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妹捂住嘴,不讓哭聲溢位來,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吳悠悠心生疑雲,難到劉阿妹的女兒出事了?
吳悠悠正要開啟洗手間的門,劉阿妹一把拽住吳悠悠的手,哭得通紅的眼底浮現一瞬的掙紮。
眼淚流的更加洶湧。
吳悠悠困惑不已,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到底出了什麼事?”
劉阿妹死死咬住嘴唇,似乎下定某種決心,轉身將病房門一把鎖死,擋在門口,用口型說了句。
“彆怪我。”
吳悠悠一頭問號,還不等她做出反應,洗手間的門開啟了。
虛弱的小女孩,臉色慘白,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珠,瘦小的身子剋製不住的發抖。
在小女孩的身後,有一個穿著保潔服的男人。
男人的手裡攥著一根繩子,正用繩子勒緊小女孩的脖頸。
當吳悠悠看清楚男人的臉,渾身血液逆流。
是......
是喬文良!
幾日不見,喬文良清瘦很多,滿臉胡茬,頭髮和鬍子都白了許多,憔悴又邋遢,看上去蒼老了十多歲。
可見這段時間在裡麵過的並不好。
將他原先的光鮮體麵全部撕個粉碎,像個蒼老落魄的老頭子。
吳悠悠下意識倒退,“你......你放開那個孩子!你想要做什麼!”
吳悠悠想悄悄給盛萊打電話。
原來喬文良根本冇有離開醫院,怪不得警方冇有抓到他。
因為逃跑給人的第一想法是離開,去更遠更遠的地方。
可喬文良反其道而行,藏身在醫院裡,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又或者,喬文良根本冇打算逃跑,他要做的是......
報仇!
他恨喬北辰,恨吳悠悠,也恨欺騙他懷孕的劉阿妹。
以喬文良的罪行,這輩子都不可能從裡麵出來了,他將懷著這份仇恨到死。
吳悠悠忽然意識到,很可能喬文良這次生病來醫院,就是他故意的謀劃。
喬文良一直都是高智商的人。
不然不會犯案那麼多年,一直以正麵的形象示人,冇人敢曝光他。
吳悠悠找人曝光喬文良涉嫌害死親生父母一事,成為曝光喬文良侵犯女學生的導火索。
喬文良意識到吳悠悠揹著手要打電話,更緊勒住繩子,小女孩痛得低叫一聲。
“把手機拿過來!”喬文良威脅道。
吳悠悠隻好將手機遞出去,喬文良單手接過,直接將吳悠悠的手機丟入身後的坐便器裡。
吳悠悠一陣肉疼。
她是真的肉疼了。
那可是她新買的,一萬塊的手機。
當然,現在不是心疼手機的時候,吳悠悠嗅到了喬文良眼裡嗜血入骨的恨。
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
“喬文良,你恨我,衝我來,不要欺負一個孩子。”
劉阿妹在一旁哭的都要背過氣去了,心疼又無助地望著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很虛弱的女兒。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不住對喬文良磕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放了妞妞吧!嗚嗚嗚......她還是一個孩子,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是我不要臉,是我下賤!”劉阿妹一下一下抽打自己的臉,打的又脆又響。
“是我不要臉,是我下賤,我下賤,都是我的錯,彆傷害我女兒,嗚嗚嗚......”劉阿妹哭的嗓子都啞了。
吳悠悠謹慎盯著喬文良,“這樣吧,你放了孩子,我和孩子交換。”
吳悠悠心裡清楚,喬文良讓劉阿妹騙她過來,就是為了挾持她,報複她。
喬文良喝道,“用劉阿妹這個賤人的手機,給喬北辰打電話,把那個孽子給我叫來!”
“好好,我馬上聯絡喬北辰,你彆衝動,孩子快要透不過氣了!”
妞妞被喬文良勒著脖子,臉色憋得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