扶起蔡靜怡,又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你乾什麼!”聶凡怒聲嗬斥,轉身就要走,腳踝一緊,被蔡靜怡趴在地上一把抱住。
“聶總,我......我喝多了,我喝迷糊了,我也不知道我乾了什麼!”蔡靜怡驚慌搖頭,臉色泛白。
她懊悔極了,怎麼趁著酒勁兒一時間冇有控製住自己?
現在好了,這麼久的努力隻怕都白費了。
更讓人惱火的是,聶凡也冇少喝,怎麼還能保持清醒?
不都說男人無法拒絕主動送上門的美食嗎?
他和薑以沫不就是酒後亂性,纔有的孩子嗎?
到她這裡怎麼變得潔身自好?
守身如玉?
“對不起聶總,我知道錯了!我實在是喝多了!冇有控製住自己的行為!我不是有意的!”蔡靜怡哭聲哀求。
聶凡抽回腳,看都冇看蔡靜怡一眼,“你自己好好醒醒酒吧!我希望日後不要再發生這種事!否則,事務所你是待不下去了!”
聶凡說完,摔門而去。
蔡靜怡趴在地上,對著房門口的方向,一下一下捶打地麵。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是很愛孟知意嗎?你怎麼可以對著這張臉......”蔡靜怡摸著自己的臉,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如此無情?”
“薑以沫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蔡靜怡在地上蜷起身子,她雙膝手肘痛得厲害,根本起不來身。
聶凡就這樣丟下她走了。
怎麼可以如此狠心?
她哭了一陣,拿起手機,聯絡了盧繼。
她實在起不來,感覺自己應該是傷得很重,她需要一個人過來給她上藥。
盧繼得知她受傷,很快就趕到了。
他依舊戴著鴨舌帽,故意把留長的劉海垂下,擋住右邊臉上的傷疤。
他一進門,看到蔡靜怡趴在冰冷的地麵上,快步衝上去,抱起蔡靜怡。
“小薇,你冇事吧?”
蔡靜怡猛地給了盧繼一巴掌,把盧繼打懵了。
“你叫我什麼?”
盧繼愣了愣,急忙改口,“靜怡,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叫錯你的名字了,你不要生氣。”
盧繼小心將蔡靜怡放在沙發上,撿起地上滾落的藥水,幫蔡靜怡處理膝蓋和手肘上的淤青。
蔡靜怡看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自己的盧繼,忽地哭出聲,一下一下捶打盧繼。
“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能如你一樣疼惜愛護我?他為什麼對我如此無情?如此冷血?”
盧繼任由蔡靜怡打著自己,一聲不吭,幫蔡靜怡塗完藥水,低沉著嗓音問。
“你就那麼喜歡他?哪怕他對你冇有絲毫憐惜?”
“對!我就是喜歡他,我喜歡他很多很多年了!我整成這張臉......這張我厭惡的臉......”蔡靜怡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眼底迸出濃烈的妒恨。
“就是為了他!為了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蔡靜怡一把抓住盧繼的衣領,將盧繼拽到自己麵前,“那麼你呢?我對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你為什麼還管我?”
盧繼不敢看蔡靜怡的眼睛,垂下眼簾,聲音悶悶的,“我喜歡你,為了你,我也什麼都願意做!”
蔡靜怡的眼神閃了閃,一把勾住盧繼的脖頸,發泄似的,狠狠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