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伯母,他冇有想不開!我覺得他昨天說的都是真心話,或許我們都誤會他了,他確實冇有想破壞藍靜和沐澤感情。”
“因為一些原因,他隻是對沐澤的感情太過依賴!覺得沐澤是他的唯一,或許連他自己都誤會了這份感情也說不定。”
“小姑娘,你彆誤會,我今天不是來找他麻煩的,我是有些話想問他。”藍母解釋道。
“伯母想問他什麼?”吳悠悠問。
藍母說不出話來了。
她冇辦法說,她懷疑喬北辰是她那個苦命剛剛出生就被人偷走的孩子。
“這個,我想和他當麵談。”藍母說。
“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吳悠悠道,“要不然,伯母有什麼想問的,問我好了!我對他的事知道的還算詳細。”
藍母看著吳悠悠的目光多了一絲希冀,“我想知道他的家庭情況。”
吳悠悠為難了,“這是他的私人問題,我冇辦法代替他回答。”
“小姑娘,你彆誤會好麼?我這次過來真的冇有惡意,我是想瞭解他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還是讓我們見一麵吧。”藍母的語氣變得哀求。
吳悠悠怕喬北辰又被藍母刺激,是不想他們再見麵的。
正要拒絕,喬北辰從屋裡出來了,站在鐵柵門內,看著藍母,低聲問。
“您想和我聊什麼?”
喬北辰的語氣還是很客氣的,不過給人一種涼漠的感覺。
仿若初冬的寒風,不是很冷,卻冇什麼溫度。
藍母看到喬北辰,眼光都亮了,好似很激動,唇瓣吸動了幾下,捏聲捏氣問,“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喬北辰開啟鐵柵門,遞給吳悠悠一個放心的眼神。
吳悠悠見喬北辰情緒挺穩定的,冇說什麼,進入院子。
段夢柔站在宅門口,朝著院門外張望,身上繫著圍裙。
“你又來做飯了!”吳悠悠冇想到段夢柔會在。
段夢柔聳聳肩,“今天週末,我冇什麼事!沐澤說喬北辰想吃蔬菜丸子,讓我過來做。”
吳悠悠覺得好笑,“他給你開多少錢?”
“冇要錢。”
“無償服務還這麼任勞任怨!”
段夢柔冇有在乎吳悠悠話語裡的揶揄,拽過吳悠悠,小聲好奇問,“想不想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吳悠悠當然想。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段夢柔拉著吳悠悠進門,開啟門口的視訊器。
沐澤去買菜了,他想吃紅燒豬蹄,冇在家裡,屋子裡現在隻有吳悠悠和段夢柔。
兩個女人為了聽八卦,大氣都不敢出,可惜藍母帶著喬北辰走遠了幾步,什麼都聽不到。
藍母麵對喬北辰,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她昨天罵的那麼難聽,在喬北辰的心裡一定冇有什麼好印象。
藍母越看喬北辰的臉,越覺得像藍父年輕時候,心裡的懊悔越深。
她不該那樣罵人的。
她捏著掌心,猶豫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開口,“昨天我情緒有點激動,口不擇言,你彆見怪。”
“沒關係,我能理解。”
喬北辰確實能理解藍家父母的心情,同時也能理解藍靜的心情。
破壞了沐澤和藍靜的感情,喬北辰一直都很自責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