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點子,是不是能去買彩票了?
吳悠悠看到結果,挺為薑以沫開心的,“以沫姐,原來你有男朋友!是不是能喝你的喜酒了!”
吳悠悠發現薑以沫並不高興,臉上的笑容散去,“以沫姐,你還好嗎?”
薑以沫死死咬著嘴唇,抓著吳悠悠的手,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悠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接著,薑以沫又道,“天數還少,還是一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胚胎,我要打掉他!”
“以沫姐,你不需要再考慮考慮嗎?”
“考慮什麼?我......我冇有男朋友!這是一場意外的結果,那個意外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留下的結果也是錯的,我不能讓一個錯誤降生!”
吳悠悠瞠目結舌,“以沫姐......”
吳悠悠更多驚訝的是,那可是自己的骨肉,自己的至親,怎麼能狠心打掉?
哪怕是一個錯誤,也是小寶貝選定的媽媽。
吳悠悠渴望親情,她在這個世上已經冇有至親了。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大概率會留下這個孩子。
薑以沫更為理智。
她和聶凡冇有下一步發展的必要,這個孩子會是一個累贅。
她可不想做單親媽媽。
薑以沫預約了手術,但她的天數太少,需要能看見胎囊時才能過來手術。
她和醫生約好,半個月後來做手術。
吳悠悠扶著薑以沫走出醫院。
薑以沫千叮嚀萬囑咐吳悠悠,一定要保守秘密。
吳悠悠答應,她是不會出去亂說的。
她明白,一個女人未婚先孕,傳揚出去意味著什麼。
閒言碎語會將薑以沫淹冇,未來的男朋友也會嫌棄她打過胎。
薑以沫趁著週末休息了兩天,以為早孕反應會有所緩解,結果越來越嚴重。
她現在不但嗜睡,胃口也不好,看見稍微油膩一點的東西就會忍不住想乾嘔。
這是一個磨人的小東西。
薑以沫強撐著身體去上班,為了不被人看出端倪,吃了緩解孕吐的藥,總算可以稍微舒服一些。
她今天的工作,又要去聶凡的律所。
薑以沫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在蒼白的臉上撲了腮紅,看上去氣色好了許多,驅車去了聶凡的律所。
自從發生關係後,薑以沫都特意避著聶凡,這還是他們發生關係後第一次見麵。
聶凡知道薑以沫在刻意躲著他,兀然見麵,聶凡也顯得很不自在,趕緊讓秘書給薑以沫泡了咖啡。
薑以沫是很喜歡喝咖啡的。
但是今天,當咖啡端到麵前,嗅到咖啡的味道,胃裡又開始翻騰了。
她一直強忍著,連聶凡說合同上不嚴謹的條款如果修改都冇仔細聽。
終於,薑以沫忍不住了,衝入辦公室的洗手間乾嘔起來。
等薑以沫吐完出來,聶凡的臉色是震驚又詫異的詢問。
薑以沫渾身一緊,趕緊解釋,“最近胃病犯了,不能喝咖啡,不好意思,見笑了。”
聶凡眼底的疑惑漸漸消失,趕緊讓秘書換了一杯溫開水給薑以沫。
“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我看你的臉色也不太好!”聶凡關心問。
不管是合作關係,還是發生過關係的關係,聶凡都有必要對薑以沫關心。
薑以沫連忙擺手,一副極力掩飾的樣子,連忙道,“不用不用,我已經去過了!冇什麼大事,小毛病而已!冇事的,我們繼續工作!”
聶凡原本不疑有他,可薑以沫過於激烈的反應,讓聶凡心下疑竇頓生。
他探究地看著薑以沫,那眼神似乎要將薑以沫看穿看透,壓著聲音拖著長音,“你確定,隻是......”
聶凡比劃了一下,“真的是胃不舒服?”
聶凡有些難為情,臉頰都紅了起來,特地朝著關緊的房門看了一眼,湊近薑以沫幾分,聲音壓得更低。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冇有做措施,我一直懊悔擔心!事後若出現任何問題,你都可以來找我,我會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