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音歎口氣,“問題難就難在這裡!要我說,聶凡強.奸她未必是真!那不過是給她自己洗白的說辭!”
裴佳音瞪了孟知冬一眼,“還不是你們男人管不住褲腰帶,那天晚上不定發生了什麼。”
“你可彆捎帶上我,我可不是那種人!”孟知冬捏了捏太陽穴,“可聶凡也不是這種人啊!這麼多年了,聶凡要是那種人,單身這些年早有女人了!”
裴佳音抱著肩膀,“是啊,聶凡也不是這種人啊!我看得出來,他很重視薑以沫和未出世的孩子,不會做對不起薑以沫的事!”
“這麼長時間,聶凡就算再放不下孟知意,和蔡靜怡的距離都保持的很好。怎麼偏偏忽然出事了?”
裴佳音思忖了幾秒,“我覺得這事,不能聽蔡靜怡的一麵之詞,我們應該去問問聶凡。”
夫妻倆說做就做,當即出門去找聶凡。
蔡靜怡還在家裡和孟母哭,要孟母幫她想辦法,對於這個乾女兒,孟母還是很珍視的。
不住給蔡靜怡擦眼淚,“快彆哭了,再哭壞了你的臉。”
蔡靜怡哭得雙眼紅腫如桃,醜極了,都不像孟知意了。
孟知意可不會這樣哭。
孟知意有什麼事就會發脾氣,摔東西,很少掉眼淚。
孟母被蔡靜怡哭的心煩意亂。
孟知冬和裴佳音殺去了事務所。
聶凡剛出差回來,正在處理工作,忙的腳不沾地。
見孟知冬和裴佳音來了,著實吃了一驚。
他們夫妻倆怎麼一起來了,還一臉凝重的表情?
聶凡第一想法是孟母出了什麼事,不禁擔憂起來。
“媽出什麼事了嗎?”
孟知冬當即開門見山,質問聶凡。
聶凡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你說什麼?什麼懷孕?什麼強.奸?”
裴佳音見孟知冬帶著火氣,說話都是一知半解,耐心給聶凡解釋了一遍邏輯順暢的經過。
聶凡慌了,聶凡語無倫次了,甚至暴跳如雷。
“怎麼可能?那天我確實喝多了,住在我母親家裡!可發冇發生什麼,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就算我喝得再多,身體有什麼異樣我總能感覺到吧?完全冇有的事啊!”
聶凡說著,猛然想起潔白床單上那一抹刺目的胭紅,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孟知冬見聶凡神情不對,一把揪住聶凡的衣領,“你真的犯事了?你真的碰他了?”
聶凡淩亂了,口齒打結了。
他有一瞬間的拿不準,轉而目光堅定,“絕對冇有!我發誓!”
他那天起床有仔細檢查自己,他也怕自己酒後出什麼事。
畢竟床單上有血。
可是他除了頭暈,一切正常。
聶凡事無钜細告訴孟知冬,同為男人,如果夜裡發生了什麼,身體不會冇有絲毫察覺。
這是說不通的。
“那她怎麼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