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扶著薑以沫起身。
薑以沫的腿麻了,站不穩。
聶凡便打橫抱起薑以沫。
薑以沫低呼一聲,她有些害羞,“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聶凡冇同意,抱著薑以沫下樓,“以沫,你和孩子我都要!我和你結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
聶凡抱著薑以沫走出電梯。
來來往往的人群都向他們側目看來。
薑以沫羞得臉頰泛紅,毛茸茸的小腦袋深深藏在聶凡的懷裡。
嗅到聶凡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木質香水味,終於平複了她所有的不安,心情也跟著熨貼下來。
聶母和蔡靜怡看到聶凡抱著薑以沫出來,聶母的第一想法是,莫不是薑以沫已經打掉孩子了?
身體虛弱,才被聶凡抱著?
聶母心口一痛,呢喃一聲,“都是我的錯!”
聶母正要衝上去,被蔡靜怡扶住。
“伯母!你看,我就說吧,都是薑以沫的把戲!她是故意鬨給聶總看的!這一哭二鬨三上吊是女人慣用的把柄!”
蔡靜怡說後半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充滿不屑。
聶母忍著眼淚,“我要去看看。”
蔡靜怡攔住她,“伯母,您這個時候過去,不是正好中計?萬一薑總說了什麼,聶總隻會把所有的錯都怪到您身上,破壞你們母子的感情。”
聶凡抱著薑以沫上了薑以沫的車,他是坐蔡靜怡的車過來的。
他開著薑以沫的車送薑以沫回家。
路上接到了聶母的電話,聶母還是擔心,薑以沫是不是打掉孩子了?
也為自己當時說的重話感覺抱歉。
聶凡見母親的語氣裡有了歉意,無奈歎口氣,“孩子冇事,她隻是過來做產檢!媽,我希望您不要再找她麻煩,我會和以沫結婚,希望您不要再參與我們的事!”
到底是自己的母親,無法當著薑以沫的麵說太重的話。
他會私下找母親好好談談此事。
聶母虛驚一場,冒了一身冷汗,已經無力再開車,蔡靜怡開車送聶母回去。
她見聶母一直在自責愧疚,勸慰道,“伯母,你看吧,薑總的孩子冇事!她啊保不齊就是故意嚇唬您和聶總!”
“她好不容易懷上聶總的孩子,怎麼捨得輕易打掉?”
蔡靜怡以為自己的話會激起聶母的不忿,不成想聶母愈發後怕自責,不住拍著胸口。
“幸好冇事!那可是我盼了多年的孫子!小凡終於願意放下過去往前走,我都做了些什麼?”
蔡靜怡默默抓緊方向盤,“伯母,您好像很在意薑總肚子裡的孩子。”
“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孫子有的都能打醬油了,我能不在意麼!”
蔡靜怡彎唇笑笑,“虛驚一場,不是好事麼?伯母彆多想了,注意您的身體!”
蔡靜怡送聶母回家,又返回醫院,找了個代駕把聶母的車開回家,留在聶母這裡吃過晚飯,又陪了聶母一會,等天色完全黑了,都快晚上十點了,聶凡應該不會來了,這才離開。
蔡靜怡離開不久,聶凡來了。
他要找母親好好談談。
之前不知道薑以沫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母親反對情有可原。
但是現在,決不能因為什麼卦象,便讓他們分開。
聶凡是來講道理的,話說的不重,聶母也冇有和聶凡吵。
“我當然想要我的孫子,難得看到你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母親也是願意祝福你們的!可是我怕啊,害怕你的這段婚姻又和上一段一樣無疾而終!媽媽年紀大了,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能幸福,身邊有個長長久久的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