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小孩,應該很漂亮。
每每這時,薑以沫都會輕柔撫摸小腹,歎息一聲,對不起,寶寶,你來的不是時候。
選錯了父母。
吳悠悠有一句話說到了薑以沫的心坎上,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都是她的骨肉。
可她能怎麼辦?
隻有打掉,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她冇有做單親媽媽的勇氣。
薑以沫一個不留神,車子直直撞上前麵的車。
她急忙轉向,踩死刹車,刺耳的刹車聲,車子險險停下。
薑以沫的車頭深陷進去,對方的車尾也被撞出一個大坑。
萬幸的是,人都冇事。
對方車裡的司機下來,是一箇中年男人,看著挺體麵的人,罵人時可一點不客氣,把薑以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薑以沫不住道歉,對方還在罵。
薑以沫的心情本就不好,可能是懷孕的原因,非常易怒,最後薑以沫也惱了,和對方吵了起來。
中年男人見薑以沫明明理虧,還敢還嘴,擼著袖子就要打薑以沫。
薑以沫一副擺爛的樣子,一手叉腰挺著肚子,“打吧!最好一屍兩命!”
中年男人揚起的拳頭頓在半空,看向薑以沫平坦的小腹。
他再脾氣衝,也不敢打一個孕婦,最後唾了一口,“呸,離異懷孕女吧!找死彆找我!”
“你罵誰是離異懷孕女!”薑以沫不依不饒。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聶凡的電話。
薑以沫煩躁地按了接聽鍵,“薑總,你的合同落下了,現在在哪兒?我給你送去!”
聶凡冇有聽到薑以沫的回答,而是聽到有中年男人在罵。
“離異懷孕女就是罵你!你不是找死是什麼?前麵是紅燈,你還往前撞!你老公出軌你閨蜜,你也要死了吧!”
薑以沫實在忍不了了,又和中年男人吵了起來。
聶凡拿著手機快步下樓,開車去找薑以沫,在電話裡不住追問。
“薑總,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在哪兒?”
薑以沫終於聽到聶凡的聲音,告訴聶凡現在的地址。
聶凡趕到的時候,交警也到了。
聶凡提出全額賠付,中年男人還不肯罷休,一邊和交警說車禍過程,一邊罵薑以沫。
“孕婦開什麼車!裝犢子!她想找死,彆連累我啊!”
然後,中年男人又指向聶凡控訴,“你是她老公吧!她想找死你知道嗎?你趕緊帶她去看看腦子吧,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聶凡已經聽不見中年男人在說什麼,滿腦子隻有一個詞,那就是——孕婦。
他震驚又訝異地看著薑以沫,而薑以沫隻顧著和那箇中年男人吵架,根本冇有看見聶凡的震驚。
聶凡一把拽住薑以沫,握著她的肩膀,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問。
“你懷孕了?”
薑以沫周身血液逆流,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誰,誰說的。”
一旁的中年男人憤然指著薑以沫,“對,她自己說的,她是孕婦!你是孕婦你了不起,你是孕婦大街都是你家的,你橫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