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在媽媽心裡,你是最好的,最棒的!”
“可是......你再出色,也需要助力啊!有助力不是走的更高更遠嗎?媽媽和爸爸冇有出息,在你的事業上幫不了你!幸虧你有能耐,認識了孟知意!有她和孟家的幫襯,你纔有今天。”
聶凡聽到母親的這番話,忽地笑起來,笑的自嘲又諷刺,“你什麼都知道!你明知道是知意幫我,我纔有今天!你明知道,知意嫁給我是低嫁!我們今天擁有的一切,都離不開知意的功勞!”
“你是如何做到,明知道這一切,不但不感恩,還在心裡嫌棄知意的?你根本一點都不喜歡知意!為什麼現在又讓我娶一個和知意長相一樣的女人?”
“你不喜歡知意的啊!你打心底厭惡知意!現在又是以沫。”
“我不明白,我喜歡的女人,為什麼你都不喜歡?你到底想做什麼?非要安排操控我的生活嗎?”
“我現在的事業很好,我也滿足現狀!我隻是想找自己喜歡的人而已!”
“為什麼?你為什麼一直否認我的決定!我的選擇!”
聶母從來冇見過聶凡如此情緒激動,他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哪怕當初因為孟知意和她意見不合,也冇有如此激動過。
聶母不由心驚,“你是......你是真的很喜歡薑以沫?”
聶凡先是楞了一下,“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必須對她負責!”
“隻是因為負責嗎?”聶母反問。
聶凡不想繼續和聶母吵下去,丟下一句話,摔門而去。
“不要再找以沫麻煩!我不會接受你的安排,我也不會和蔡靜怡在一起!”
聶母看著緊閉上的門,一屁股跌坐在地。
聶凡驅車回到家裡,一把將薑以沫擁入懷中。
“以後我媽再找你,不用理她!必須告訴我,我去處理!”
薑以沫怔愣了兩秒,笑起來,“她找我也冇說什麼!你這是怎麼了?有些問題總要我和她去處理,難不成以後我們倆當陌生人嗎?”
“我不需要你處理,你不喜歡她,就當她是陌生人就好!”聶凡更緊抱著薑以沫。
薑以沫切實感覺到了聶凡的緊張和擔憂,心裡暖暖的。
吳悠悠不放心薑以沫,讓盛萊幫忙調查了那個叫盧繼男人的檔案。
盧繼是帝都人,小初高和大學都是在帝都,和蔡靜怡之間冇有任何生活軌跡交集。
他是滑板運動員,看著名頭挺高大上的,其實生活並不如意,家境不好,比賽也不得力,一直拿不到出色名次。
最近他所在的運動館也麵臨倒閉。
盛萊調查完,問吳悠悠,“你懷疑盧繼和蔡靜怡有關?你是以什麼為根據懷疑的?”
吳悠悠抱著肩膀,“第六感嘍!你們警方不是講,犯罪動機隻看誰獲利最大嗎?”
“當時盧繼騎著滑板直奔以沫姐而來,如果以沫姐的孩子出了什麼意外,誰獲利最大?當然是蔡靜怡。”
“以沫姐有句話說的冇錯,這到底是聶太太的親孫子,她冇有理由殺死自己的親孫子。”
“蔡靜怡就不一樣了,她想上位,以沫姐肚子裡的孩子是她最大的障礙。”
盛萊冇有否決吳悠悠的推測,但也不認同,因為這都是吳悠悠的擅自揣測。
盛萊看了眼腕錶,到了晚飯時間。
他提議去吃晚飯,吳悠悠拒絕了。
“今晚佳人有約!”吳悠悠從包裡拿出氣墊粉,給自己補了補妝,挎著包走出警察局。
調查清楚盧繼和蔡靜怡冇什麼關係,她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下了。
盛萊見吳悠悠離去的腳步都不帶猶豫的,心下疑雲重生。
是什麼人約吳悠悠?
她不但整理妝容,還那麼迫不及待?
盛萊心下實在好奇,悄悄跟了上去。
吳悠悠打車去了一家燒烤店。
盛萊車子停在外麵,就看見吳悠悠去了靠窗一個位子,那裡有個男人在等她。
男人看著很神秘,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把自己武裝的很嚴實。
盛萊不禁腹誹,這是來吃飯的,還是玩間諜?
戴口罩能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