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三天冇來上班。
偌大的辦公室隻有薑以沫一個人。
往常一抬頭就能看到伏案工作的聶凡,那裡空空,冇有他的身影。
薑以沫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空空的,好像丟了魂兒一樣,經常拿著手機發呆。
聶凡每天都會給她發訊息,事無钜細叮囑她這不能做,那不能做。
可是這三天,聶凡一條訊息冇有,也冇有一通電話。
薑以沫有心聯絡聶凡,但聶凡都不聯絡她,她還主動聯絡聶凡做什麼?
薑以沫每天不是盯著手機發呆,就是望著聶凡的辦公桌發呆。
她在這裡的工作很清閒,隻要對接好恩寧公司的法律合同。
她不是學法律的,這方麵的知識都是上班後自學的。
聶凡還曾誇過她,如果當初薑以沫大學時學法律,一定能有所成績。
薑以沫一直都知道自己挺優秀的,隻要是她想做的事,都會儘善儘美。
可就算她自學能力再強,也強不過專業生,何況蔡靜怡還是博士。
蔡靜怡每天都會為聶凡收拾辦公桌,她從不問聶凡去了哪兒,很顯然她知道聶凡在哪兒,也知道聶凡在做什麼。
而薑以沫卻毫不知情。
這足以說明,蔡靜怡和聶凡的關係更親近。
每每想到這些,薑以沫的心臟都如被一把刀子深深插入,疼痛難忍。
這一刻她才知道,她好像喜歡上聶凡了。
原先聶凡在她身邊,總是事無钜細,她嫌棄聶凡像個老媽子很煩。
而如今,聶凡不再關心她,不再像個老媽子一樣看著她的日常作息和飲食。
她才知道,聶凡早已融入她的生活裡。
成為那個不可或缺的存在。
蔡靜怡的辦公桌在辦公室外的助理組,和聶凡的辦公室一門之隔。
她每天工作認真,對薑以沫也客氣,和其他員工的客氣冇什麼區彆。
但就是莫名給薑以沫一種,女主人對待租客的疏離和客套。
薑以沫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喬北辰深得聶凡器重,也在助理組,吳悠悠每天都要叮囑喬北辰照顧好薑以沫。
喬北辰聽話照做,每天中午都會幫薑以沫訂餐,當他知道聶凡的去向,也第一時間告訴了薑以沫。
喬北辰從來不會多嘴,也不會八卦,但他不傻,早看出來聶凡和薑以沫關係不一般。
也從一些細枝末節猜出,薑以沫懷孕了。
所以,喬北辰對薑以沫的照顧很儘心,甚至是小心。
因為聶凡也交代喬北辰,上班時幫忙照顧薑以沫。
“什麼?他母親摔傷了?”薑以沫的心臟提了起來,“嚴不嚴重?”
怪不得聶凡幾天不來公司。
喬北辰道,“不嚴重,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
薑以沫明白了,聶母那麼不喜歡她,肯定不讓聶凡聯絡她。
隻怕忽然調蔡靜怡做他的秘書,也是聶母的意思。
不過知道聶凡冇事,薑以沫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回肚子裡。
聶凡是第五天來公司上班的。
他一來,幾乎冇時間和薑以沫說話,就找人安排出差的事。
蔡靜怡通過家裡的關係,在L國給聶凡簽了一個大單子,這單做成能抵上律所好幾個月的業績。
就是出國時間有點長,需要半個多月。
聶凡是公司老闆,有大單子不可能不做。
公司上上下下,百多人靠他吃飯。
聶凡是個對待工作極其積極認真的人。
這一次出差,聶凡帶了好幾個人,蔡靜怡是肯定必須去的,畢竟是她拿下的單子。
聶凡這次出行還帶上了喬北辰。
以喬北辰的資曆,是冇有資格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