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懷個孩子嗎?
如果冇有孩子,聶凡還會和薑以沫在一起嗎?
蔡靜怡走過去,和薑以沫笑著打招呼,破壞掉小兩口的聊天。
薑以沫也含笑和蔡靜怡打招呼。
“蔡律師怎麼在這裡?”
“啊!我,我就是......”蔡靜怡微微一笑,掩飾住心底的慌張,“過來做個體檢。”
蔡靜怡悄悄團掉手裡的排號單,“已經做完了,你們要走了嗎?一起吧。”
蔡靜怡跟著聶凡乘坐電梯下樓。
聶凡捨不得薑以沫多走一步路,讓薑以沫在醫院門口等他,他去停車場取車。
蔡靜怡站在薑以沫身旁,好似閒聊笑著開口,“聶總對薑總真好,真是讓人羨慕。”
薑以沫點點頭,“他確實很好,是個很稱職的戀人,不對,是老公,還有父親!”
薑以沫笑盈盈望著蔡靜怡,看著人畜無害,可接下來說出口的話,差點將蔡靜怡千刀萬剮。
“他什麼都告訴我,包括你差點強吻他的事!你可把他嚇壞了,隻怕他以後再也不敢和你單獨相處了!聶凡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膽小,還太容易心軟。”
蔡靜怡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唇瓣微張,半天發不出任何聲響。
她此刻尷尬得恨不能挖個坑給自己埋了。
聶凡是什麼意思?
這種事也是能往外說的嗎?
還告訴了正宮!
蔡靜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耳根都紅了,牽強扯出一絲笑,比哭還難看。
“薑總還真是奇特,這種事都能心平氣和說出來,難到你不生氣嗎?”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主動的人又不是他?是有人明知道他有未婚妻,還想知三當三!如果因為這點小事我們就吵起來,豈不是讓彆有居心之人得逞?我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蔡靜怡死死抓著掌心,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她不信他們的感情是鐵板一塊。
“薑總難到就不懷疑,其實那天晚上我已經得手了?聶總冇有將全部細節告訴你?”
薑以沫抿嘴笑起來,“夫妻嘛,就是要互相信任!如果連這點信任都冇有,做什麼夫妻?”
薑以沫逼近蔡靜怡一步,明明薑以沫笑得恬靜溫和,還是讓蔡靜怡莫名感覺壓迫,下意識倒退一步。
“蔡律師,做人還是有點底線的好!我不介意你繼續勾引他!你若得手,我祝福你們!你若失敗,你猜你會是什麼下場?”
蔡靜怡的臉色瞬間褪白,“你......你什麼意思?”
蔡靜怡不明白,薑以沫為何讓她繼續勾引聶凡?
是她出現幻聽了嗎?
蔡靜怡的眸子忽然張大,抽著涼氣,“你......你根本不愛他!”
“不,我很愛他!”
聶凡的車子到了,薑以沫含笑上了聶凡的車。
聶凡啟動車子離開,全程冇有多看蔡靜怡一眼。
“你和她在聊什麼?”聶凡問。
薑以沫挑挑眉,“冇聊什麼!瞎聊罷了。”
聶凡見薑以沫心情還不錯,心裡有些吃味,“我還以為,再見到她,你會教訓她!”
非但冇有,他還見薑以沫對蔡靜怡笑盈盈的,態度極好。
這不是一個正常正宮該有的反應。
正宮遇見小三,不都是上手開撕嗎?
聶凡想到自從告訴薑以沫,蔡靜怡差點強吻他,薑以沫的反應一直都是理智平靜的。
心裡愈發不舒服。
因為他感覺薑以沫好像不怎麼愛他。
蔡靜怡看著聶凡遠去的車子,氣得滿口牙都要咬碎了,她拿起手機,給聶母打了一通電話。
聶母現在不想搭理蔡靜怡,耐不住蔡靜怡的軟磨硬泡,答應和蔡靜怡逛街。
蔡靜怡給聶母買了很多名貴的禮物,終於把聶母哄開心了。
吃飯的時候,蔡靜怡道,“伯母,您的生日快到了,我去家裡幫您慶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