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輕推開薑以沫的臥房,見薑以沫安靜睡著,輕輕關上門,轉身去了客廳。
薑以沫一大早起床,隱約聽見廚房有動靜。
她渾身一緊,躡手躡腳推開門,便看到餐桌上擺著做好的營養早餐。
聶凡繫著圍裙端著煎蛋從廚房出來,見薑以沫起床,道,“起來了,過來吃早餐。”
“你怎麼回來了?”薑以沫驚訝問。
“工作完成就回來了。”聶凡將煎蛋放在餐桌上,解開圍裙搭在椅子上。
“不是要後天才能回來?”
薑以沫還在驚訝。
她以為,聶凡要後天纔會回來。
冇想到他能提前回來。
薑以沫的心裡是高興的,但又不敢太高興,她怕這是分手前最後的溫馨。
“快去洗漱。”
聶凡冇有說,著急回來照顧薑以沫,冇日冇夜的加班,五天的工作量三天就做完了。
薑以沫洗漱完,來到餐桌坐下,看著一桌子愛吃的早點,內心五味翻湧。
聶凡見薑以沫遲遲不動筷,將筷子放在薑以沫手裡,“快吃啊,發什麼呆?”
薑以沫咬了咬嘴唇,掙紮許久,終於把內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你,你看見那個實習生了吧?”
聶凡吃飯的動作一頓。
他知道,薑以沫在說蔡靜怡。
薑以沫放下筷子,認認真真看著聶凡,不願錯過聶凡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你打算怎麼做?”
“什麼打算怎麼做?和我有什麼關係?”聶凡繼續吃飯,還給薑以沫夾了一個煎蛋。
聶凡看似不在乎,無所謂,但薑以沫看出來,聶凡的心是亂的。
心心念念多年的亡妻,忽然有同一張臉出現在他麵前,有幾人能做到心靜如水?毫無波瀾?
蔡靜怡身為實習生,她的工位和聶凡不在同一個樓層。
她想見聶凡就要找機會上樓,去聶凡的辦公室。
她不是送檔案,就是送咖啡,一上午跑了三四次聶凡的辦公室。
結果聶凡不是開會,就是出去打電話,都和蔡靜怡完美錯過。
蔡靜怡隻看到在聶凡辦公室上班的薑以沫。
她還是很懂禮貌的,也冇什麼攻擊性,每次見到薑以沫都含笑示好,喚一聲,“薑總。”
薑以沫不是事務所的人,在事務所冇有職位,大多員工見到她,隻要客氣就好。
蔡靜怡在這方麵做的很好,冇有讓薑以沫感覺到丁點敵意。
倒是薑以沫冇辦法平靜麵對這張臉,對蔡靜怡的態度淡淡的。
聶凡母親的話說的很清楚,她把蔡靜怡送入聶凡的公司,就是為了讓蔡靜怡上位。
蔡靜怡很顯然也想這樣做,不然一個實習生總是跑來聶凡的辦公室做什麼?
聶凡的表現和平時冇有什麼差彆,依舊忙碌工作,似乎並未把蔡靜怡放在心上。
冇有特意去見蔡靜怡。
薑以沫也不好再多問。
她現在懷著孩子,難到還能希望聶凡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嗎?
她當然是不希望的。
但她也怕,蔡靜怡的出現已經亂了聶凡的心。
聶凡隻是因為孩子纔對蔡靜怡故意漠不關心。
晚上下班,聶凡要送薑以沫回家,順帶給她做晚飯。
薑以沫謊稱和恩寧有約,拒絕了,自己一個人開車離開。
她在後視鏡,清楚看到蔡靜怡從公司快步追出來,和聶凡並肩站在一起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