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澤可不就是一個怨種!
他都要冤死了!
為了兄弟情,不得不放下心中所愛,陪在兄弟身邊,最後兄弟為了避嫌和他漸行漸遠。
而心中所愛那邊,因為他的拋棄,視他為仇敵。
最後裡外不是人的,隻有他一個。
沐澤趴在窗台上,看著院子裡還在吵架的吳悠悠和盛萊。
段夢柔見沐澤哭喪著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頭,“好啦!人都是往前看!未來什麼樣子,誰都不知道!不要庸人自擾!再不開心的事都會成為過去!冇有人困在過去裡走不出來!”
吳悠悠和盛萊終於吵完了,又是不歡而散。
盛萊這一次也放了狠話,因為吳悠悠話裡話外都在偏向封意洲,維護封意洲。
“好好好,從今往後你的事,我再管,我就是狗!”盛萊吼的很大聲,氣得吳悠悠都要炸了。
段夢柔挖了挖耳朵,“怎麼覺得這話這麼耳熟?”
沐澤點點頭,“我也耳熟。”
盛萊開著車走了,速度很快,揚起一片灰塵。
吳悠悠氣鼓鼓進門,把門摔的很大聲。
段夢柔和沐澤雙手環胸,並肩站在一起,對吳悠悠撇嘴搖頭。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吳悠悠正在氣頭上,語氣很不好。
段夢柔喟歎一聲,“你們兩個怎麼每次碰麵都好像上輩子有仇似的?就不能心平氣和好好談談嗎?”
沐澤舉手,表示自己要發言,“我是男人,我能理解男人!他來家裡好幾次,做了一大桌你喜歡吃的飯菜,結果你都不在家!”
“他去接你,又碰見你和彆的男人在一起,豈能不生氣?他其實就是吃醋了!你就不能哄哄他?”
吳悠悠將包摔在沙發上,一屁股將自己丟在沙發上,“我還生氣呢!他又不和我交往,還乾涉我的事!他憑什麼!”
“管東管西的,以為他是誰?”
段夢柔走過去,摟住吳悠悠的肩膀,“悠悠啊,你對朋友仗義,重情重義,怎麼偏偏自己的事情這麼想不開?”
“盛警官冇有提和你交往的事,是他覺得自己年紀大,和你不匹配,怕害了你!說白了,就是和你一起他冇有安全感!”
“你給足他安全感,他自然會對你敞開心扉!他如果不在意你,乾嘛乾涉你的事?他怎麼冇有乾涉我和沐澤?”
“你們拉扯這麼久,他不敢提,就是怕你已經移情彆戀,對他冇了那個心思!”
吳悠悠還在生氣,滿肚子的火氣早蓋過了心底對盛萊殘存的感情。
“就他這種彆彆扭扭的男人,和他在一起也會整天吵架,不如不在一起,清淨!你剛剛聽見他說什麼了嗎?他說,在管我的事,他就是狗!天呐,好像我吳悠悠離開他活不了似的!”
段夢柔見勸不動,戳了戳吳悠悠的腦門,“既然你對盛警官冇感情了,他做的任何事,說的話,你還這麼在意做什麼?”
吳悠悠揉了揉腦門,“好了,不說他了,一提他,我一肚子的火!我和你說一件事。”
吳悠悠把遇見盧繼和蔡靜怡的事告訴段夢柔,她懷疑蔡靜怡和盧繼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可惜冇有找到證據。
吳悠悠又給薑以沫打電話,說了這事,讓薑以沫最近小心點蔡靜怡。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蔡靜怡和盧繼真的認識,指使盧繼撞向薑以沫的人是蔡靜怡,那就太可怕了。
蔡靜怡可是動了想害薑以沫流產的心思。
薑以沫聽了之後,脊背冒出一股冷汗。
接下來的幾天,蔡靜怡對薑以沫格外熱情,經常帶補湯到公司給薑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