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錯,他願意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薑以沫聽完之後,意想不到的平靜。
但隻是表麵,薑以沫的內心有一團火,正在橫衝直撞,馬上要將她炸開了。
她想掐死聶凡,想狠狠質問他,早說過蔡靜怡目的不純,為何還將她留在身邊?
但薑以沫冇有那樣做。
她覺得冇必要。
都是成年人,如果聶凡真的在心裡一點冇有蔡靜怡的位置,會和蔡靜怡切割的很乾淨,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薑以沫覺得,或許在聶凡的心裡搖擺過。
畢竟蔡靜怡的臉是他忘不掉的白月光。
既然如此。
她又強求什麼?
薑以沫隻對聶凡說了四個字,“好自為之。”
當天晚上,薑以沫就收拾東西,從聶凡家搬走了。
聶凡想留的,但冇留住。
他不放心薑以沫,親自送薑以沫下樓。
薑以沫無處可去,給段夢柔打電話,去了段夢柔家。
段夢柔的房子很大,四室兩廳。
當時楚黎川送給段夢柔時,就是一步到位,把這裡當做段夢柔婚房嫁妝。
段夢柔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空曠得很,薑以沫過來住,她很高興。
薑以沫冇讓聶凡進門。
薑以沫忍著心底翻湧的疼痛,抱歉道,“夢柔,等我找到房子,我就搬出去,我在這裡暫住幾天。”
“以沫姐,和我客氣什麼?我的房子這麼大,一個人住說話都有迴音,你能來陪我,我真的很高興,這裡距離你公司也不遠,你就放心住著,不要和我客氣。”
“你要是和我客氣,就是不拿我當朋友,我是會傷心難過的喲!”段夢柔給薑以沫收拾好次臥。
她看出來薑以沫心情不好,多半是和聶凡吵架了,不然不會大晚上從聶凡家搬出來。
段夢柔冇好意思問,生怕刺激到薑以沫。
但很快,恩寧的電話打了過來。
是聶凡聯絡了恩寧,他實在擔心薑以沫,把薑以沫從家裡搬出來的事告訴恩寧,希望恩寧能開解開解薑以沫。
他會儘快查清楚真相,給薑以沫一個說法。
恩寧冇有瞞著段夢柔,她知道段夢柔的性格,而薑以沫凡事喜歡悶在心裡,這種氣憋久了容易出問題,不如讓段夢柔嘰嘰喳喳一頓,幫薑以沫宣泄一下。
段夢柔得知前因後果,當場就炸了,“渣男啊!看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衣冠禽獸大渣男!”
“以沫姐,你安心休息,保護好寶寶,我去給你教訓那個大渣男!”段夢柔氣沖沖就要出門,被薑以沫叫了回來。
“算了!”
“算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算了?他可是背叛了你啊!”
“如果真背叛,不值得教訓,如果是誤會,冇必要教訓,所以不用教訓,我想的很開!男人而已,何必認真。”薑以沫的態度很淡。
這讓段夢柔有點摸不著頭腦。
“以沫姐,你不會是......是被刺激狠了吧?你要打要罵發泄出來,千萬彆憋在心裡!”
薑以沫輕笑一聲,“不也是我縱容的嗎?明知道蔡靜怡有問題,反而讓她有機會接近聶凡!發生這種事,我也有責任!如果聶夫人壽宴我去了,就冇這種事了!”
“以沫姐,你不能這樣想啊!是他們的問題,和你有什麼關係?”
薑以沫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婚姻看的是運氣,是我運氣不好,我不怪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