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聽完聶母哀求蔡靜怡的錄音,他沉默了。
錄音裡,蔡靜怡幾次拒絕,聶母還在苦苦哀求,並保證事發之後幫蔡靜怡撐腰。
聶凡一陣自慚形穢。
一切都是因為他母親而起。
蔡靜怡哭得滿臉淚痕,聲音哽咽,“聶總,薑總!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是我一時糊塗!”
薑以沫冷眼看著深深弓著腰的蔡靜怡,偏頭看向身側的聶凡。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竟然在聶凡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不忍。
薑以沫心頭一沉。
聶凡的表現雖然坦蕩,可在他的心裡深處,潛意識裡,真的隻當蔡靜怡是蔡靜怡嗎?
會不會在某個一閃而過的瞬間,透過蔡靜怡的臉看到的是另外一個人?
蔡靜怡見薑以沫和聶凡遲遲不開口,心中一陣打鼓,小心抬眸打量他們的臉色。
薑以沫上前幾步,聲音冰冷,“你說拍照片冤枉我和喬北辰是受人所托,不是有意為之!收買算命大師,篡改我和聶總的八字批語呢?”
蔡靜怡猛地抬頭,“薑總,你在說什麼?什麼八字批語?我不知道啊!”
薑以沫皺起眉,“你居然矢口否認?”
蔡靜怡茫然搖頭,“我不是矢口否認,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蔡靜怡求救地看向聶凡,“聶總,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會不會這事也是伯母做的?她怕被埋怨,才冤枉是我做的?”
“你還狡辯!倆個算命大師已經確認了你的照片!還能有假?”薑以沫冇想到,蔡靜怡這麼會玩手段,證據確鑿還在否認。
蔡靜怡愈發無辜了,雙眸含淚,眼角泛紅,一副極其委屈,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真的不是我啊!要我說多少次,薑總纔會相信?如果薑總實在不相信,我們可以去找伯母對峙!我也要問問伯母,為何要這樣冤枉我?”
提起去找聶母,聶凡就一陣頭疼。
“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你今天不是還要去見宮之鹿!”
聶凡對蔡靜怡不耐煩擺擺手。
蔡靜怡神色一喜,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聶總,你願意原諒我了?”
聶凡冇搭話。
蔡靜怡還是很高興,至少說明她不用離開事務所,隻要不離開,她就還有機會。
蔡靜怡匆匆出門了。
辦公室隻剩下聶凡和薑以沫兩個人。
“你相信她的話?”薑以沫問。
聶凡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也不能算全信,但他也怕,萬一算命的事也是母親安排,那就是母親明目張膽討厭薑以沫,日後婆媳還如何相處?
如果真是母親所為,就是冤枉了蔡靜怡。
薑以沫看了看聶凡,回了自己的工位,“也對,隻是拍了我和喬北辰的照片,她又冇明說我和喬北辰有事,是你母親胡亂猜測,覺得我和喬北辰有事,才鬨出這麼大的誤會!”
“說到底,似乎蔡靜怡並未做什麼!”薑以沫看向聶凡,觀察聶凡的反應。
聶凡似乎並未聽薑以沫說了什麼,從辦公桌上拿起檔案翻開。
薑以沫靜靜盯了聶凡一陣,偏頭看向窗外。
接下來的幾天,聶母冇再來事務所鬨,她一下子變得消停了,還讓人送來她親自熬製的老雞湯給薑以沫補身體。
聶母有求和之意,不過薑以沫冇有喝雞湯,都給了聶凡。
誰曉得聶母是不是又想耍什麼陰招?
薑以沫現在身為母親,必須處處小心,保護好腹中的孩子。
她每天和聶凡同進同出,手挽著手,極儘親密,羨煞事務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