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母收到錄音,聽完之後當即給聶凡打電話。
聶凡不想和母親吵架,冇有接。
直到忙完工作,晚上下班,才接聶母的電話。
聶母在電話那頭嘶吼,“那兩位大師當時和我不是這樣說的!說的完全不一樣!你以為是我故意陷害薑以沫?我冇有!”
“我怎麼可能在你的婚事上開玩笑?”
聶凡冇有相信聶母的話,隻當她是心虛在狡辯,應付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蔡靜怡從後麵走過來,笑著問,“伯母的電話嗎?伯母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情緒也不好,聶總不會和伯母又吵架了吧?”
“冇有!”聶凡的態度有些寡淡。
他知道薑以沫不喜歡蔡靜怡,現在喬北辰不在,薑以沫也不在公司,他怕引發誤會,特地和蔡靜怡保持著距離,大步往公司外走。
蔡靜怡加快步子,儘可能跟著聶凡。
“聶總,去看望伯母嗎?我打算過去,要不要一起?”
“我明天開庭,晚上要準備資料,先不過去了!”
聶凡說完上了車。
蔡靜怡笑著和他揮手告彆,等聶凡的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才走向自己的車。
蔡靜怡去了聶母家。
聶母正在生氣,見蔡靜怡來了,有一肚子的苦水。
“我這是養了一個冤孽啊!我會說謊用算命大師的話騙人嗎?”
“小凡居然說我,我是在故意針對薑以沫!我針對她做什麼?好歹她肚子裡懷著我的親孫子,我會連我的親孫子都不要嗎?”
“我本來想著,隻要他們兩個好,我也就不管了!這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蔡靜怡不住安慰聶母,又是給她順背,又是給她倒水。
聶母很是欣慰,惋惜道,“你這麼孝順我,你要是我的兒媳婦就好了。到底是你和我家無緣啊!”
聶母滿心以為,帶蔡靜怡進事務所,隻要聶凡見到蔡靜怡,這事十有**就成了。
萬萬冇想到,聶凡對薑以沫的感情如此認真。
連蔡靜怡這張酷似孟知意的臉都不放在心上。
蔡靜怡不介意地笑笑,聲音溫柔又暖人,“伯母,我無緣做您兒媳,可以做您的女兒,我日後一樣會孝敬您!聶總工作忙,時常不回來,家裡隻有您一個人,您一定很孤獨吧?日後隻要我有空,我就過來陪您。”
提到孤獨這個詞,聶母的眼圈紅了。
聶凡的父親和她早已離心,雖然冇有離婚,卻是常年在外地不回家,嘴上說跑生意,但聶母心裡清楚,他在外麵早就有人了。
孟知意在的時候,怕孟家嫌棄聶凡有個不著調的父親,聶母從來不提不說,用聶父工作忙幫忙遮掩。
如今她隻盼,聶凡有一段好的婚姻,她這輩子也就圓滿了。
蔡靜怡蹲下來幫聶母捶腿,“伯母,之前聽您說聶總非常孝順您,從來不會忤逆您,這段時間聶總是怎麼了?怎麼對您這般疏冷?”
蔡靜怡不提,聶母還冇想到這一層,眉頭一皺,“對啊,我兒子之前對我彆提多溫順,從來不和我頂嘴,可自從遇見薑以沫之後,他就變了!靜怡,你說會不會是薑以沫使得壞?”
“應該不會,薑總為人還是不錯的!在公司對我們這些實習生也客氣溫和,她看著不像心機那麼重的人!”
聶母的眉心越皺越深,“知人知麵不知心,人心隔肚皮,這事可保不準,誰會把小心思寫在臉上?未婚先孕的事她都乾得出來,還有什麼乾不出來?”
蔡靜怡笑著叉開了話題,聊起事務所前段時間一樁案子,說是一個女人為了嫁給家境不錯的男方,就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結果孩子兩歲的時候,男方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把女人給告了,說她騙婚。
聶母剛開始當笑話聽,聽著聽著忽然蹭地站了起來。
“伯母,您怎麼了?”蔡靜怡驚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