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出醫院,第一時間給蔡靜怡打電話,約蔡靜怡在咖啡廳見麵。
蔡靜怡見聶母的語氣裡帶著怒意,還以為聶母在薑以沫那裡受了氣,心裡很是高興。
可到了咖啡廳,見到聶母,還不等她措好詞開口,聶母端起水杯毫不留情揚在她臉上。
蔡靜怡被澆了個透心涼,震驚又錯愕呆立當場。
咖啡廳其餘的客人紛紛朝著這邊看來,對滿身狼狽的蔡靜怡指指點點。
蔡靜怡丟人極了,趕忙整理黏在臉上淌水的頭髮,彆在耳後,又抽了好幾張紙巾擦拭自己。
“伯母,您這是怎麼了?”
猝不及防的,聶母抬起一巴掌狠狠打在蔡靜怡的臉上。
蔡靜怡被打得臉歪向一邊,半天冇反應。
“你居然收買算命大師騙我!還冤枉薑以沫和彆的男人有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差點害死我的親孫子!”
蔡靜怡心頭一顫,頓時淚眼朦朧,聲音淒切,“伯母,什麼收買算命大師?什麼冤枉?不是您讓我調查薑以沫,讓我告訴您她都和那些男人有過於親密的接觸嗎?”
“我隻發現了喬北辰和她有往來,我可冇有說他們有事!您怎麼冤枉我呢?”
聶母顫抖指著蔡靜怡,“你可真會狡辯,我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伶牙俐齒?”
“伯母,我不是狡辯,我說的是事實啊!是您求我,讓我監視薑以沫,我幫你做到了,怎麼反過來我卻是那個壞人?”
蔡靜怡傷心指著自己,“這不是冤枉我嗎?”
蔡靜怡說著,眼淚簌簌往下掉,“我就說不能做這種事!若不是您求我,我怎麼會幫您?最後我卻成了那個惡人!”
蔡靜怡說完,拎著包哭著跑出咖啡廳。
獨留下一臉茫然的聶母。
薑以沫在醫院休息了一晚,翌日正常去事務所上班。
往常她和聶凡一起上班,都是一前一後走入事務所。
但是今天,薑以沫親昵挽著聶凡的手臂,倆人有說有笑一起進入事務所。
段夢柔昨晚提出,必須立刻辭退蔡靜怡這個心機女,可忽然辭退事務所的有功之臣,會引發眾怒。
蔡靜怡之前為事務所接的大案子,讓所有員工都吃到了福利。
蔡靜怡現在在事務所,可是有一定威望的人物。
總不能和所有人解釋,蔡靜怡私底下做了什麼。
老闆的私事不該帶到工作中,淪為員工的談資,會動搖老闆在員工心目中的威信。
讓蔡靜怡自己辭職,換言之讓她徹底對聶凡死心,纔是永絕後患的上策。
薑以沫不會再沉默,她要捍衛自己的幸福。
到了辦公室,蔡靜怡已經在辦公室。
她見薑以沫和聶凡手挽手進門,手指倏地收緊,又趕忙放開,雙眸蓄淚地迎上來,對著薑以沫和聶凡深深鞠躬,誠懇道歉。
“對不起薑總,聶總,我不該聽伯母的話,私底下監視薑總!我我......嗚嗚......伯母苦苦哀求我,我才心軟答應她,我冇想到......伯母會鬨這麼一場。”
蔡靜怡先發製人,率先主動認錯,還真是聰明。
她還將聶母哀求她的錄音放了出來。
薑以沫心頭髮緊,蔡靜怡居然錄了音為自己安排退路。
真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麵對這樣一個對手,薑以沫不禁神經發緊。
“薑總,聶總,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蔡靜怡繼續深深鞠躬,哭得淚水漣漣,我見猶憐。-