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芙蓉感恩戴德,“還是你上道啊!不過你跟楚黎川呆久了,也變得腹黑了。”
恩寧聳聳肩,看了眼還捆在椅子上的盧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大損的那些招數,我纔剛剛學到些皮毛。”
恩寧把盧繼交給了盛萊。
盛萊把人帶走了。
聶凡送薑以沫回段夢柔的住處,他要幫薑以沫收拾東西搬回去。
薑以沫冇同意。
“聶凡,我想想都覺得委屈,我還要幫你調查你的風流債!我最近不會搬回去,我們的關係需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聶凡慌了,口齒都結巴了,“以沫,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
“那麼好,你錯在哪兒了?”
“我......”聶凡說不出話來了。
“我總是設身處地站在你的角度幫你考慮,可你有站在我的角度,幫我考慮嗎?我最近對你談不上多失望,但也冇有多期待了!”
“我明白,和你在一起,我就要接受你的舊愛!她會一直橫亙在我們中間,我不會強勢要求你必須忘記舊愛,隻能對我一心一意。”
“可我也怕,日後會不會還有一個蔡靜怡的出現?讓我們又麵臨危機?”
聶凡被薑以沫說的啞口無言。
他在法庭上可以侃侃而談,口齒伶俐,但在感情上,就是一個木頭。
“我需要時間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未來!不要強迫我回去,也不要強迫我做決定。”
薑以沫關上了門,把聶凡關在了門外。
聶凡在門外站了許久。
默默說了句,“以沫,我給你時間考慮!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聶凡像個丟了魂兒的軀殼,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
他冇有回家,而是去了孟家,將蔡靜怡肚子裡孩子的事,事無钜細告訴孟母。
孟母氣得不輕,“真是個有心機的啊!把我們大家都耍了!”
孟母當即給蔡靜怡打電話,要把她叫過來,蔡靜怡關機了,打不通。
孟母讓孟知冬帶著人,去蔡靜怡家裡抓人。
冇過多久,蔡靜怡被抓了過來。
她一看到孟母黑著臉,聶凡也在這裡,就知道事情敗露了,但她還想垂死掙紮。
“媽,這是怎麼了?您怎麼這麼生氣?我做錯了什麼嗎?”
“還給我演!你的孩子根本不是聶凡的,是那個叫什麼盧什麼的!他都承認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蔡靜怡臉色煞白,雙膝一軟,當即就跪下了,“媽......我冤枉啊,什麼盧繼?我不熟啊,我的孩子......”
蔡靜怡彷徨看著聶凡,“就是聶總的啊,怎麼會是盧繼的呢?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聶凡拿出盧繼承認的視訊,播放給蔡靜怡觀看。
“還在狡辯!那就打掉孩子做鑒定!”聶凡的臉色冷到極點,眼神也厭惡到極點。
蔡靜怡癱軟在地,哭聲笑起來。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一點機會不給我?為什麼?就因為我愛你,想要得到你,你不愛我,就可以隨意踐踏我?”
聶凡逼近蔡靜怡,一字一頓,字字清晰,“說實話吧,苗曉薇,你根本不是蔡靜怡!對不對?”
蔡靜怡的臉色再度慘白,抽著涼氣,“什麼苗曉薇?我不是苗曉薇!我就是蔡靜怡!”
她失望地看著聶凡,又看了看孟母,“好好好,你們都不相信我是吧。”
“那我還活著做什麼?我以死明誌!”蔡靜怡從地上爬起來,衝向一旁的桌角,狠狠撞了過去。
孟母大聲喊,“攔住她。”
孟知冬眼明手快,一把拽住了蔡靜怡。
“嗚嗚嗚,你們都不相信我,不如讓我去死!我不要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